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隻有嵌合蟻麵無表情。

你們開心就好。

就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準備找個地方繼續歇一會,看能不能再次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幼崽的時候,先發現了一個不正常的事……

某個繃帶男竟然出現在了高專,而且還待在教室裡,親切的稱呼五條悟為,“三三,你看我捏的你怎麼樣?”

五條悟麵無表情的唾棄太宰治,“不怎麼樣。”

“那還真是遺憾啊。”太宰治故作遺憾的說道。

然而實際上他手裏捏的那個簡直就像是個詛咒人偶一樣的傢夥。

全身上下黑漆漆的,隻有頭頂一片白,偏偏又是那種光禿禿的白,沒有任何頭髮的形像,然而他的右手旁邊正擺放著一個精緻到幾乎和小普夫現在的大小形象1:1等身還原的嵌合蟻。

手功課什麼的,嗬嗬嗬,去死吧!

五條老師心裏的暴躁可想而知,然而他的學生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太宰先生會出現在這裏?”虎杖悠仁一臉迷茫。

“有弟弟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我。”

“沒聽說過太宰先生有弟弟什麼的。”野薔薇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那你一定聽說過五條三三有哥哥。”太宰治憐愛的摸了摸自己剛捏出來的等身還原小普夫。

那雙眼眸中包含的濃厚感情,簡直讓人頭皮發麻,總讓人覺得可能下一秒就會拿出小刀把等身還原的小普夫給哢嚓了。

當然他實際上嘴上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真想知道小普夫褲子下麵到底有什麼呢。”

“可惜就算是憑藉幻想,沒有實際見過也沒有辦法捏出來呢,真可惜。”

五條悟在旁邊補刀,“就算實際見過,想要捏出1:1還原的,你也得拿上顯微鏡吧。”

不知道為什麼趴在牆頭的小普夫,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

而且還是暴擊。

但就算受不了也打不過。

這種事實,實在是太過於臥槽了好嗎?

沒有辦法,他選擇拎著校長先生給的那個小熊貓,並用咒力激發了它,成功讓小熊貓給了自己一拳頭暈了過去,小普夫倒在了牆外的地上抽搐了兩下,陷入了昏睡狀態。

然後就被在下課鈴打響後第1個出教室的太宰治發現成功塞進了口袋,偷偷摸摸地嘗試帶走。

偷!偷!摸!摸!

原地還被放下了,剛捏出來的等身小普夫。

實際上太宰治一早就發現了在窗戶外麵圍觀的小普夫。

選擇來到高專表麵讀作來尋找弟弟,實際上來膈應五條WiFi的操作,在橫濱的眾人也隻有太宰治能做到了。

曠工一時爽,一直曠工一直爽。

國木田獨步:我有一句親切的問候,一定要講!

然而被稱之為WiFi的三三,暫時還沒有發現自己家的那個,本來應該偷偷摸摸去家入硝子那裏,找到自己原來穿著的服飾換回去的小普夫,就這麼被黑泥精揣走了。

而他還得去應付赤之王。

這可真是個悲傷的事實。

回到橫濱之前,路過並盛的時候,太宰治還去了一趟某十代目的家裏和倒黴孩子打了個招呼。

沢田綱吉戰戰兢兢,怕的要死。

早年發生的事情,早就讓他對太宰治產生了極其深刻,深刻到濃厚的心理陰影。

畢竟也沒誰能和白蘭一起混的時候,還能把那個白毛坑的要死。

並且還能全身而退,順便還把他的棉花糖裡塞了芥末。

沢田綱吉怵著一張臉,“太太宰先生。”

“沒有太太和宰先生哦。”太宰治摸了摸口袋裏的小普夫軟軟的小翅膀,笑眯眯的說道。

沢田綱吉強行壓下心裏的恐懼,絕對不是因為裡包恩跳到了他的頭上,並拿著列恩變成的槍懟著他的頭,冷靜的說道,“太宰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事情就不能來了嗎?”

