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實驗室的數據材料其實根本冇有避過娜塔莉。

雖然那些數字和專有名詞在她看來是一堆天書，但是“控製能量”“空間波動”“傳輸”“寄生”等詞彙她還是認識的，更彆提她還看見了“宇宙魔方”這熟悉的字眼。

宇！宙！魔！方！（咬牙）

——怎麼哪都有你的事啊！！！！

都提示到這了還猜不出來有人是衝自己來的，娜塔莉真的覺得自己的腦子得重新安裝了。

但一頓輸出猛如虎不代表意識不到周圍空氣的冷凝，於是趁著緩口氣的檔口揉揉自己泛紅的臉，再抬頭看向麵無表情的正義領主已經是帶點慫了，

“....那什麼，都這麼長時間了，我稍微發泄下情緒冇問題...吧？”

“........”

“卡爾”用那雙漂亮的藍色的眼睛看著她，雖然臉是冷的，但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溫柔和善，

“本來就冇想瞞住你，但你一直引而不發，今天倒是瞧了眼克拉克就全都...嗯，發泄出來了？”

之前的殺意他可是感知地非常清楚，小姑孃的手勁也大，要不是自己是鋼鐵之軀，現在手腕估計已經泛青，思及於此，男人的臉色越發黑了，

“也不裝傻了？”

娜塔莉深感發完瘋之後的尷尬，現在隻想化身鴕鳥找找沙子。

哦，這是在北極，不知道頭埋雪裡是不是一個道理。

眼瞅著人慫著慫著就開始目移，然後神遊天地，兩眼直愣愣地竟然是一句話都不反駁。

正義領主盯著她看了多久，她就發呆了多久。

——這也是概念意義上的鴕鳥埋沙了。

白色製服的超人悠悠歎了口氣。

小姑娘裝傻充愣的技能是滿級的，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這麼明顯的不願搭茬估計是真的找不到好理由了，就像是程式遇到bug運行不了隻能先藍屏了。

男人無奈，隻好手動再拎這人回實驗室。回去的途中還暗搓搓地想，今晚的黑森林蛋糕不如直接郵給蝙蝠俠好了，最近他瞅著也挺辛苦的，補充點糖分或許會讓他好受些。

·

“紮塔娜，我要的力量呢？”

“紮塔娜！你要贖回自己的意識和靈魂就必須為我做事！”

“紮塔娜！你為什麼給那個女武神逃脫的機會！？”

“紮塔娜！快去和超人合作！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有我想要的力量！足夠讓我真身降臨這個可憐星球的力量！”

“紮塔娜！”

“紮塔娜！”

.......

“夠了！”

黑髮的美麗女孩在無人的房間裡捂著腦袋翻滾，多日的折磨讓她十分憔悴，對自己的好友出手更是讓她無法接受：

“你怎麼可以直接控製我的身體去傷害他們！？”

她記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了，隻是一次簡單的試驗魔法，但突如其來的黑暗包圍了她的靈魂，不容抵抗的低聲引誘和對魔力的嚮往讓她神誌不清地與未知力量簽訂了契約。

一剛開始僅僅是收集一些奇怪的魔法材料，這很像是自己年輕時看的魔法少女漫畫，所以她也算是樂在其中。

但漸漸地，之前喜歡來看自己變魔術的小孩子們逐漸眼神變得驚恐，恐懼但不敢跑走，隻能圍坐在她的身邊流著眼淚咬住嘴唇，還要配合自己的動作僵硬地鼓掌。

她竟然一開始並冇有發現不對，原來從那時起就已經被侵蝕思維了。

再後來，她的記憶越來越混亂，明明上一秒還是黑夜，但是恢複意識的下一秒卻變成了白天。

她答應尋找的魔法材料也變成了各類禁術和大範圍攻擊魔法。

同為黑暗正義聯盟的康斯坦丁咬著煙單獨找過她，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模樣，語氣卻是說不出來的嚴肅，

“你知道你最近很不對勁嗎？不如我們去找蝙蝠聊聊吧？”

蝙蝠雖然不是魔法側的，但他肯定會有門路有解決方法。

但紮塔娜隻是木著臉，用禮帽遮住了自己昏暗的眼睛，言辭模糊又淒切，帶著自己都不清楚的求助意味，

“好...不用了，我自己清楚我在乾什麼。”

“你真的知道嗎？”

“是的。”

黑暗再一次襲來，這次的語氣倒是變得十分堅定。

再後來，神奇女俠關切擔憂的臉在記憶中閃現，逐漸被失去色彩的綠眸代替。

不聽從命令的人類軍官試圖攻擊，她在白色製服的人間之神發現之前就讓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而人間之神在仔細聽了“她”關於空間寶石和心靈寶石的追求後，淺笑著說合作愉快的模樣愈發模糊，看來“她”也知道這隻是一場相互利用的棋盤。

“多瑪姆......”

黑暗維度的統治者，他不僅僅是衝著那兩顆寶石來的。

紮塔娜在一開始還擁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好像看到過，那一片金色閃耀的靈魂，強大又美麗。

多瑪姆駐足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