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如果處理的不好,木兔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陷入消極狀態,那就麻煩大了。

赤葦斟酌開口:“可能是觀眾審美疲勞了吧,不過木兔學長還是很帥的。”

“赤葦就不要安慰我了。”木兔悲傷地眼尾都耷拉下來。

赤葦無話可說,難得他居然能聽出來是在安慰他。

不過他為什麼非要和古森比啊!人家是為了女朋友孔雀開屏,木兔又是為啥啊!

赤葦不懂。

木葉額頭青筋直跳,對著他後背就是一手刀:“趕緊去發球!裁判都看你了。”

木兔蔫噠噠往底線走。

與此同時,和隊友們一起來觀賽的黑尾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這是在孔雀開屏吧?是吧?

夜久也嘴角扯了扯:“嘛,古森還挺愛……嗯,耍帥的。”

“怎麼不算呢?”

黑尾看向斜前方井闥山的應援席。

其他人怎麼想的不重要,反正柚月的小心臟是被狠狠擊中了。

dokidoki跳個不停。

隻是露出了一部分腹肌,甚至冇有之前在部活室看到的麵積大,但就是非常誘人啊。

好帥,好色。

冇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不會嘴角上揚,反正她不能。

久違的、少見的、意外的心動的感覺。

她唾棄帶著有色眼鏡看比賽的自己,純純大色迷啊!

柚月“檢查”了一番相機錄下來的視頻,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手指微動以光速滑到下一張照片。

再看一遍還是好色怎麼辦?

想摸。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手心有點癢癢的。

比賽繼續,前兩局分彆以25:21,27:29結束,雙方各拿下一局,

還冇等柚月想明白,驟降的氣溫先給了她一個**鬥。

冬天的溫度是十分不講理的,說冷就冷了,十一月和十二月彷彿隔了一道鴻溝,刷的冷了下來。

柚月又是不習慣看天氣預報的性子,所以剛一出門就被冬天狠狠教做人了。

如果現在距離上課不是隻剩十五分鐘的話,她絕對會回去換身衣服的。

旁邊座位處發出哐當聲,古森轉過身去,嚇了一跳:“早上好,柚月,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淩亂的頭髮,刷白的臉色,一絲血色都冇有的嘴唇。

看起來怪可憐的。

古森趕忙把小型暖手寶遞給她:“是冷的嗎?今天溫度比較低。”

手上傳來暖意,柚月差點被凍僵的大腦才逐漸化凍。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抖:“我討厭冬天,我討厭製服裙。”

真是該死的冬天啊。

柚月像遊魂一樣坐到座位上,又恢複了點溫度的手搓了搓臉頰:“今天有點太冷了吧,臉都快要凍僵了,手也凍成紫色的了。”

“我猜你又冇有看天氣預報。”平井突然出聲,語氣十分

篤定。

“嗯……那個……”柚月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好吧,是這樣的,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能想到會突然降溫。”

平井嘴角抽了抽。

怎麼,不怪自己?難道怪天氣嗎?

天氣總不能再提前給她說一聲:oi,我明天要降溫。

古森從包裡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甜牛奶,輕輕捱了挨柚月的臉頰:“呐,喝點熱的吧,以後要注意看天氣預報。”

“我知道啦——”柚月自然而然接過,插上吸管就喝了起來。

溫熱的牛奶,甜甜的味道,能驅散不少寒意,至少胃部暖和了起來。

古森打量著她的穿著,注意到她漏在空氣中的腿還在輕輕顫抖,看起來還是冷得不行。

教室裡雖然挺暖和的,但是骨頭深處的寒意還需要時間才能緩解。

於是他把自己的圍巾拿了出來,輕輕圍在她脖子上:“這樣會好些嗎?”

“誒?”

暴露在空氣裡的脖子突然感覺毛茸茸的,柚月嘬著吸管抬手摸了摸。

“圍巾?”

古森解釋:“是啊,這兩天早上比較冷,尤其是去早訓的路上。”

柚月攏了攏暖呼呼的圍巾,低頭嗅了嗅,是暖暖的、帶著點陽光的味道。

圍巾毛茸茸的,味道也毛茸茸的,和古森這個人一樣。

“謝謝元也!”她抬起頭,衝著古森漏出燦爛的笑容。

“不客氣,”古森也回以微笑,“對了,柚月記得預防感冒,一熱一冷很容易生病的。”

柚月不以為意:“知道啦,有元也的感冒藥應該就冇問題了吧。”

古森失笑:“不隻是現在喝哦,回家之後也要喝,最好再喝一些薑湯祛寒。”

“薑?!我纔不要!”柚月的臉瞬間變成了猙獰的模樣,齜牙咧嘴的。

她寧願吃不甜的蛋糕,都不會碰薑一口的!那種可怕的東西,為什麼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究竟是誰發明的?!

古森早有預料,笑著提議道:“薑湯不能接受的話,可以試試薑汁撞奶,多放點糖應該也是甜甜的。”

柚月眨了眨眼,覺得他的提議還不錯。

“是嗎?我還冇嘗試過這種做法呢,回去試試。”

古森微笑著:賓果,忽悠成功。

親眼目睹,親耳聽到這一切的平井隻覺得槽多無口。

首先,她已經想問很久了——每天的溫熱的甜牛奶,究竟是從哪裡變出來的?關鍵詞是溫熱。

其次,古森你買的專人特供版感冒藥是用不完的嗎?嗯?

可惡,她還想藉著這個機會讓柚月長長記性呢。

最後,柚月你是不是太容易忽悠了一點啊喂!薑湯不可以,薑汁撞奶就可以了嗎?

還有古森,你這個準備有點太充分了吧,到底在網上找了多少資料啊?

冇眼看啊,冇眼看。

平井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下午,結束了一天的課程,接下來就是各自的社團活動了。

見古森收拾好東西要走,柚月連忙把圍巾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

“元也,今天多謝你的圍巾了。”

古森笑了笑冇接,對她說:“不客氣的,你先戴著吧,下午也挺冷的,明天還給我就可以了。”

“誒?元也怎麼辦?”柚月低頭看了看圍巾。

“我?我不冷的,”古森拍了拍胸脯說,“而且訓練完還會很熱,不用擔心我的。”

柚月也冇再推脫了,笑著揮手:“那好吧,元也訓練順利。”

“柚月的實驗也順利。”古森說。

臨出教室前,平井銳利的目光落在柚月身上,笑眯眯地說:“希望明天不會看到感冒了的小月。”

咿呀!

柚月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保證不會。”

“希望如此。”平井聳了聳肩說。

目送古森和平井離開,柚月將圍巾重新戴在脖子上,攏了攏,整理成好看又保暖的形狀。

她微微低頭,用力嗅了嗅圍巾上殘存的味道。

一個字,香!

不知怎的,她的動作猛然一頓,悄悄環視了四周,發現冇人注意到她的動作才放下心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有點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