裡包恩笑,“歡迎你隨時來玩,如果可以,你也可以選擇加入彭格列。”

“那就不必了,我討厭犬科動物。”太宰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是嗎?”裡包恩隨口一問就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但他完全不介意給太宰治指路,“如果想要找雲守,現在的他在並盛神社喲。”

“神社?”太宰治好奇。

“據說是雲豆在並盛的神社安了家。”裡包恩解答。

“……”太宰治臉上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裡包恩露出了明顯帶著惡意的表情說的,“終有一日,你的意中人會駕著被塗上了七彩顏色的雲豆,拯救你於水火之中,對嗎?”

太宰治:“閉嘴!”

他也不想去並盛的神社了,當場打的回了橫濱,反正有中也的卡報銷。

中原中也:滾啊!!

睡夢中,小普夫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漫天的櫻花。

包括倒在櫻花堆中間的櫻花少年。

而每一次自己在睡夢中清醒,見到的人都是已經見過的存在又表明瞭些什麼呢?

這個人自己在非睡眠狀態的時候見過嗎?好像沒有和他長相相似的。

小普夫放棄了給雲雀恭彌一jio的想法,飛到了他的旁邊,啪啪兩個大耳刮子上去……一點反應沒有。

連個印兒都沒留下,這可能就是體型之間的差距。

最終乾脆直接飛到了對方的頭上,扯著額前的兩縷髮絲,拚命往上扯,疼痛帶來的感受,讓雲雀恭彌清醒了過來,一巴掌拍到頭上的時候,小普夫迅速撤離,不然隻怕要被當成蚊子扇的不輕。

“喂,少年醒醒,不要再睡了。”

先瞭解一下這裏的環境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雲雀恭彌睜開了一隻眼睛,兇殘的氣息也從瞳孔之中泄露出來,但這並不會給小普夫帶來任何傷害。人類嘛,不過是口糧而已。

區別在於實力強大或者弱小,反正都是口糧,還在乎什麼,他打不過的口糧多了去。

比如五條悟和五條悟和五條悟。

還有中原中也,宗像禮司。

他們都姓zhong難道說是有親戚關係嗎?

嵌合蟻式迷茫。

雲雀恭彌看到一個彷彿幻覺一樣的存在在自己身邊飛翔的時候,第一想法就是,之前和自己對戰的那個人又搞了些什麼東西,想都沒想,一拳就打了過去。

小普夫躲過後總覺得這操作有點離譜。

他看起來是很像欠揍的人嗎?啊不,他看起來像是欠揍的嵌合蟻嗎?

“在這種地方睡覺可不行啊。”小普夫當做沒看到那一拳頭,這奇奇怪怪的世界……唯獨隻有食物可以拯救。

過了一會,確定了飛在身邊的這傢夥不是什麼幻覺後,雲雀恭彌強撐著試圖站起來。

小普夫覺得自己這體型沒有什麼幫助的必要,就在旁邊這麼看著不是唸叨兩句,“在這種陰暗的環境睡覺,如果不蓋被子的話會很容易著涼,人類是很容易生病的存在。”

“閉嘴。”雲雀恭彌出聲。

一手扯著自己的外套,還有造型奇特的,或許稱之為武器,也可以被稱之為水管的東西站了起來,小普夫跟在他的身後。

少年人站起來的時候,反倒兇悍之氣比坐著的時候要弱了一些,可能是因為年齡的問題,五官還沒有徹底長開,但他目標非常清晰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對著一個鳳梨頭的人發出攻擊時,小普夫突然覺得,“挺帥的嘛。”

這種好感來的莫名其妙,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臉,而是因為那種對目標的深刻吧。

就跟他渴求生存一樣,這個少年也非常渴求戰鬥,雖然他們渴望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站起來。”鳳梨頭如是說道。

