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偉商量好了，準備存起來付個車子首付。”

“以後產檢、帶孩子也方便。”

我特意提了孩子，希望能喚醒他們對我們這個小家庭未來的考量。

可我錯了。

在他們眼裡，我們的小家，永遠排在張莉的需求之後。

“買什麼車，現在打車多方便。”

張偉立刻反駁我，眉頭緊鎖，好像我提出了多麼無理的要求。

“我妹一個女孩子，手機不好用，聯絡不上人多危險。”

“嫂子，你就給我買一個嘛，”張莉開始撒嬌，聲音甜膩得讓我反胃，“你賺那麼多錢，一萬塊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啦。”

不算什麼？

我為了趕項目進度，連續一個月淩晨三點才睡，胃病都犯了兩次。

這些他們誰看見了？

誰又關心過？

“林晚，你這是什麼意思？”

公公的臉沉了下來，“一家人，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莉莉是你小姑子，你當嫂子的，給她買個手機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啊，林晚，”張偉的語氣也開始不善，“你怎麼這麼自私，心裡一點都冇有我們家人。”

我看著他們一張一合的嘴，那些話像一把把鈍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自私？

結婚三年，我的工資大部分都用在了這個家裡。

張偉銷售工作不穩定，家裡的房貸、水電、日常開銷，哪一樣不是我撐著？

張莉大學畢業冇找到工作，在家一待就是半年，吃穿用度，我可曾說過半個不字？

公（丨）公過生日，我送的是五千塊的按摩椅。

我媽生日，我隻能匆匆打個電話。

現在，我憑自己本事賺來的獎金，他們卻想如此輕易地瓜分掉。

公公見我不說話，開始上演他的拿手好戲。

他捂著胸口，唉聲歎氣。

“我真是老了，說話也不管用了。”

“在這個家裡，我這個長輩，是一點地位都冇有了。”

張莉的眼淚也恰到好處地流了下來，一顆顆滾落在飯桌上，哭得梨花帶雨。

“爸，你彆這麼說，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要手機的，嫂子賺錢辛苦，是我不懂事。”

她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一個勁地往張偉身上瞟，那委屈的樣子，好像我纔是那個搶了她錢的惡人。

好一齣父女情深的戲碼。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所謂的“家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憤怒、失望、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