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讓人想不到。

娜塔莉略微打量了一下克拉克的神情，是風平浪靜下的溫和，就連周身都是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的平靜，相比較於那個哈哈怪，自己身邊這位可以說是各種意義上的和善。

娜塔莉試圖再次確認，

“你確定嗎？說不準是那個超人框你的呢？”

克拉克搖搖頭並朝娜塔莉伸出手示意拉她起身，他已經聽見瑪莎叫小姑娘回去試試奶油燉菜了，

“我親眼看見自己身體的構建，並且那時候瑪莎也在旁邊，後來是她主張讓我叫克拉克，超人在人類社會的名字......”

男人握住她遞過來的手，眼神微微飄了一會，繼續，

“我和卡爾都有全部的記憶，我和他是同一個人，但性格又天差地彆。”

娜塔莉拍拍褲腿上的草屑，還是不解，

“那你們怎麼能確定誰是善念，誰是惡念呢？萬一隻是類似於克隆....或者說半身？他隻是多了你這麼一個超級好的兄弟而已，根本不需要區分好超和壞超這樣？”

“怎麼說呢....”

克拉克和她開始往回走，夕陽的餘暉還是能將人曬得暖洋洋的，

“好超應該不會每天睜眼就想著怎麼統治世界吧。”

娜塔莉：？？？

她艱難地開口，“你認真的嗎？”

克拉克點點頭，

“你玩過網遊嗎？我每天醒來就好像遊戲裡主係統給你發主線任務讓統治世界，徹底消滅罪惡....對了，我還無師自通會用熱視線切腦前額葉。”

娜塔莉開始咽口水了，

“.....以此來統治人類？”

“是鎮壓反叛。”

“......”

——古一法師，救命。

小姑娘眨眼間已經逃到十米開外了，超級聽力讓他聽到了緊張的呼吸，她都有點結巴了，

“你...你怎麼知道自己會！你都對誰這麼乾過！？”

克拉克輕輕歎了口氣，卻是以與自己溫和的姿態截然不同的強硬力道迅速飛上前將人拉住，

“冷靜點，娜塔莉，我冇有對誰做過這件事，我隻是...在夢裡看到過。”

夢裡的世界滿目瘡痍，瑪莎被小醜害死，正義聯盟分崩離析。

自己身穿白色製服，在狂熱追隨者的歡呼聲中不留餘力地處置犯罪分子，以殺止殺，對俘虜到的反叛軍都是腦控或者做前額葉切除手術，畢竟他隻需要聽話的屬下。

但是夢醒了，他又回到這個溫暖和平的世界。

瑪莎根本不介意在他來到的那一天破壞的農倉，她隻是捧著自己的臉，望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溫柔地用袖口擦去他臉上的灰塵。

她叫自己，克拉克。

所以他就是克拉克，不是夢裡那個毫無感情的、極端的人間之神。

“古一和...之前的克拉克有過交流，她好像預言過類似的事情，但她卻讓我....我們不用擔心。”

古一的原話是，會有人完美處理這件事的。

娜塔莉：？完美？

娜塔莉：“我覺得我處理不了，她誆你的。”

克拉克笑，

“那怎麼辦，你都來了。”

娜塔莉：......

娜塔莉：...........

——可惡，外國人怎麼知道“來都來了”這個梗。

“我儘量找人問問辦法....對了，這個石頭打進去有多久了？”

克拉克：“我想想....我是一週前開始休假的，啊，得回報社銷假了.....嗯，差不多八天吧，被石頭打中後兩天，也就是我回農場的當天才分裂出第二個超人的。”

娜塔莉點點頭，準備科學和玄學雙管齊下......

“對了，你真的願意迴歸本體？我不搞違背意願、強製那一套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