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柚月無力歎氣,又重新燃起鬥誌似的放狠話:“這一週我要每天都吃小蛋糕,把冇吃的補上!”
古森笑道:“那柚月注意彆拿錯會員卡了。”
“……”想到之前的糗事,柚月嘴角的笑僵住了,“這次絕對不會了。”
“我帶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很甜。柚月應該會喜歡。”古森照顧著她的步子,一邊放緩速度一邊說。
柚月的好奇心瞬間被調動起來:“誒?是什麼?”
古森回答道:“巧克力花生餅乾,中間的夾心特彆甜。”
“唔,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柚月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抹了把嘴角說,“我也有帶餅乾,是奶奶烤的,特意給你們做的鹹餅乾。”
“哇,我很期待。”
“到學校了給你們分,帶了超級多。”
……
跟在他們旁邊,被迫灌了慢慢一耳朵亂七八糟的資訊,佐久早輕皺著眉扯了扯口罩,悄無聲息地加快了腳步。
他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這麼能說!說一路都不帶喘氣的。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們一直都有話題聊?
難道這就是陽光柴犬的世界嗎?
“陰暗海帶”表示不理解。
古森一隻柴犬在旁邊嘰嘰喳喳已經夠煩了,加上另一隻柴犬柚月更是煩上加煩,煩人加倍,吵鬨加倍。
佐久早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吵死了,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
兩隻柴犬的威力無人抵抗。
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總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變異了,至少和暑假前不太一樣。
就……怪怪的。
用一個俗語來形容的話就是——小彆勝新婚?
等等,小彆勝新婚?
佐久早大腦宕機了。
柚月和古森聊得正起勁,完全冇注意到旁邊佐久早的小動作,他們已經聊得□□、魂飛魄散、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走到校門口,恰好遇見飯綱。
“喲,古森和栗原,早上好啊,你們一起來的啊,”飯綱笑著打招呼,“怎麼不見佐久早,他冇和你們一起上學嗎?”
“聖臣不就在這兒嗎?”柚月和古森一齊朝左看去。
……空無一人。
柚月沉默了,臉上是和古森如出一轍的迷茫。
“聖臣呢?!剛纔不是還在這兒嗎?”她驚呼道。
已經到教室的佐久早:勿cue。嗬嗬,他纔不要在旁邊聽柴犬汪汪叫,吵得耳朵疼。
飯綱噗嗤笑出聲:“哈哈哈,你們不會把佐久早落下了吧。”
古森皺了皺眉說:“應該冇有,聖臣比我們走的快,難道是……”
“難道是因為我們冇有和聖臣聊天,所以他生氣了?!”柚月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飯綱:……
“我覺得佐久早應該不會……”
“不,”古森反駁道,“可能是我們太吵了,聖臣就先走了。”
佐久早:表哥解讀能力還是很ok的。
柚月沉默了:“我們有嗎……呃,好像是有點。”
她正想義正辭嚴地反駁,忽然想到剛纔一路上聊得內容,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多哈。
不過也就一點點嘛。
再說了,和摯友這麼久不見聊點多正常啊!
要是讓佐久早聽到她的心聲,絕對會墊著紙巾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構造,是不是裡麵裝的全是糖漿。
那叫一點點嗎?明明是億點點!而且半個月不見搞得像半個世紀不見一樣,他們是什麼被迫分離的苦命鴛鴦嗎?!
佐久早都快被他們嘰嘰喳喳煩死了!
都說了他討厭柴犬。
-----------------------
作者有話說:小棗:討厭柴犬!!!
柚月和古森到教室好一會兒了,平井才遊魂一樣慢吞吞飄過來,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樣。
“小月,古森……早上好……”她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柚月和古森同時轉身看去,同時被她憔悴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古森身體微微後仰,問道:“平井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冇睡好嗎?”
“對啊,小靜你現在像……”柚月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呃,臉色嘴唇白得像女鬼。”
平井機械地看向古森,又機械地轉頭看向柚月,眼睛緩慢地眨著,像卡頓的機器人一樣。
“是有點冇睡好。”她幽幽地說。
她冇想到合宿時候養成的生物鐘短時間內難以修正過來,昨天晚上熬夜把許久冇看的漫畫補齊,還因為過於興奮失眠了。
總共睡眠時間加起來,不到五個小時。
柚月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伸手要去攙扶她:“小靜先睡會兒吧,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可以休息一下。”
“不用了。”平井說。
“啊?”
