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克拉克和娜塔莉。

超人紅色的披風高高揚起，小心護著懷裡人的樣子有如天神降臨。

幾人的警惕心不降反增。

——除了蝙蝠俠，其餘三人都不知道有兩個超人，就連之前被古一隱晦提醒過的斯蒂芬也因為連續作戰變得精神緊繃，下意識略過了這件事。

四人將剛落地的兩人團團圍住，至尊法師臉色難看地迅速上前把娜塔莉從男人懷裡搶出來，輕巧地讓人站穩，但手卻是不容拒絕地放在小姑孃的肩膀後，

“嘿，先生，我覺得你有點粗魯了。”

克拉克保持著自己溫和的表情，他稍稍舉起雙手錶示自己冇有攻擊性，他看見了蝙蝠俠——有蝙蝠俠的地方就是自己盟友，這點他很相信，

“小娜可能需要喝點水，剛剛就不該聽她的飛那麼高......”

“不要你假好心！”

容易衝動的年輕人康納擋住了克拉克看向娜塔莉的視線，微微弓腰防備的模樣有些像呲牙的小金毛。

“你再怎麼裝模作樣我們也不會信你的！”

啊，還是防備心超強的小金毛。

難道是因為基因提供者克拉克也是犬屬性，所以完全遵從“冇有一條好狗”的抽象理念嗎？

自覺參透某些真理的娜塔莉有點手癢。

“是克拉克，不是那個正義領主。”

終於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的蝙蝠俠給在場的都吃了顆定心丸，稍稍偏頭看向還在魂遊天際的主角之一，嗓音刻意壓低，

“娜塔莉，我們需要單獨聊聊。”

後麵兩個單詞被加了重音，娜塔莉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作報告的命運了，但她覺得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我們不用離開嗎？這裡應該也算是孤獨堡壘的範圍內，那個嗯...白超會很快發現我和克拉克跑了的吧？”

“不用擔心這些，我們也有法師。”

接收到信號的至尊法師不耐地咂了下舌，但手裡還是很迅速地給幾人套了魔法，尤其給蝙蝠俠和娜塔莉額外罩了隔音圈，做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克拉克。

莫名被被白眼的克拉克：？

可憐的高個子男人揉揉自己的腦袋，對著放下戒備、好奇繞著自己轉圈圈的康納微笑，娜塔莉在路途中提過他，有自己一半的基因.....

雖然另一半是盧瑟。

——還是有點想在盧瑟集團的上空打一場可以隨機掉落隕石的小架呢。

·

“怎麼了，布..蝙蝠俠，還有什麼要和我單獨說？”

至尊法師套的隔音圈有點小，娜塔莉隻能湊近了大蝙蝠，好奇地瞅著他手裡不斷跳資訊的聯絡器，雖然有著防偷窺設置，但並不妨礙她去研究那精巧的蝙蝠花紋。

上次她也發現布魯斯的手機上還有蝙蝠掛件，胖嘟嘟、毛茸茸的，聽說是阿弗先生純手工製作。

娜娜發出了想要的聲音。

“哦，這個.....”

蝙蝠俠蠻相信至尊法師的，聲音恢複了清潤，手裡不客氣地扯扯某人七歪八扭的領子，

“阿弗本來是想在你出院的那天給你送一個的，誰知道你走得那麼快。”

“啊！好可惜！”

娜塔莉遺憾地把頭埋在他的肩頭，在那麼多人有意無意的縱容下，她總是對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失去自覺，

“......抱歉哦。”

“不是你的錯，”

安慰地摸摸她的後背，公私分明的蝙蝠俠最終還是將話題扯了回來，

“這次，其實事情有點複雜。”

娜塔莉冇有說話，隻是聽他繼續。

“我們剛開始是發現正義領主在推動不良基因清除計劃，但他也在慢慢改變。”

“從一開始的暴力驅逐到現在的稍顯溫和的管控，暴政已經被媒體說成了管控，大都會已經很久冇有血色事件了。”

“盧瑟和我都覺得是陰謀，但......”

男人頓了一會，娜塔莉抬頭看他，試圖催更：

“但？”

“但....”

蝙蝠俠深深撥出一口氣，

“卡爾，在我和盧瑟秘密見麵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毫無預兆，甚至躲過了紅太陽燈、綠氪石和鉛牆。”

“他當麵承認自己是平行世界的超人，也表現出要留在這個世界的決心。”

“他保證不會過度推動清除計劃與暴政，也主動交出了孤獨堡壘的位置給盧瑟，讓盧瑟在合適的時間告訴我們。”

娜塔莉頭上的問號都快具象化了，但她還是很快抓住重點：

“....先不提那些我聽不懂的...為什麼要先告訴盧瑟？”

“盧瑟可以幫我們辨彆真假，還有.....”

蝙蝠俠微微側頭示意她看向那個高高興興的少年，

“康納會更容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