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被笑得像朵花的瑪莎夫人帶去衛生間洗手了。

客廳裡隻剩下了布魯斯和超人。

......還是糟心的超人x2.

哥譚王子擰緊眉頭，隨手放下一個監聽遮蔽裝置，釘在倆兄弟身上的滿是“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JPG”

“我在正義聯盟的會議上說過，有什麼異常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卡爾積極舉手：“我感覺超好！”

“那就不是說你。”布魯斯看向更沉穩的另一個，“他那個樣子還想腦控全世界？”

克拉克這才知道是誰告訴布魯斯的，歎了口氣，

“我的朋友，我纔是被分出來的那一個.....還有，娜塔莉和你講的都是我夢裡的故事，我現在完全冇有那個想法。”

“現在，以後呢？”

布魯斯完全切換到蝙蝠俠狀態，

“我要如何相信你的可控性？”

“你也無法確定我的不可控性。”

克拉克已經看見回來的娜塔莉和瑪莎了，他朝卡爾示意了一下，快樂的金毛立馬飛過去和瑪莎耳語幾句，便提溜著咬著小餅乾的姑娘從窗戶走了。

就是娜塔莉嘀嘀咕咕的動靜還挺大。

克拉克拉開門，

“走吧，和瑪莎講過了，我們今晚在外過夜。”

“酒店的安全性太低了。”

“想什麼呢，首富，周邊都是農田，咱們去車庫。”

“.......”

·

四人在車庫清理了一大塊地方出來，卡爾樂嗬嗬地移走了農用拖拉機，還在娜塔莉無語的目光下生了火，拿了些蔬菜來烤。

於是每個人都支著根樹枝，串著玉米棒在火堆邊坐著。

她的兩邊坐著超人，布魯斯和她麵對麵，據說這樣好讓他同時和兩人對話。

明明地方就這麼點，隻是冇有超人速度搶位置的哥譚王子：.......

布魯斯在和克拉克坐下之前就聊過了來龍去脈，現在是商量著怎麼處理這塊黑色氪石。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綠氪石做的小刀直接挑出來。”

一旁的娜塔莉在克拉克的解釋下才知道布魯斯和超人是一起打擊犯罪的同事，他們還成立了一個叫正義聯盟的組織。

娜塔莉聽完布魯斯的方法，有點擔心好友的同事關係，

“動刀子？會不會......”

“不會。”布魯斯瞅著人暗搓搓的模樣，就知道她腦迴路又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他們皮糙肉厚，不礙事。”

被當麵說皮糙肉厚的超人x2：.......

雖然是事實，但還是有點難受呢。

娜塔莉點點頭，那看起來這次任務還是很簡單的，古一那邊也可以很快交差了，

“我們去哪裡找綠氪石呢？”

“不用找，我帶了。”

無視克拉克和卡爾投過來的傷心小眼神，布魯斯冷靜地從特製蝙蝠包裡掏出了一把有著透明貼罩的綠色匕首，娜塔莉探過頭去，甚至還看見了相同質地的蝙蝠鏢。

娜塔莉：......

娜塔莉：...........

——好簡單粗暴的防偽標識！不愧是你啊，蝙蝠俠。

布魯斯握著匕首，暫時冇把匕首從貼套裡抽出來，對著倆超人挑眉，

“刀誰？”

克拉克：......

卡爾：.......

話裡話外的興致沖沖會不會太明顯了你！

克拉克頭疼，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暫時彆管它，卡爾做超人比之前做得好太多了.....當然，我肯定是願意融合的....”

“不行，黑氪石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影響你們的神誌，萬一你哪天起床真的想腦控全世界怎麼辦？”

“不會的，我現在情緒控製地不錯。”

“你也說是現在！”

布魯斯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未知的風險總是讓人忌憚的，

“卡爾不是救援機器，你彆以為隻要自己負擔更多的負麵情緒就能救更多的人！”

“你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克拉克！你明明知道瑪莎為什麼要把這個名字給你！”

——因為她覺得自己是真實的超人內心。

娜塔莉趕緊攔人，怎麼說著說著就嗓門大起來了，

“冷靜冷靜，好好說都好好說。”

克拉克低著頭，餘光裡是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卡爾，他永遠陽光，永遠正義，永遠會為了人們的呼救和需求去飛揚起自己的紅披風。

就算自己自願回去....

回到之前的心存不滿的、會疲憊的.....

溫和穩重的男人取下了烤好的玉米棒掰成兩半，一半給卡爾，一半給娜塔莉，

“.....布魯斯，給我半個月吧，黑氪石今天已經不再嵌入了，我可以向你承諾.....”

——超人不會向內心的軟弱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