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我對所有人都是疏離又客套。

長年的孤獨和自我封閉早就讓我喪失了社交的能力。

但我冇有注意過這個問題。

直到有天,我被老師叫去談話。

他先是讓我做了好幾份測試題,然後很鄭重的告訴我。

我患有嚴重的交友恐懼症。

這是一種心理障礙的表現。

當時老師問了我兩個問題,是想安於現狀,還是想改變。

我冇回答上來。

老師貼心得讓我回去思考,並且還贈送了我兩張美術展的門票。

我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想讓我找個同伴,感受一次兩人行的感覺。

但我剛來不久,誰也不熟。

就算有熟的,我也不敢。

就這樣,這張票最後被張俊豪發現。

他不顧我的拒絕,強行把我拉到美術館。

一路上,他的嘴就冇合上過,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緊繃的情緒逐漸被他感染,軀體症狀也得到了緩解。

離開美術館時,我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我向他伸出手,磕巴道:“張,張俊豪同學,你,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嗎?”

這一天,因為我的主動從而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

22後來,我發現我對心裡學非常感興趣。

我開始看這方麵的書,研究這方麵的各種病例。

當然,除了是自己感興趣意外。

我還有個私心。

我想有朝一日能用自己學到的東西幫助漂亮阿姨擺脫痛苦。

進入高中後,爸爸有來看過我一次。

他驚歎我的變化,我驚歎他的白頭髮又變多。

我們這次的相處冇了之前的彆扭,雖然兩人之間話還是不多,但起碼都不會感到尷尬。

餐廳裡,爸爸把牛排切好放到我麵前,淡淡問:“還習慣嗎?”

我“嗯”了聲,用叉子叉快牛排。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裡方麵的書看多了,吃到一半,我忽然覺得爸爸好像有事要說,但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想到老師說過,想要成為一名好的心理醫生,除了要有敏銳的感知度,還要敢於主動開口。

於是我嚥下牛排,清了清嗓,問:“爸爸,你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對方放下刀叉,語氣帶著一點不自在。

“她結婚了,你知道嗎?”

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我“嗯”了聲。

半晌後,對方再次開口。

“安安,你難過嗎?”

“當年的事說到底都是兩個大人的錯,卻把還是孩子的你牽扯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