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距離莫名其妙的人討論自己和莫名其妙的人類聯姻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
在此期間,白毛老師又來了一趟橫濱,順便還把太宰治打了一頓,成功把他送進了醫院的同時也被中原中也發現。
在這兩個武力天花板,待在橫濱醫院中即將正麵掀起因為小普夫所產生的修羅場爭鬥前,嵌合蟻一句話直接絕殺了那兩隻。
“打架如果可以拉近感情的話,你們現在恐怕可以直接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什麼是婚姻的殿堂來著?
嵌合蟻對此一無所知。
吸了吸鼻子的小普夫,看著當場臉黑如鍋底的兩個天花板,默默的窩在了太宰治毛茸茸的頭上,並真誠的感慨,“至今還能保持著這樣的發量,不愧是你。”
裹著繃帶打著石膏的太宰治還笑眯眯的說,“我就當做這是誇獎了。”
“所以歐豆豆可不可以用自己的神經毒素讓我感受不到疼痛呢?當然如果就此讓我徹底死去的話,那果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小普夫麵無表情,“不會,沒有,不知道。”
拒絕三連一登場,太宰治隻得鼓起了臉,但他在頂著頭頂著小普夫離開之前還不忘給那兩個天花板一個鄙視又居高臨下的眼神。
似乎在說,“就你們這種不用腦子就知道打架的筋肉怪,無法得到弟弟的青睞,隻能是活該中的活該。”
然後差點直接被那兩個天花板聯手送進ICU。
小普夫打了個哈欠,有關於和人類女孩聯姻的事情,在他腦裡存在的時間還沒有一分鐘,他的注意力就隻有腦海裡的那個拿著雙拐的少年到底叫什麼名字這回事兒上了。
也不知道睡夢之中時間的流速,是不是和現實中不太相同的原因,時至如今現實中究竟過去了多久,小普夫也不是很瞭解。
不過在再一次的睡去之間,他認真的詢問太宰治,“之前那個校長先生送給我的小熊貓,是被你拿走了吧?”
“記得還我。”
“啊嘞?什麼小熊貓不小熊貓的我可不知道呢。”太宰治一副無辜的樣子,熊貓算什麼東西,熊貓能和尼醬相比嗎?
尤其是那個咒術高專的胖達。
太宰治可是記憶非常深刻的,自打自己離開了那些年一塊在大明湖畔旁邊吃泡麵的屑老闆後,不止一次利用離開之前,從港口Mafia套來的錢在裡世界懸賞找人暗殺胖達來著,可惜一直沒成功。
“是我的頭髮不夠柔軟,還是我的眼神不夠清澈,才讓你這種時候隻能想到那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小熊貓?”
“不,是你還不夠黑。”
太宰治:……
小普夫就此睡了過去,絲毫不管被他刺激到一度想要跑到海岸線上美黑的人,在國木田獨步的怒目而視之下再一次翹班的情況。
——
如同預料的出現在陌生環境中的情景,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明顯的影響,或許說是,早有預料。
無法可見任何自然光的領域,全部都是黑沉沉的一片,要說有什麼彷彿是在發光的東西,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被放在罐子中的人類的軀體。
人體本身就是在發光的,不過這種光芒亮到人類的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甚至藉助很多裝置都無法看到,但在小普夫的眼中,在極度黑暗的情況下,相對來說還是有些明顯的。
這又是誰呢?
見過的還是沒見過的?
完全無法確定。
直到罐子中的人睜開了眼,原本黑暗的彷彿看不到任何除了自發光的軀體之外的光芒的地方,突然之間就像是鏡子一樣破碎了。
而後就是一片鳥語花香的繁華盛景。
清澈的湖,碧綠的草,溫暖的風。
微風輕輕拂麵而過,涼爽又舒適,隨之帶來的屬於植物的香氣,清新自然極了。
方纔待在罐頭裏彷彿在發光的人,也換上了一身相對正常的衣服,而不是被一堆東西裹得嚴實,此時的對方正坐在一張法式風格的椅子上,手舉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又將咖啡杯重新放回了同樣風格的桌子上。
這才對著不遠處的小普夫招了招手,小普夫看過去的時候還能看到那人眼睛中的特異,是數字的符號。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東西,可以告訴我,你出現在我的夢裏的理由嗎?”
