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房貸，水電，物業費，都平攤。”

“這十萬塊獎金，是我的個人財產，跟你，跟你家任何人，都冇有關係。”

他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林晚！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終於撕下了溫情的麵具，露出了猙獰的本來麵目。

“把家當旅館嗎？

算得這麼清楚！”

“你根本就冇把我爸媽當成你的親人！”

“冇錯。”

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今天起，他們隻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

“我林晚，再也不會當你們張家的免費提款機和受氣包。”

“你！”

他揚起了手，最終卻在半空中停住，然後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分房睡。

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我清晰地聽見，張偉在主臥裡輾轉反側。

我也聽見，隔壁公公的房間裡，傳來壓抑的、斷斷續 R 的咳嗽聲和張莉小聲的啜泣。

這一家人，恐怕都睡不著了。

也好。

有些賬，是時候該一筆一筆，慢慢算了。

03第二天清晨，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客廳裡空無一人，飯桌上也冇有像往常一樣擺著早餐。

我不在意，自己衝了杯咖啡，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

剛打開門，就撞上了正要進門的張偉。

他眼圈發黑，鬍子拉碴，看起來比我還憔悴。

他手裡提著豆漿油條，看到我，眼神複雜。

“晚晚，我……”“我趕時間上班。”

我冷冷地打斷他，側身從他身邊走過。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無力地垂下。

到了公司，我才發現手機上有一百多條未讀資訊。

點開一看，幾乎全是來自一個叫“張氏家族相親相愛”的微信群。

我皺著眉點進去，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小姑子張莉在群裡發了一張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網絡配圖，一個女孩孤獨地坐在窗邊，配文是：“在這個家裡，我好像纔是個外人。

唉。”

下麵緊跟著就是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關心”。

“莉莉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

“是不是你哥又惹你了？

跟姑媽說！”

緊接著，公公用他那慣有的、中氣不足的嗓音，在群裡發了十幾條六十秒的語音。

內容無非是說自己老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