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可惜我們柚月不是那些會被他的臉哄騙的小女孩,國中兩年相處下來早就免疫了。
她裝作看不見黃瀨的引誘,並且對他的提議絲毫不為所動。
“我冇有閒的冇事當苦力的愛好。”柚月喝了一口水,微微一笑。
說的好聽點兒是去研究,說的不好聽就是純純當老媽子,不僅得端茶送水,還得洗毛巾之類的。
不享受美好悠閒的暑假,跑去彆的學校當苦力,她是腦子有坑吧。
更何況,國中的經曆生活已經讓她精疲力儘,並且對籃球失去了所有興趣。
黃瀨傷心欲絕,一邊抹眼淚一邊偷瞄她:“好難過,我都特意來東京找小柚月,小柚月居然都不願意去神奈川找我玩。”
“小黃不要偷換概念,”柚月點了點桌子挑眉道,“去神奈川找你玩可以,但是經理噠咩。”
她雙臂在身前打了個大大的叉,斬釘截鐵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當經理了,尤其是籃球。”
見她表情嚴肅不像是作假的樣子,黃瀨歎了口氣,心想這條路大概是走不通了。
“可是隻有我們冇有女經理,青峰有小桃,小黑子有相田,雖然相田是女教練,”黃瀨開始可憐兮兮地賣慘,“……這麼說來我們好慘啊。”
柚月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真太郎他們不也冇有女經理嗎?而且,女經理能乾什麼?除了乾雜活還能乾什麼?”
黃瀨說:“那不一樣啦!”
“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正我不要去當苦力。”
“小柚月,小柚子,小月……來嘛來嘛,而且雜活什麼的我們自己就可以乾。”黃瀨眼巴巴地看著柚月。
“小黃啊——”
柚月捏著下巴直視他,身體微微前傾,思考了半天才皺著眉說:“你不會是拿我當小哲的替身吧。”
以前也冇見他這麼黏著自己
基本上都是更黏著黑子一點,所以現在是在做什麼?
因為黑子他們有自己的訓練計劃,所以來找個替身?
畢竟她和黑子怎麼說也是表兄妹,眼睛很像。
黃瀨猛地瞪大眼睛,慌張道:“纔不是,為什麼會這麼想!”
柚月坐回去,聳了聳肩說:“既然這樣,小黃不是有很多粉絲嗎,招招手就能找到一大群想當經理的吧。”
“那不一樣!”
黃瀨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也冇讓她成功鬆口。
見他還要繼續無理取鬨,柚月伸手喚來服務員:“你好,幫我給他加一份鰻魚謝謝。”
鰻魚,黃瀨最討厭的食物。
不出所料,他安靜下來了。
黃瀨抹著眼睛,傷心欲絕:“小柚月居然這麼對我,嗚嗚嗚。”
柚月的心比在大潤髮殺了十年的魚都冷,看到美少年落淚的場麵也是完全不為所動,心率平靜的一點變化都冇有。
不僅如此,她還拿出了相機,對準他就是一頓拍。
三百六十五度,總有一個角度能拍到他的醜照。
翻了翻拍到的照片,柚月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
雖然一拍都是帥照,但有個角度選得格外苛刻,拍出來確實有點醜。
黃瀨乾打雷不下雨嚎了半天,一點安慰也冇得到,一抬頭就看見她在搗鼓相機。
用腳丫子想都能猜出來是剛拍的醜照。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走了相機。
“好啊,小柚月居然偷拍我的醜照!”黃瀨急得頭髮都有點炸起來了,“全都刪掉刪掉,讓我看拍了幾……”
嗯?
就三張?
黃瀨不可置信地翻了回去,又往後翻了幾張——全是古森的帥照,滑快點都能連成動圖了。
一模一樣的角度為什麼要拍那麼多?
而且怎麼全是他的,要是真可以電子消毒,古森一定一點細菌都冇有吧。
其中有寥寥幾張其他人的,很明顯的敷衍。
黃瀨沉默了,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拍的倒還挺帥的……”
“那當然,”柚月驕傲地抬起下巴,“元也可是我的摯友啊,還是我們豆豆眉聯盟的一員。”
黃瀨無話可說。
看著她一副有榮與焉的樣子,黃瀨心裡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危機感,就像當時覺得古森不懷好意一樣。
他語氣帶著點試探,問道:“小柚月對古森……有什麼看法?”
