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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昭明把謙兒抱上他與司馬勤共享的大床,然後蓋好被子。

「姓孔的,你竟敢計算本王,如果識相,立即給本王服下解藥,否則本王明天就麵稟父皇,把你的滔天大罪都說出來,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聖裔就可以得免一死。」司馬勤服了軟筋散後,竟然嗓音也軟了下來,無法高聲呼叫。

「殿下,那如果聖上知道自己的皇子,好象淫娃蕩婦般迷戀臣下,還要是上書房師傅,甚至用迷藥迷倒準太子三弟,你猜聖上除了誅殺臣之外,還會怎樣處罰你呢,現在後位和東宮位即將更易之際,你給聖上弄出這事兒,一定是龍顏震怒,對你很失望,可能會廢去你郡王之位,一生都做一個庸庸碌碌的皇子。」孔昭明曉以利害。

「很好,是本王自作孽,想不到你竟然是衣冠禽獸。」司馬勤知道情形確實如此,絕不能告訴父皇母妃,卻很不甘心就此被臣下強暴,還要啞子吃黃蓮。

「怎麼不說話,臣今日來向聖上請安時,就見到你這小蕩娃色迷迷地看著臣,剛纔授課時不停暗中色誘臣,是否該打,聖上準臣用木尺打你的屁股,你如此淫賤,無心課業,還用迷藥迷倒三弟陳王,企圖迷姦師傅,品行嚴重不端,你自己說應該要打多少板。」孔昭明一邊說,一邊走到書案前拿起禦賜木尺,然後回到司馬勤身旁。

「五板。」司馬勤見孔昭明很認真,隻得憤然回答。

「五板太少了,不足以反映你犯下的嚴重錯誤,再說。」孔昭明嚴厲地說。

「那十板可以嗎,如果再多,本王會受不了的。」司馬勤相信孔昭明應該不敢把皇子打成重傷吧。

「還是太少了,臣就打你三十板好了。」

「姓孔的,本王畢竟是鳳子龍孫,你不要欺人太甚。」

孔昭明不理會他的說話,逕自脫下司馬勤的褲子,然後把堂堂漢郡王按趴在椅子,雙手搭在椅背頂端上,準備捱打。

啪的一聲,木尺用力地打在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

更重的屁股板子,司馬勤也曾捱過,隻是那是父皇打他的,父皇既是君父,自己身為臣子是天經地義受的,但現在竟然被臣下責打,自然感到很委屈,難過地哭了。

「怎樣了,殿下原來如此柔弱,隻是區區幾板就受不了,哇哇大哭起來。」孔昭明諷刺地說,手上的尺子卻冇有停下,司馬勤的屁股已經殷紅一片,腫起來。

「本王是男子漢大丈夫,纔不會哭,是有沙吹入眼裡。」司馬勤在嘴硬。

「臣看殿下受了二十大板,竟然能不哼半句,確實是男子漢大丈夫,那臣隻得更用力吧。」孔昭明冷冷地說。

果然最後十板,在司馬勤不斷的呻吟痛叫聲中完成。

「畜生,本王要你不得善終。」司馬勤全身筋骨酥軟,無法活動,隻得繼續維持捱打的姿勢,屁股熱辣辣,那裡還像一個皇子,尊嚴儘喪,因此用軟軟嗓音咒罵孔昭明。

「你隻是青腫紅紫而已,臣可冇有打爛殿下的小屁股,好了,壞孩子已經得到懲罰了,接下來要獎賞那個渴望臣操弄他的好孩子,對嗎,殿下。」孔昭明開始脫去身上的朝服。

「畜生,你敢姦淫本王,本王隻有咬舌自儘,寧死不屈。」

「很好,隨便,如果你不怕世人知道堂堂皇子被自己的師傅姦淫而死,沒關係的。」

司馬勤立即沉默起來,顯然是丟不起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