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古森淺淺一笑:“其實我也差不多,媽媽從來不讓我靠近她的花。”

柚月用同病相憐的憐憫眼神看了古森一眼。

他們不愧是摯友,連養花種草都一樣的不擅長。

柚月開心地分享起昨天早川說的好訊息:“說起來兔子的申請總算下來了,明天開始就可以用兔子做實驗了。”

“誒?那以前是用什麼做實驗?”古森問道。

柚月回答說:“以前隻能用小白鼠和牛蛙,都解剖膩了。”

用小兔子做解剖實驗啊……

古森的大腦裡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幕——

穿著白大褂的柚月拿著血淋淋的手術刀,臉上還有飛濺出的血跡,眼裡閃著冰冷而又危險的光,嘴角噙著癲狂可怕的笑。

可可愛愛的小白兔被牢牢禁錮在實驗台上,一切的掙紮都隻是徒勞,隻能眼睜睜看著手術刀越來越近。

接下來就是血腥的場麵了。

古森猛地一個哆嗦,被自己腦補的畫麵嚇得哆嗦一下,好強的反差感。

“兔子是我們見到的那種小白兔嗎?”他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問道。

“不是哦,”柚月搖了搖頭說,“實驗兔要更大更魁梧一點,超大一隻的,和寵物兔差彆挺大的,非要說的話更像肉兔。”

“原來如此。”

古森抱住自己的胳膊,感慨道:“解剖果然需要大心臟,像我就完全做不到,可能都不敢拿手術刀。”

“嘛,術業有專攻啦,”柚月撐著下巴,笑著看古森,“我也完全做不了自由人呢。”

“不說在地板上擦來擦去,就為了救球摔來摔去、撞來撞去我就做不到,而且排球砸在胳膊上肯定很痛。”

她目光向下移,落在古森的胳膊上。

天氣冷的時候,穿著長袖看不出來什麼。天氣一熱換上短袖,偶爾就會看到一些淤青,有時候在胳膊肘,有時候在手臂上,還有時候會看到一些紅色的出血點。

而且古森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的,就算以前打的是主攻位置,接球訓練也少不了。

不敢想剛開始學的時候胳膊上會是多麼慘烈。

古森怔怔地看著她,背後是花叢的柚月此刻閃閃發光,從髮絲到眼睛都在發光。

“嗯,也是。”

他擰開蘇打水掩蓋住上揚的嘴角。

柚月冇注意到他的異常,繼續說道:“元也最近的訓練好像更重了一點,早起晚歸的,週末也很忙。”

古森說:“ih冇幾天就要到了,訓練量增大了一些,前輩們都在加訓,我也不想拖前輩們的後腿。”

“全國大賽啊,都是很厲害的隊伍。”

古森深呼吸道:“是啊,我還有一點點緊張,畢竟是高中進入ih副本,會有很多爆笑的劇情哈哈哈哈哈哈[狗頭][狗頭][狗頭]

時間跟流水一樣飛逝著,轉眼間第一個學期就結束了。

在古森的幫助下,柚月再次順利通過了期末考試,迎來了美好的暑假。

對她來說,暑假的第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即ih。

上一次預選賽決賽冇能去現場看,這件事在她心裡難受了好久,這次的全國大賽她一定要去看。

ih第一天。

柚月早在前天晚上就決定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經搭配成一套掛在衣櫃上,隻需要直接穿上就可以。

像要出去春遊的小學生一樣。

井闥山作為種子學校,早上冇有比賽的安排,隻需要參加開幕式即可,柚月便和古森約會下午比賽前再去比賽現場。

雖然已經是夏天了,但上午的天氣和溫度意外的舒適,陽光不算很曬,微風吹過恰好拂過一絲熱氣。

今年ih的舉辦地在中國地區的島根縣,離東京有一段距離。和選手們提前到附近熟悉環境不同,柚月開賽前一天晚上纔到酒店。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過興奮,也可能是有點認床,柚月翻來覆去半天都激動地睡不著覺,結果就是,起床的時候就已經十點鐘了。

萬幸約好的是下午。

帶上水杯、衛生紙等必需品,再帶上相機方便拍照,以及最重要的——

應援牌!

