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為什麼啊?”木兔不滿地撅著小雞嘴。
赤葦眼疾手快地打斷他:“請問還有座位嗎?我們站在這裡會影響彆人吧。”
柚月環顧四周:“對哦,請跟我來吧。”
正好赤司他們旁邊
的桌子空了出來,坐四個人剛剛好。
被同齡人看到被公主抱的情形,除了對於這種事情樂在其中的男生,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尷尬。
古森勉強扯出一抹笑服務他們:“請問需要什麼飲品和甜品呢?”
黑尾翻了翻菜單說:“兩杯珍珠奶茶,一份蘋果派謝謝。”
“珍珠奶茶謝謝。”赤葦說。
木兔對甜食不那麼熱衷,索性和赤葦一樣選了珍珠奶茶。
“四杯珍珠奶茶都是正常糖對嗎?”
柚月和古森繼續工作了。
等他們走遠了,黑尾才問道:“木兔,你剛纔說的終於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終於啊。”木兔眨眨眼。
赤葦輕輕歎了一口氣說:“我們之前的練習賽裡,飯綱前輩說過栗原公主抱過古森,所以是終於看到。”
黑尾瞠目結舌:“原來不是
兩隻耳朵傳來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聲音,赤葦表情呆滯了。
兩,兩個木兔前輩?
孤爪甚至放下了手機。
黃瀨問:“誒?木兔君不覺得我們兩個聲音有點像嗎?”
“誒?”木兔漏出呆滯的表情,隨即眼睛亮起來,“還真是誒!你難道是我的粉絲嗎?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誒!”
黑尾噗嗤笑出聲:“我說木兔你要不要這麼自戀啊。”
黃瀨解釋說:“是小柚月說的啦,之前你們和古森他們打比賽的時候。”
“哦哦哦,是栗原呀,你們也是栗原的朋友來著。”木兔恍然大悟。
黃瀨對他的“嘿嘿嘿”很感興趣:“木兔君可以再喊一次那個‘嘿嘿嘿’嗎?”
“可以呀,那個……”木兔撓了撓腦袋,“話說你叫什麼啊?”
“我是黃瀨涼太。”
“哦,黃瀨你很有眼光嘛,嘿嘿嘿。”
“哦呼,木兔君還真是活力四射呢。”
眼看著黃瀨和木兔的分貝快要把房頂震破,duang大一個人快把他擠扁了,笠鬆黑著臉,一把揪住黃瀨的衣領子往後拖。
“死黃瀨能不能小聲點,你們坐一起塊兒去不行嗎?!彆擠我!”
“嗷,笠鬆前輩我錯了要呼吸不上來了。”黃瀨大聲求饒。
赤葦揉了揉耳朵,按住興奮的木兔:“木兔前輩可以小聲一點嗎?”
木兔不可置信:“赤葦!我聲音很大嗎?”
“是的木兔前輩。”赤葦麵色平靜,一本正經地說。
等等……
被揪住的黃瀨不掙紮了,因為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真奇怪,這耳朵絕對出什麼問題了吧,不然怎麼會聽到木兔喊赤司呢?
還是說現在是在幻境裡麵?!
akashi?還是akaashi?他好像冇聽清楚啊。
不會這麼巧吧。
一群彩色腦袋又齊刷刷看向赤司。
赤葦一臉茫然,不明白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奇怪,都不說話,還時不時偷瞄他。
剛纔不是還在盯著兩個聲音一樣的傢夥看嗎?
黑尾眨眨眼:哦呼?撞聲音的有一個了,又來一個撞名字的?
“小黑。”孤爪戳了戳黑尾,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機。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赤司國中時期的采訪。
“赤司征十郎,”黑尾驚訝,“和赤葦好像啊,就差一個音。”
火神日語學的不是特彆好,赤司和赤葦兩個相似度很的音他有點分不清楚。
他呆滯地看看麵無表情的赤司,又看看麵無表情的赤葦。
“啊?難道是親戚嗎?”
黑子解釋道:“不是的,是司和葦,不是一個音。”
火神似懂非懂。
赤葦和赤司對視一眼。
他懂了,怪不得第一次見柚月的時候,她表情那麼奇怪呢,還特意問他的名字是哪個發音。
原來如此啊。
柚月:點菸心累jpg
赤司主動打招呼:“赤葦君,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赤司征十郎,京都洛山高中。”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赤葦京治,東京梟穀學院。”赤葦禮貌迴應。
男高中生之間自我介紹後很快熟悉起來。
幾個自來熟的傢夥聚在一堆兒,比如黃瀨、木兔和黑尾,幾個穩重的聚在一堆兒,比如綠間、赤司和赤葦。
孤爪對存在感低的黑子很感興趣,雖然會因為突然消失被嚇一跳。
但是這都不是勸退他學習低存在感的阻礙,他從來冇有這麼想要主動學習一個技能過。
如果能擁有低存在感,桀桀~小黑再也抓不到他玩遊戲機了。
飯綱和佐久早就是在這個情況下過來的。
好不容易拉著不情不願的佐久早進來,一進門就看到一群顯眼的彩虹,飯綱人都傻了。
“人怎麼這麼多,而且那一堆彩虹是怎麼回事?”
佐久早向上拉了拉口罩,身體已經做好溜的準備了。
這麼多人他是絕對不會進去了,死也不會。
而且那群人看著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他絕對不會過去的。
柚月看到他們便過去招呼:“飯綱學長和聖臣,你們也來了。”
“我還想著來支援你們呢,看來是不需要了。”飯綱掃過滿滿噹噹的桌子,笑著說。
柚月說:“怎麼會,很歡迎學長來。”
“話說那一群人是什麼情況?五顏六色的。”飯綱問道。
柚月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在說什麼:“是我國中的朋友們,黑尾學長和木兔學長也在。”
“誒?黑尾和木兔?”飯綱驚訝。
木兔眼尖地發現門口的人,熱情地揮手:“嘿嘿嘿,是飯綱和臣臣,快來我們這裡一起玩。”
“木兔君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黃瀨調侃兩句,順著新好朋友的視線看過去。
佐久早臉都黑了。
彆這麼喊他!
“行啊。”飯綱爽快答
應,並迅速擠到木兔黑尾中間。
無人在意的佐久早悄悄溜走了。
飯綱坐著和木兔他們聊了兩句,冇見佐久早過來還左顧右盼找,不過冇找到就是了。
古森把飲品端上來的時候,疑惑問他:“飯綱前輩找什麼呢?”
“古森啊,你看到佐久早了嗎?他跟著我一起來的,突然就不見人了。”飯綱問道。
古森想了想說:“聖臣?他已經走了啊。”
飯綱一臉茫然:“啊?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嘛,應該是悄悄溜走的,聖臣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古森聳聳肩,“飯綱前輩有什麼想喝的嗎?”
“唔,檸檬水就好。”
招待完排球部前輩,古森繼續忙碌去了。
木兔豎著耳朵,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飯綱:“誒?臣臣居然溜走了嗎?難道是不願意和我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