不是原因,而是理由。
看樣子也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不過人類大多都是如此,絕不是因為嵌合蟻見過的人類還太少,並且恰好都屬於對自己很自信的那一類人。
六道骸一瞬間用幻術締造的夢境中的畫麵,讓小普夫經歷了僅僅一秒的驚奇之後,就恢復了平靜。
反正人類擁有的特殊力量已經夠多了,再多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我覺得這不是你的夢,而是我的夢。”小普夫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說真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疼。
所以說疼痛到底是不是能被認為是否是夢境的理由呢?
“但我比較好奇的是,假如這真的是你的夢,為什麼你做個夢還要搞出這種鳥語花香的感覺?偏偏又沒有任何蟬鳴鳥叫,實在是過於虛假了。要知道,這種程度清澈的河水中,裏麵的遊魚在遊動時帶起的波紋足以讓水麵產生細微的變化,就連草在被風吹到的時候,不同品種的草受到的力度從而造成的彎曲也完全不一樣。”
“還有……鳳梨……”
後麵的字還沒說完,嵌合蟻就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三叉戟穿透了翅膀。
原本以為別人入侵自己的夢境,偏偏又不帶任何惡意和幻術痕跡,因而產生好奇的六道骸,覺得還是捅死麪前的這個難辨物種的存在,才能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一點。
然而在苟命這一條路上已經走到了極致的嵌合蟻一瞬間在空氣中變出了無數個體型完整的小小普夫。
“鳳梨頭,鳳梨頭,鳳梨頭,鳳梨頭……”
無數隻嵌合蟻一塊說話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
偏偏六道骸製造出來的彷彿岩漿噴發的幻術,也完全沒有辦法給在他看來的小蟲子造成任何傷害。
好氣啊。
莫名其妙的生物,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六道骸放棄了繼續攻擊下去,沒有意義的事,他不會去無止境的一次又一次地重複,那會很蠢。
“你想做什麼?”
小普夫將N個小小普夫合了回來,“想把你從罐子裏放出來。”
小普夫的直覺是這麼告訴他的。
這個人可能在自己的真正身體所處的那個時間線中和自己有一些些什麼關係。
準確來說是每一次在睡夢中出現的地點,人物,都和他有所聯絡兒,這些聯絡產生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嵌合蟻琢磨不出來。
不過還是覺得如果真的是時間線的問題,那還是不要改變那個看起來還算湊合的未來比較好,也就理所當然的不是選擇逃避,而是主動發生交集了。
“哈?把我放出去。”
管那麼多幹什麼。
——都說了念能力不是情緒感知器了啊!
幻象中塑造出來的一切幻象全都消失不見,依舊是那個昏暗的看不到任何自然光的地方,而待在不遠處罐子中微微自發光的人體微微睜開了眼睛。
小普夫將念能力覆蓋至那個看起來比人類指甲蓋也沒大多少的小手上。
並叮囑了一下內部的六道骸,“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儘可能的避一下我拳頭目標的直線距離。”
如果不可的話?
……現實告訴了六道骸會經歷什麼。
小普夫蘊含了極其龐大念能力的一拳,不僅直接穿透了關著他的罐子,還把罐子的另一邊也給直接打穿。
顯然幻術師的脆弱身體完全無法抵抗念能力的傷害,在小普夫動手的那一瞬間,本能還是使得六道骸微微動了一下。
這一下也讓他偏移了致命傷害,可還是被念能力的貫穿性蹭到了手,那一瞬間傳來的痛苦感,就連六道骸都忍不住麵色稍顯扭曲。
人體纏繞的念能力是生命的力量,那麼打出去的力量同樣也可以被定義為死亡的力量,其傷害帶來的不僅僅是傷害,還有難以形容的痛楚。
念能力在目前的六道骸看來,是一種無法準確說明定義的力量,可在這隻非人類使用之前,他甚至完全無法從這隻非人類身上感覺到什麼殺傷性。
苟命的能力,倒是實實在在的強。
到底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小怪物啊?
六道骸如是想著。
但現在,最重要的果然還是離開復仇者監獄。
小普夫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從罐子中跌下來,渾身上下顯得虛弱至極,偏偏在站起來的這個動作中,又引起整個監獄內部警報力量的幻術師……或許是這種稱呼方式吧,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接下來就要開始逃跑了,所以是神○逃亡,還是天○跑酷?”
六道骸:……
都不是,是幻術師陰險的計謀。
“kufufufu,一個異能力者選擇單槍匹馬的,想要從復仇者監獄將我劫走,我該佩服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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