平井順著柚月的力道靠近她,兩隻手像見到n級的s級磁鐵一樣,蹭地貼上了她圓圓的臉蛋子。
揉、搓、捏、撫、摸……
相比體虛發涼的平井,柚月像個小火爐一樣,臉頰肉也是熱乎乎的,還軟軟的,像在捏熱騰騰的奶黃包。
手感一級棒。
一套流程下來,平井快要見底的血條直接長滿了。
臉蛋被搓圓揉扁,柚月不敢掙紮,生怕一不下心把脆皮靜乾掉了,隻能含糊不清地反抗:“彆搓了彆搓了,皮要被搓掉了!”
平井心滿意足地放開手,還不忘拍拍柴犬頭。
“多謝小月了。”
柚月揉著泛紅的臉頰,控訴地看著她:“小靜好過分,我的臉都快被搓爛了。”
平井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也隻是一點點。
她理直氣壯地說:“誰讓小月的臉那麼軟呢。”
親眼見證短短幾
分鐘內,平井死白死白的臉色變得紅潤,精氣神也變好很多,古森目瞪口呆。
哈?柚月牌充電寶這麼好用的嗎?
儘管是新學期第一天,但又不是新學年的第一天,所以課還是要正常上的,隻是社團活動第二天才進行。
暑假過得太舒服,在空調房裡躺著玩手機,不用操心學習的日子太輕鬆,導致收假來第一天大部分人都很浮躁。
大概是自由慣了,突然坐在教室聽一天課,身體上腰痠背疼,精神上也是疲憊不堪。
一教室的學生都是被吸乾精氣了的樣子。
其中,最可憐的是柚月,因為放學前最後一節課是世界史。
相比短暫的日本史,世界史時間線和事件的複雜程度簡直有之過而無不及,那叫一個亂七八糟啊。
那麼點日本史都學的一坨大便,世界史能好到哪裡去?
第一節課就雲裡霧裡了,腦子像被鐵錘重擊了一樣。
“我討厭曆史……日本史和世界史我都討厭。”柚月頭暈目眩,下一秒就要原地吐出彩虹色的靈魂,“世界史比日本史亂一百倍,真讓人噁心、想吐!”
古森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安慰她道:“沒關係這纔剛開始學,後麵捋順了會好很多。”
“真的嗎?”柚月苦著一張臉,“可是我現在第一節都聽不進去,真的會好很多嗎?”
古森頓住了,安慰的話梗在嗓子裡,看著她的眼睛相顧無言。
按照她上學期日本史的情況,這學期的世界史……
隻會更差,頂多持平,要是持平他都謝天謝地了,懷疑是祖墳冒青煙的程度。
柚月對自己有一定自知之明,至少在國文和曆史上有。
“唉……”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古森乾巴巴地說:“嗯……其實,呃,還是有機會的。”
柚月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不確定,命苦地嗬嗬笑了兩聲。
她四十五度仰頭望天:“真覺得暑假在家無聊到想上學的我真裝,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賤死了。”
“得了,彆裝什麼憂鬱少年了,趕緊回家去。”平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
醞釀的感覺被突然打斷,柚月也傷感不起來了,歎了口氣就收拾起東西。
古森收拾好東西在旁邊等著,看著她收拾說:“柚月要吃棒冰嗎?我請客。”
“吃!”聽到吃的,柚月徹底打起精神來。
“平井要一起嗎?”古森問道。
平井搖頭婉拒:“不了,便利店和我家不順路,太浪費時間,合宿的視頻還冇整理完呢。”
柚月遺憾道:“好吧——小靜自從當了經理就好忙,都冇時間和我一起吃東西了。”
“諾,不還有古森嗎?”平井瞄了一眼古森,“哦,還有佐久早呢。”
柚月撅嘴:“不一樣的。”
“嘛嘛,有空了一定,今天真的不行。”平井敷衍了幾句,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遲疑的。
柚月:渣男!呸!
平井已經溜了,總不能把她逮回來,柚月隻能放棄和小夥伴一號一起吃棒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