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冇出息的女孩。”

“長的又土又醜，哪裡有半分顧家人的樣子。”

我抬手摸了摸臉，小聲道：“不醜啊！

我們村裡的人都說我長的最像爸爸了。”

“他們還說，我把爸爸的優良基因全都繼承了。”

話音剛落，一個酒杯就在我腳邊炸開。

碎片飛起，腳踝處傳來絲絲刺痛。

我哆嗦著身子，硬是冇敢讓眼裡的淚流出來。

爸爸指著我歇斯底裡。

“當年要不是你媽給我下藥，我怎麼會有你。”

“她已經收了顧家的五十萬，為什麼還要出爾反爾。”

“張姨，把她給我趕出去！”

“我不會承認她是我的女兒，這輩子都不會。”

什麼下藥，什麼五十萬。

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胳膊被人抓著往外拽時，我滿腦子隻有答應媽媽的事。

我開始拚命掙紮，大聲祈求。

不能被趕出去。

我要做媽媽的乖孩子。

爸爸已經不要我了，我隻有媽媽。

2奶奶坐在沙發上，“嘖”了一聲：“趕緊把她弄走，曼曼還在樓上呢！”

“今天是曼曼的生日，彆讓這個晦氣東西影響到曼曼。”

爸爸聞言，情緒激動的衝過來扯著我衣領往外拖。

我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扒著桌腿，不停地向爸爸認錯道歉。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

我隻是在這瞬間想起了之前爸媽吵架時，媽媽就是這樣做的。

雖然有很多時候，爸爸都是直接摔門走人。

但偶爾他也會把媽媽扶起來。

萬一我也幸運，爸爸會把我扶起來呢！

可我終歸是不幸的。

當我半個身子都被扯到門外時，眼裡的淚終於還是掉出來。

我扒著門，抽噎：“爸爸，我不走。”

“求求你彆趕我走，我會很乖的。”

他板著臉，看向我的眼睛裡充滿了厭惡。

“彆叫我爸爸，噁心。”

“當初我就不該同意她把你生出來。”

“你的出現就是原罪。”

他說完就狠狠把門一摔。

這一秒，我瞪大眼睛，嘴巴張大，喉嚨裡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直到鮮紅的血從門縫裡的手指上滴下來，砸在地上。

痛苦的慘叫才從喉嚨裡溢位。

我感覺整個手臂和半邊身體都麻了，接著就是鑽心的疼痛。

爸爸愣在原地。

我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滿是血的手指痙攣個不停，在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眼淚和鼻涕混合著流進嘴裡。

好疼啊！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