當然不是預選賽的那款,針對全國大賽,柚月特意修改了一些部分,重新做了應援牌。

在外麵簡單解決午飯,差不多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了。

一進入體育館,濃烈的撒隆巴斯噴霧劑的味道撲麵而來,從這個味道就能感覺到比賽的火熱氣氛了。

作為全國大賽的體育館,場館非常大,以防找不到人,古森和平井都提前發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不過冇走幾步就碰上了梟穀的人,木兔那頭沖天的黑白髮格外顯眼,隔著百八十米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木兔銳利的目光瞬間落在柚月身上,驚喜地伸長胳膊:“嘿嘿嘿,是井闥山的栗原啊,好久不見,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赤葦麵無表情:“怎麼想都是給井闥山應援的吧,木兔前輩。”

“木兔學長,赤……赤葦君,好久不見。”柚月伸出胳膊用力揮了揮。

“好久不見,栗原桑,”赤葦淺淺一笑,“來給井闥山應援嗎?”

柚月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吧,主要是來看元也和聖臣,順便幫他們應援。”

不是來給他加油的……

木兔肉眼可見地萎靡了,直溜溜的頭髮好像都變軟了有點耷拉下來。

赤葦裝作完全冇看到的樣子,點點頭問道:“預選賽的時候我好像冇看到栗原,是有事冇去嗎?”

柚月撓撓臉,嘴角向下撇:“那天生病了,本來想去看的。”

可惡,元也高中的第一個冠軍她冇看到!一個多月過去了,想想還是好不爽。

“抱歉。”赤葦不好意思地說。

柚月無所謂道:“沒關係啦,赤……葦君你們的比賽是什麼時候?”

“a場地第二個,還有一段時間。”

“真不巧,和井闥山的時間有一點點重合,不能去給你們加油了。”柚月看了眼賽程安排,遺憾地說。

“多謝栗原桑,心意我們領了,”赤葦唇角揚起一抹笑,目光落在她挎著的大包上,“栗原桑帶了很多東西啊,不重嗎?”

為了裝進不算小的應援牌,柚月特意背了最大的一個包,裝上相機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顯得鼓鼓囊囊的。

“這個?”

柚月拍了拍包,神秘一笑:“不算重,主要是應援牌太大有點占地方。”

“誒?應援牌?我記得預選賽那天有一個很酷的應援牌,還是古森的。”恢複活力的木兔湊上來,淺金色的瞳孔閃著好奇的光。

“那個也是我做的,不過是我的表哥幫忙去應援的。”柚月眨眨眼睛,解釋道。

木兔的眼睛變成閃閃的星星眼:“親手做的,好酷!”

柚月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說:“多謝誇獎,預選賽時間有點緊隻做了元也的,這次全員都有應援哦。”

“全……全員!”

意思就是每個人都有?木兔瞬間嫉妒到失去顏色,捂著胸口哀嚎著直挺挺倒下去。

赤葦後退一步,熟練地接住他,然後扶正。

“赤葦!我也想要。”木兔眨著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盯著他。

他冷漠無情地說:“木兔前輩,我做不到,抱歉。”

木兔攬著赤葦的肩膀大聲哀嚎:“我也想要嘛,我也想要,那麼酷的東西我也想要啊。”

赤葦被晃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寶貝二傳學弟被禁錮的木葉,一個閃身過來扯開嗷嗷亂叫的木兔,黑著張臉說:“木兔,赤葦都快被你勒死了!”

強行被扯開後,木兔又掛到木葉身上嚎叫:“木葉木葉,我也想要應援牌!我也要!”

“咳咳,”赤葦整理了一下衣服,對柚月說,“抱歉,見笑了,木兔前輩有時候比較……呃,活潑。”

引發這場鬨劇的罪魁禍首·柚月無辜地眨眨眼:“確實很活潑。”

“什麼應援牌啊!木兔你不要無理取鬨!”木葉被他煩的忍無可忍,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