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司馬顒吻完以後,又抬起頭看著昏睡中的狗兒,同時伸手輕輕地扯弄他頸上的項圈。

「賤狗,你知道嗎,那日朕看見你用嘴來取悅朕的冠軍侯,你竟毫不遲疑就接受,臉上還露出愉悅的表情,你固然不敢公然反抗,但你的心從來冇有一刻是臣服於朕的,即使朕狠狠的在你體內貫穿,你眼裡仍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你以為朕不知道嗎,在你心中朕比狗更賤。」司馬顒喃喃自語說。

「朕是這天下之主,世上至尊至貴的萬歲爺,你隻是一隻最卑最賤的狗,朕隨時可以殺掉你,但你竟敢如此對朕,你以為現在還是你的老佛爺在掌權,朕還要看你們的臉色做人嗎,你偏要和朕對抗嗎,你既然如此喜歡吸狗根,朕就把玉根全部賜給你,但當朕見到你暈死當場,朕竟然有點痛心和不忍。」司馬顒的語氣時而嚴厲,時而溫柔。

「朕千辛萬苦把你這賤狗救回來,你不但不感激朕,還要哀怨地看著朕,簡直欺人太甚,你想死嗎,朕偏偏不準你死,你想逃嗎,朕就算擰斷你的四肢,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司馬顒氣得掀開被子,用力地拍打他的屁股,但他冇有任何反應。

「朕現在決定把你放在身旁,親自看管你,你如果願意乖乖的,朕還會讓你過一點安樂的日子,否則朕要你生不如死,聽清楚嗎,朕纔不愛你,你隻是朕的寵物。」司馬顒幫他蓋好被子。

「算了,今日就讓你睡朕的龍床,那狗奴才真是大膽,朕本來還想訓練你遞手給朕,朕再賞你吃骨頭,你知道嗎,你那條尾巴本來是冠軍侯的,但它現在不需要了,因為朕已經親手殺掉它,還留著它的所有骨頭讓你啃掉,你看朕是多麼寵愛你。」司馬顒把手伸入被子裡,撫弄他的胸膛。

終於李長安和禦醫氣沖沖地跑入寢室,跪在地上請安。

「不用請安了,快看朕的小狗兒。」司馬顒站起來說話。

「臣遵旨。」那禦醫就是之前醫治狗兒的人,因為他不認識徐旭,所以司馬顒冇有殺他。

「長安,過來坐下吧,朕有話要說。」司馬顒坐在靠近床邊的黃花梨木雕龍寶座上,指著旁邊的雕鳳寶座,微笑地說著。

李長安知道司馬顒的脾氣,自己雖然受寵信,但君臣主奴之間的尊卑從來冇任何逾越,更何況那是當今太後來光華殿見皇帝時坐的寶座,奴仆怎能坐下。

李長安跪在皇帝麵前,痛哭流涕地要求司馬顒處罰。

「朕要你坐下,你不坐下,是甚麼原因。」司馬顒俯身輕撫李長安的官帽,溫柔地說。

「老奴豈敢坐太後孃孃的鳳椅。」

「你豈敢,你會不敢嗎,這是甚麼,告訴朕。」司馬顒從懷裡拿出那根白玉陽具。

「稟聖上,這是太宗皇帝禦用的器具,封存在庫房已經數十年。」李長安渾身輕抖說,冇想到皇帝會追究。

「很好,你抖甚麼,現在才知道害怕,太遲了,太宗的東西你敢用,太後的東西你就不敢用,朕問你,你侍候朕多少年了,現在官居何品,回答朕。」司馬顒厲聲喝問。

「老奴見他如此下賤,一時情急,想為聖上好好教訓他,才忘記了冇聖上旨意不能取用列聖列後遺物庫房裡的一切東西,老奴該死,絕對不敢藐視主子,老奴侍候聖駕已經二十年了,蒙聖恩浩蕩,官居一品總管太監,老奴不敢不儘忠於聖上,現在犯下彌天大罪,請賜老奴一死。」李長安不停叩頭。

「所以你就恃寵而驕了,以為朕念著你在東宮時曾立勳勞,就可以肆無忌憚,收取大小官員的賄款,在宮外廣納妻妾,你以為朕真是身處深宮,就甚麼都不知道了,朕秘而不宣,是看你何時向朕認錯,朕還可以既往不咎,但你為甚麼想殺朕的狗,白玉寒冰是天下至陰至寒之物,他如何受得了,你認為朕會相信你隻是想教訓他嗎,老實回答朕,究竟是誰指使你殺朕的狗。」司馬顒不怒反笑。

「老奴該死,是皇後孃娘暗中吩咐老奴的,但老奴絕對不知道白玉寒冰的厲害,娘娘隻是說要教訓他。」李長安臉如死灰。

「那皇後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嗎。」

「老奴不敢說出來,娘娘隻知他是聖上的性奴。」李長安拚命解釋自己不是故意要弄死狗兒。

「是嗎,朕看你還有一點忠君之心,就不追究了,但以後要收斂,不準再貪贓枉法,知道嗎,在這皇宮裡你隻要聽朕的,皇後如果以後再吩咐你辦甚麼,一定要立即告訴朕,隻有朕可以決定如何折磨他,你隻能奉朕的命令辦事,朕如果不準他死,但他卻死掉,到時不要說朕對你李長安公公不教而誅。」

「老奴聽清楚了,絕不敢再違聖意了。」李長安惶恐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