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很難說時間再次被撥動到這會的時候,看著趴在地上的太宰治,嵌合蟻會有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不過小普夫還是選擇飛到了趴在地上的太宰治的旁邊,站直小身板,正麵對著他的臉頰說道,“許久未見,你看起來一副活得很好的樣子呢。”

太宰治表情哀怨,“比不上你,起碼你看起來可比我好多了,不僅長高了還長胖了。”

“我憑本事吃出來的肉,你有什麼意見嗎?”上一秒還在嘗試教導中原中也如何毆打白瀨等人,下一秒就出現在這裏的嵌合蟻,多少還有點收不住想要揍人的想法。

明明比人類的指甲蓋也沒大多少的兩隻手交疊,活動時產生的骨頭哢哢作響的聲音還是讓太宰治背後的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你想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嵌合蟻一點都不想思考,為什麼在這個並非身體所存在的準確時間線上,這兩個少年怎麼會湊到一起,但這重要嗎?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之前是想坑那孩子的吧?”

而不遠處的中原中也,則是對於消失沒多久又再度出現的嵌合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你……”中原中也所有想說的話都湧到喉嚨口,最後卻難以發出一言。

“普夫,梟亞普夫。隨便你怎麼稱呼都好。”小普夫再次說出了這句話,他從地上飛起,放棄了在哪摔倒就在哪躺平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平視著道,“雖然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但你可以告訴我,現在的你還在過著715的日常生活嗎?”

這個問題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小普夫的表情也分外嚴肅。

中原中也表情一僵,“應,應該是沒有那麼慘的。”

“什麼叫應該是?”

不遠處的看起來性格和多年前似乎有明顯差異性的白瀨,翻了個白眼說道,“雖然不知道你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當年羊裡的所有人都被你揍了一頓以後,中也隻能加倍工作購買藥物,想讓我們的傷口儘可能好起來。”

“不過這也算是有好處的,起碼後來很多人都認可了中也對羊的貢獻,也不再想要嘗試利用他,並且也覺得你之前說的話很對,一個個的都在好好鍛煉身體,時至如今,羊也幾乎佔據了大半個擂缽街。”

再也沒有人敢小看他們。

這會,白瀨看人的眼神依舊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樣子,可到底沒有以前那種讓人覺得噁心的態度了,他的高傲,在現在這個時間,是取決於對自己實力的認可。

旁邊的粉發女孩之前同樣是被嵌合蟻毫不客氣暴揍的一員。

她態度冷靜地補充著白瀨沒有解釋明白的另外一些部分,“想要獲得一個優秀的身體素質,除了鍛煉之外,還要準備足夠的優質食物,獲取人體所需能源,而我們每天訓練完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顯然不可能去做什麼工作,至於去偷搶更是完全不可能。”

“沒有任何行動力的我們,當然就隻能靠中也養著。”

“至於後來,中也把你之前說過的715也說給我們聽過,你所說的每週七天每天工作15個小時,那段時間715在他身上是堪比福報的存在。”

“我們最初訓練的恐怖日子裏,實際上他每天可能連4個小時都難以休息到。”

嵌合蟻瞪大了眼睛。

中原中也偏過了腦袋,一副十分心虛的樣子,一會往斜上方看看,又往斜下方看看,總之就是不敢和一丁點大的嵌合蟻對視。

“不過慶幸的是,經過為期一個月的訓練後,我們也已經習慣了這種訓練強度,勉強也能幫中也緩解一部分的壓力,但這還是造成715變成他身上的普遍現象。”

柚杏一點都不想回憶起最初的一個月訓練時,他們渾身上下充滿狼狽的樣子。

可當第2個月,一群人被中原中也養了整整一個月以後,多少有一些孩子心裏產生了愧疚的想法,等他們自己也開始陸陸續續地參與一些他們也能做的工作的時候,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那種壓得人脊梁骨都立不直的辛苦和勞累。

可偏偏這一切中原中也都能堅持下來,不僅堅持下來,還能養了那麼多孩子,整整一個月。

柚杏很小的時候就清楚自己是那種自私的人,後來自己也開始想辦法養活自己的時候,思考起中原中也以往的辛苦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心顫。

那麼小的中原中也又能做些什麼呢?

當生存和尊嚴放在一起時,很多人都會選擇生存,但這並不代表尊嚴一錢不值。

中原中也這個羊的首領最終還是受到了所有小羊羔的承認。

嵌合蟻的一頓毆打算不了什麼,真正讓他們醒悟過來的是親眼見證到了,也親自經歷了中原中也所經歷的一切有多麼辛苦。

以及後來在擂缽街中的生活中,僅憑著的他們的力量,不依靠異能也不會再被那些大人侵擾傷害。

別說什麼救了中原中也,救了他什麼呢?是把他從危險中帶了出來,還是說給了他一切能堪稱正常的幸福生活?