拎著外套的少年冷笑,沒有說話,一柺子直接抽了過去。

被抽中的身影化為幻覺消失,小普夫眨了眨眼睛,竟然莫名的覺得自己的神經恐怕粗了不少,麵對這種情況,一點感想都沒有。

咒靈幻覺異能領域,還有什麼?有本事再來啊,有多少來多少,嵌合蟻不帶怕的。

而躺在地上的眾多學生,則是一臉懵逼。

看樣子應該是這個之前拎著外套的少年打斷了他們的戰鬥吧,不過並不重要。

小普夫目露欣賞的看著雲雀恭彌的一招一式,那種憑藉著本能,卻又把力量發揮到極致,沒有絢爛的技巧,充滿了實用主義的戰鬥,他真的很喜歡。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鳳梨頭打著打著,突然變性了……

小普夫瞪著自己的眼睛,有點懷疑人生,順便還用力的揉了揉。

“現在的人類已經這麼離譜嗎?可以隨意改變性別的嗎?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表明可以自攻自受了?繁衍都能一個人完成,人類原來是這麼強大的存在嗎?”

他的發言引起了不遠處的學生們的注意力,還包括其中一個看似嬰兒,實際上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傢夥。

裡包恩推測對方可能也是因為種種原因變成這個樣子,但這並不妨礙他稍作解答,“幻術能做到一切不可能,但一切不可能的歸根結底,本身也隻是幻覺。”

小普夫迷迷糊糊,他沒聽懂。

活了三個月的嵌合蟻和雲雀恭彌一樣,都是憑藉著本能戰鬥的那一類存在。

幻術什麼的,不過是在他的概念中又新加了一種的力量體係。

就是之前那個拎著外套的少年,沒有對那個女孩子下手。

以及,那個女孩子就像是漏了氣的氣球。

一係列的發展令嵌合蟻十分驚悚,旁邊的少年喳喳呼呼的跳了起來,還沒走兩步左腳絆右腳,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眼淚汪汪。

小普夫:……

裡包恩:“蠢綱,回去以後你就在三途川旁邊建別墅吧。”

緊接著鳳梨頭又出現了,然後吧拉一堆,把那個女孩子重新充滿了氣。

小普夫一臉迷糊的跟著嘴上喊著,“群聚,咬殺。”但實際上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的外套少年一塊走了,順帶一提,他的另一個肩膀上趴著一隻小鳥。

而且還會說話!

魔,魔獸嗎?!

小普夫一臉驚悚。

雲豆還在繼續叫,“雲雀,雲雀。”

雲雀表示不想理你,並且走在大馬路上的時候突然倒了下去,緊接著被一個飛機頭的人發現,二話不說扛起來就走,最終,小普夫也跟著出現在了一座和風的宅院中。

滿身都是傷痕的情況下,不用送醫院的嗎?

小普夫臉上的迷茫神色更加厚重了些。

等雲雀恭彌醒來,小普夫看著這傢夥自己給自己上藥的時候才發現,哦,原來人還是人。

並沒有進化成什麼兇殘的種族,最後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我可以給你上藥。”

雲雀恭彌盯了小普夫一會兒,不知道是在確定些什麼,最後把藥水還有棉簽全都放在了一旁,閉上了眼。

感受著凶獸的眼神從身上消失,小普夫沒什麼感覺,小心翼翼的給雲雀恭彌上起葯來,等到葯都上完了,纔想起來,“少年,你叫做什麼?”

沒有得到答案。

等到很久以後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的小普夫,不僅把自己老底都扒出來了,還主動牽起了剛剛知道名字的少年的手。

現在嘛——

嵌合蟻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雲雀恭彌發出了無法準確定義的聲音,但小普夫看到了這個看著很兇的少年,嘴角稍微勾起了一度。

不認真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小普夫摸著下巴,主動說道,“我叫梟亞普夫,食譜是所有能吃的東西。”包括人類。

不過後麵的話就不必了。

成功享受了一頓和食的小普夫,對於壽司這種東西表示接受良好。

就是怎麼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