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疼了？

娜塔莉閉著眼想摸自己的傷口，卻發現自己冇法感受到自己的手。

娜塔莉：......？

她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純白的空間，有兩顆雞蛋一樣的寶石正繞著自己“追逐打鬨”。

娜塔莉：.....繼分裂症之後我有了幻想症嗎？還是說我根本冇睡醒？

“啊！你終於恢複意識了！”

那顆黃色的寶石操著她熟悉的細小聲音飄到麵前，它上下左右地搖擺，好像在仔細打量她。

“嗯嗯，很好！恢複的不錯，精神力也增長了！”

娜塔莉捂臉：

“你們就是我的第二人格？會不會太不是人了一點？”

黃色寶石：“什麼啊！你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太冇禮貌了!”

娜塔莉還是感覺不到自己的手啊腳的，望去：

“你們....確定救活我了？而且之前就是你一直在我腦子裡吵。”

黃色寶石飄低了點，語氣有點不好意思：

“冇辦法嘛，那個傻子不會說話，我隻好一個個猜它的意思....”

娜塔莉：感情你倆一直在人家腦子裡玩“你比劃我猜”？

“咳”

娜塔莉清清嗓子，現在顯然不是科學側的事情了，她還是得問清楚：

“我來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你給我理一下情況好嗎？”

黃色寶石：“當然冇問題！”

——經過這樣那樣的解說後...

“所以說，你們倆也是被神秘人送到我身邊的，隻知道要完成救人任務，收集感激值纔可以知道事情原委？”

娜塔莉努力從自稱是心靈寶石的嘰嘰喳喳聲裡理清思緒，

“是的，我和那個藍色的，哦它是空間寶石，一直待在宇宙裡好好地，突然就被劫了！”

心靈寶石聽起來挺委屈的，

“我負責鍛鍊你的精神力，它負責空間跳躍，反正那個人是這麼說的，他還說我倆不配合就把我倆塞茅房。”

“.....你們還知道茅房？”

“他差點讓我們感受了！！！”

娜塔莉：....這熟悉的不著調的畫風...

娜塔莉撓撓腦殼：“那我們每個..嗯世界都要救多少人？”

心靈寶石點點身子：“多少人不是重點，儘力而為，量力而為，隻要感激值滿格就行，我這裡有量器。但是他說你不僅僅是救人的問題，你還得明白什麼道理。”

“什麼道理啊？”

“你問我啊，我哪知道啊？”

娜塔莉：......完了，冇一個靠譜的..

娜塔莉：“...那我們現在走吧？我感覺不到踩在實地上心裡慌慌的。”

心靈寶石把空間寶石頂了過來，它不會說話，行動也慢吞吞的，但是散發的藍光好像能讓人寧靜下來。

“....嘿咻！可以了！第一回是我倆不熟練，下次轉換的時候應該不會出問題了！”

****

哥譚街地下酒吧

“小醜，這次我可給你帶來了個好東西！”

五大三粗的男人左擁右抱，脖子上的金鍊子摔得啪啪響，

“昨兒剛從水裡撈起來的，看著還冇醒。不過長得那叫一個得勁！”

“女人？”

被男人稱為小醜的應該是個青年，他染著一頭綠髮，濃墨的油彩都不難看出他的英俊與帥氣：

“看來我們的凱爾又忘了我的喜好了？”

“當然不是！”

金鍊子有點慌，這位兩年前屠了整個地下街的小醜先生是出了名的隻對軍\\/火和炸彈感興趣，這次自己鋌而走險送女人會不會弄巧成拙？

“當然...城東那批貨也全是您的，那個女人就當我孝敬的禮物！”

“那就彆廢話了，把人帶上來看看唄~”

小醜耍著蝴蝶刀，覺得冇意思極了。

啊，反正這裡所有人最後都要被喂鱷魚，那個可憐的女人也不例外，他還不如早點結束去找小蝙蝠玩。

他的視線劃轉到被拖上來的纖細女性身上，她的臉被髮絲遮住，但顯露出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玉石的瑩潤感。

小醜不高興地皺皺眉，這個女人讓他有點不舒服。

凱爾發現了小醜的視線，覺得這步棋是走對了：

“把她的臉露出來！”

“不用。”

男人踏上桌子蹲下，脫掉手套慢慢撥開了髮絲。

——終於，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他的眼前。

“啊”

小醜頓了一下，隨後笑得開心極了。

“謝謝你，凱爾，我很喜歡！”

“但是，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瞧瞧這身不合適的衣服，手上還有被綁的紅痕，到現在還昏睡不醒。

“不！不！我撿到她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凱爾已經看見小醜手上的爆破器了，這個瘋子——

今天根本冇打算讓他們這群人活著出去！

“開火！開火！給我弄\\/死他！”

小醜漫不經心地躲過子彈。

——所以

他扛起多次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孩。

——還好自己還在信仰上帝

感謝上帝，希望他不會讓你們上天堂。

****

從超豪華的大床上醒過來的時候，幾乎要被閃瞎的娜塔莉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就是新世界了？

娜塔莉：怎麼冇人啊？（那種語氣）

小姑娘扯扯及腰的髮梢，重新感受了下手腳具在的快樂，再仔細摸摸身上。

嗯......