什麼都沒有,最終還是認清了,是仰仗著中原中也,大家才能在這裏活下來。至此,白瀨的性子也慢慢的轉變了過來。

這會雖然沒法說自己能和經過生死之戰訓練的港口Mafia旗下的黑蜥蜴正麵對抗還不落下風,但打一個太宰治卻是沒有一點壓力的。

小普夫之前看著太宰治使壞的眼神,要不是動作過快的把他揍了一頓,這會兒白瀨也早就出手了。

小普夫明白了中原中也身上在他跨越了時間的這段時間中,發生了些什麼後,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邊的太宰治的身上。

“所以你能解釋一下,你之前的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小普夫在之前被丟到這個時間,親眼見到了那隻還顯得圓潤又稚嫩的眼眸中存滿了惡意,甚至有一種眼睛都快包不住了的感覺,但除了這些惡意之外,還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嫉妒感。

這孩子在嫉妒什麼?

人又會因為些什麼才會嫉妒別人?

我沒有,你卻有?

小普夫沒有辦法準確定義,當時太宰治露出那樣的眼神時心中所思考的一切。

“還能是做什麼?畢竟首領可是突然天降責任呢,手裏一點能用的人都沒有,這會兒好不容易想要對外擴張,又發現羊剛好在擂缽街這裏有些名頭,可不就盯上了他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不過是作為勸誡的人出場而已。”

太宰治露出了一副自己很無辜也很難過的表情。

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有問題的都是別人,總之都是屑首領的錯。

可憐又可愛的太宰治能會有什麼問題呢?有問題的當然隻會是別人。

“還有我們那麼久沒見了,為什麼你第一時間關心的卻是對麵的那個小矮子,你不愛我了嗎?你忘記我們一塊度過的那些日日夜夜了嗎?”

不遠處的三人在這番話下目瞪口呆。

“你忘記我們一起睡公園的時候我還把自己的繃帶當成小被子分給你一點了嗎?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嚶嚶嚶,你明明知道人家超怕痛的,你還打我,你不愛我了,你外麵有別的狗了,而且還是個黑漆漆的小黑狗,真討厭。”

中原中也腦門上的青筋都在抽搐,“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對我人身攻擊?”

“誰對號入座就是說誰,我可沒有指名道姓。”太宰治一副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你要思考一下你自己。

理所當然的小表情,氣的中原中也真想一腳踢他頭上。

小普夫腦殼也在抽抽,“可以說說你的那位所謂的屑首領是什麼情況嗎?”

“港口Mafia的首領,在前任首領過世後,留下遺囑選擇傳位之人。”太宰治的眼眸沒有任何特殊的變化,完全不會讓嵌合蟻察覺到他曾經所經歷的一切。

就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已經變得很壞了的大人,太宰治在嵌合蟻的身邊也依舊是那個一塊住在集裝箱一塊睡在公園,企求路過的小姐姐送上一份微甜又微苦曲奇餅乾的可憐幼崽。

他們所經歷的抱團取暖的日子與記得,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插入。

太宰治的眼神裡理所當然地寫著,所有人都可以不站在我這邊,唯獨你不行。

小普夫感覺到了那種情緒,也感覺到了這種情緒下麵隱藏的是長久未曾見麵,再次見麵後卻將自己打了一頓的深刻委屈。

嵌合蟻發出了靈魂質疑,“養小孩子原來是這麼麻煩的嗎?”

太宰治試圖把一切都推給森鷗外,“這種事去問屑首領嘛。”

“所以說白了,這一切就是你的那位缺人手使用,想要和羊合作,或者乾脆想要吞併羊,將中也納為手下指揮的首領乾出來的事兒嗎?”

“bingo,就是這樣。”太宰治能有什麼鍋呢,他不是過是一個柔弱又可憐的幼崽罷了。

一切都是首領的錯!

小普夫絞盡腦汁,最終還是從記憶中的本體那裏取得了一份曾經他所圍觀過的王看過的書的記憶。

“就連東方的權者請謀士出山,都需要三顧茅廬才能請來人,所以你那兒的首領,真的沒有想過這樣不當人的行為,很有可能會被人套麻袋揍的嗎?”

“要試試嗎?”太宰治露出了充滿惡意的笑容。

待在首領辦公室的森鷗外打了個哆嗦,隻覺橫濱又降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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