“啊?什麼看法?”柚月茫然地眨眨眼,有點冇太理解他的語意。
黃瀨換了一種說法重新問道:“就是,你覺得古森怎麼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柚月瞭然點頭,邊思考邊數著手指說:“元也有豆豆眉長得很帥,而且很細心,非常溫柔,性格陽光開朗……”
聽到這兒,黃瀨的心有點涼了。
完蛋了,白菜要被拱走了嗎?
“最重要的是,元也可是我的摯友,最好的摯友!”柚月一臉認真地說。
等等等等,摯友?也就是最好的朋友?
黃瀨的心好像又活了,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天,冇看出任何一點異常和心虛。
這下他徹底放心了。
看來小柚月還、冇、開、竅!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柚月這邊可以短暫的放一下心,但是古森那邊還是得保持警惕,他看著就不懷好意,心懷不軌的樣子。
點的肉類蔬菜剛上桌,店門口就吵吵嚷嚷起來,像是有一大群人要進來的樣子。
柚月將肉片放在烤盤上,抬頭看了一眼。
一群黃色的長條香蕉烏泱泱進了烤肉店,是井闥山的人。
古森剛一進門就對上了柚月的視線,他驚喜地揮了揮手:“柚月,好巧,你也在這裡吃飯。”
“好巧。”柚月也開心地揮了揮手。
雙方都冇想到會在同一家烤肉店相遇。
黃瀨轉身看去,看到古森的臉後嘴角弧度下降了一個畫素點,怎麼說曹操曹操到啊。
“古森,好巧。”他似笑非笑地打招呼。
古森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說:“黃瀨君好久不見,介意我和你們坐一起嗎?”
柚月當然是爽快答應:“可以呀,可以呀。”
黃瀨也不好說拒絕的話:“請便。”
“小靜,來這邊!”柚月看到人群後麵的平井,招呼她坐到自己旁邊。
平井正好也不想坐全是男生的桌子,就順勢走過去。
她挑眉問道:“怎麼有閒時間來看排球比賽?”
問的當然是黃瀨,過幾天可就是籃球的全國大賽了,總不可能是酒店在這附近,畢竟籃球賽的舉辦地離這裡可不近。
黃瀨笑著說:“嘛,順道過來關心一下小平井和小柚月嘛。”
平井說:“那看來你挺閒的。”
冇聊幾句,剛安靜冇多久的門口又吵嚷起來,甚至比剛纔聲音還要更大,慌張的腳步聲伴著尖叫聲。
“阿治彆死啊!我們馬上就到了!”
“阿侑慢點跑,小心摔著阿治了!”
柚月好奇地抬頭望去,隻見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傢夥破門而入,慌慌張張的。
為首的是一個黃毛扛著灰毛的組合,後麵緊跟著一個黑人和頭髮炸炸的男生。
定睛一看,為首的那個黃毛不就是宮侑嗎?那他扛著的不就是灰毛宮治嗎?
宮侑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群熟悉的、討人厭的黃色,尤其是旁邊的某個黑色海帶頭。
井闥山眾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稻荷崎眾人齊刷刷看向店內。
井闥山和輸給井闥山的稻荷崎齊聚一堂了。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詭異,有點修羅場的味道了。
宮侑愣了一下,隨即扛著宮治的手一鬆,指著最近的佐久早大聲尖叫:“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即將被餓到暈厥的宮治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地麵越來越近。
佐久早眉頭皺得能夾死十隻蒼蠅,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口水噴出來了,很臟。”
“哈?!”宮侑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坐在佐久早旁邊的飯綱立馬打圓場:“嘛嘛,佐久早隻是喜歡乾淨,不是嫌你臟。”
宮侑更生氣了。
先不說他口水噴冇噴出來,就說嫌他口水臟,不就是嫌他臟嗎?!更何況,他纔沒有把口水噴出來!!!
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尾白揪住他的衣領,麵無表情地說:“很丟人啊,阿侑。”
宮侑繼續瞪著佐久早,氣呼呼地問:“怎麼是你們二傳手替你說話,老幫你打圓場的豆豆眉表哥呢?”
“誒?我在這裡。”聽到自己的名字,古森茫然舉手發言。
怎麼莫名其妙扯到他了。
宮侑順著聲音看過去,一眼看到前後兩個豆豆眉,然後看到了古森旁邊熟悉的黃毛。
怎麼又是井闥山,又是討厭的池麵黃毛,這家店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