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的肉塊。

“看你這樣子，是遇上仇家了？”

我苦笑一聲：“比仇家更可怕。”

“哦？”

老人挑挑眉，“女人？”

“是命運。”

我低聲說，碗中的熱氣模糊了我的視線。

老人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就是喜歡把事情說得玄乎。

什麼命運不命運的，老頭子我隻知道，餓了要吃飯，冷了要穿衣，被人打了要麼認慫要麼打回去，簡單得很。”

我沉默不語。

是啊，在普通人看來，一切都很簡單。

他們不會明白那種拚儘全力卻依然無能為力的絕望。

“看你的打扮，是青雲門的人吧？”

老人忽然問。

我猛地抬頭，警惕地看著他。

“放鬆點，小子。”

老人擺擺手，“我在這山裡住了幾十年，你們青雲門的人見過不少。

不過像你這樣傷得這麼重還往山下跑的，倒是頭一回見。”

我低下頭，不想解釋。

青雲門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老人打量著我，忽然說：“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不少。

名門正派的弟子，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練了一身武功，卻發現永遠比不上那些天才，最後要麼認命，要麼...”“要麼怎樣？”

我忍不住問。

老人神秘地笑了笑，從角落的箱子裡翻出一本破舊的冊子，扔到我麵前。

冊子的封麵上冇有任何字樣，但翻開後，第一頁就畫著一種詭異的內力運行圖式，與我學過的所有心法都截然不同。

“這是？”

我皺起眉頭。

“一種捷徑。”

老人眯起眼睛，“你們名門正派看不起的旁門左道。

但說實話，比起那些需要‘天賦’才能練成的神功，這玩意實在得多。

隻要肯付出代價，就能獲得力量。”

我猛地合上冊子，彷彿它燙手一般：“這是魔功！”

“魔功？”

老人嗤笑一聲，“什麼叫魔功？

打得贏的就是神功，打不贏的就是魔功？

你們青雲門自稱名門正派，但門下弟子爭權奪利、欺壓弱小的少了嗎？”

我無言以對。

老人說的是事實。

青雲門並非表麵上那麼光鮮，我在那裡的二十年，冇少受天賦好的弟子欺辱。

隻是我一直相信，隻要足夠努力，終有一天能證明自己。

而事實證明，我錯了。

老人看穿了我的猶豫，壓低聲音說：“這本秘笈是一個重傷的江湖人留給我的，據說源自西域魔教。

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