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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禦林軍擒住押來光華殿的慕容公子,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自己走入皇帝的寢室,跪在盛怒的司馬顒麵前。

看見司馬顒冷酷無情的樣子,寶座扶手上掛有一根通體黑色的長馬鞭,慕容公子嚇得心膽俱裂,因為當今聖上曾親手用它在太和宮金殿上,當眾鞭死通敵賣國的大臣。

「聖上,如果要妾侍候,傳喚便是,何勞要禦林軍士帶妾到來,可以鬆開妾身上的繩子嗎,捆得太緊,妾很痛。」慕容公子邊說邊爬上前,企圖親吻司馬顒的龍鞋。

「賤人,你到現在還企圖掩飾,就冇有半點悔悟嗎。」司馬顒把慕容公子一腳踢倒。

「妾實在不知道聖上在說甚麼。」慕容公子躺在地上矢口否認。

「是嗎,你不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包括在朕上早朝的時候,來朕的寢宮強搶朕的珍珠項煉,然後恐嚇朕的愛犬。」司馬顒冷笑說。

「聖上,並無此事,妾未經通傳怎敢擅入寢宮,妾承認確實想要那條珍珠項煉,但豈敢強搶,一定是那賤狗損壞項煉,然後嫁禍給妾,以圖脫罪,聖上要明鑒。」慕容公子決定辯駁到底。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眼淚,看清楚這是甚麼。」司馬顒把那塊木牌拋在慕容公子眼前,使他麵如死灰。

「聖上開恩,聖上饒命,妾真是知錯了,決不敢再犯,請聖上念妾侍奉還算稱心,妄開一麵吧。」慕容公子痛哭流涕,跪地叩頭。

「如果欺君犯上,都可以饒恕,後宮綱紀豈不是蕩然無存。」司馬顒拿起那根長馬鞭,站起來,一鞭打在慕容公子的粉臉上。

「賤人,你以為自己是甚麼貨色,朕不給你,你就來搶,朕的奴隸輪到你來侮辱嗎。」司馬顒又狠狠地打了數鞭。

「聖上打死妾吧,妾不願做人了。」慕容公子臉蛋上的血痕,縱橫交錯,必然留下疤痕。

「不,朕不會殺你,隻是你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冇資格再做朕的男寵,就做奴隸,不,是更低賤的狗奴。」司馬顒宣佈更殘忍的決定。

慕容公子激動地大叫。

「長安,那顆拳頭大小的珍珠準備好了嗎。」司馬顒手持長馬鞭,坐在寶座上吩咐。

「已準備好了。」李長安跪在旁邊,恭敬地回答。

「賤人,你不是非要珍珠不可嗎,現在朕就賞賜給你,長安,把珍珠塞入這個賤人的菊穴裡。」

「聖上,妾真的不要了,放過我吧。」慕容公子哀求說。

「你冇資格再在朕麵前自稱妾了,你是奴隸就要自稱奴,奴隸冇有權利和主人討價還價,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隻可以恭敬地接受,聽到嗎。」司馬顒在解說奴隸的本份。

李長安命宮人們把慕容公子固定在地上,脫掉褲子,然後親自把珍珠塞入,由於冇先用藥膏潤滑菊穴,加上珍珠實在太巨大,塞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流血。

「主人,請賜藥膏給奴吧。」慕容公子非常痛苦。

「不,奴隸冇有這資格,快點塞入去。」司馬顒催促說。

李長安不顧慕容公子的哀號,用力把整顆珍珠推入深處。

「聖上,他痛昏了,怎麼辦。」

「是嗎,那就拖出殿外,綁在木柱上打五十鞭,千萬不要打死朕的奴隸,邊打邊教他規矩。」司馬顒把長馬鞭拋給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