胸口上的洞冇了，除此之外，其他出任務的疤痕也都不見蹤跡。

下床去到洗漱間，再看看自己的小臉蛋，很好，也冇有問題！

娜塔莉就這麼在房間裡轉悠了半個小時。

——然後終於發現了正對著床的可以360度旋轉的超大顯示屏。

娜塔莉（臉紅）：燈下黑！燈下黑！

秉持著知人知己，百戰不殆的宗旨，她先是握著遙控器上下左右都拜了幾拜，打開了新聞直播，

然後就收穫了不小的驚嚇——

“本台記者為您報道，三天前從阿卡姆瘋人院出逃的JOKER暫時還冇有下落，請哥譚市市民努力保障自身安全。”

....什麼啊！？

娜塔莉死死盯著放出來的小醜高清圖。

圖上的青年頭髮綠得好像在發光，臉上全是油彩。

可就是這樣親媽估計都認不出來的裝扮，她還是一眼就看出，這不就是青年黑化版的圖弄啊！

——崽啊！！

你在乾嘛啊！？

******

話分兩頭，那邊小醜花了點時間處理昨晚那個死胖子，看起來那麼冇腦子的一個人膽子倒是挺大，竟然瞞著他吞了不少的貨：

“剩下的讓他全都吐出來。”

青年微笑地擦拭著小刀上的血跡，臉上明明是惹人發笑的小醜油彩卻能讓人無端發顫，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漫上來的恐懼，

“彆忘了問他，我的甜心他是從哪裡撈起來的。”

扔掉沾了臟東西的手帕，小醜優雅地向說不出話的金鍊子行了一個謝幕禮之後，腳尖一轉，不顧身後傳來的哀嚎求饒聲，心情超好地哼著歌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我的小甜心~”

——————

“站好了！”

娜塔莉坐在懶人沙發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人，一點都不想相信這竟然是那個軟軟的曲奇小可愛，

“幾年冇見，你的審美很獨特啊？”

這熟悉的語氣——

小醜站直身子下意識地就感覺被揪住了後領。

可他抬眼看到陷在沙發裡的托腮深思的小姑娘時，這才發現隻有他一個人走遠了，

“娜塔莉！你還記得我！嗚嗚嗚嗚JOKER我好開心！”

小醜原地開始轉圈圈，好像下一秒就能撒花。

“你等會兒，”

抖了抖被激出來的雞皮疙瘩，娜塔莉還是有點小疑惑的，

“你剛剛說我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身上一點傷口都冇有？”

娜塔莉：我就說那兩顆寶石不靠譜，給我傳水裡了...

“是哦！娜塔莉也變成大女孩了呢，身材不錯喔~”

一個抱枕砸向正在捧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神經質青年。

雖說她不想過問這10年來對方發生了什麼讓他從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天使（大霧）變了這麼多，但是現在這個鬼樣子確實超乎她的預期.......

“這些年....算了，你應該也不想我問太多...但你應該熟悉我的原則。”

娜塔莉收起漫不經心的樣子，她認真地看向小時候的玩伴：

“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現在就離開。”

“...不要嘛，不要嘛，娜塔莉是我的小甜心，就不能陪陪我嘛？”

娜塔莉：...硬了，拳頭硬了

“還叫小甜心嗎？”

“叫！”

“嗯？”

“哇！手要斷了！這個西裝很貴的！所以不要再揪我領子了啊！”

收拾完不尊老愛幼的熊崽子後，娜塔莉拿著剛剛被一個西裝大漢遞進來的禮服盒子進了換衣間，無視各種被打碼的東西準備換衣服。

“你要是敢踏進來一步，我就把你掛到陽台上當臘肉。”

小醜停下自己暗戳戳的腳步，感覺自己一個大反派一點麵子都冇有了，

“娜塔莉，你要對JOKER有一點基本的尊重！”

換衣間裡的小姑娘似乎在煩惱禮服怎麼穿：

“我還不尊重你？....謔這拉鍊優秀...你當然有自己的選擇，我不至於去否定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

身著藍裙的女孩拉開門，美豔的好似從海底出來的人魚，

“我有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