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靜現在已經是排球部的人了,她忙得很呢。”柚月麵無表情地推開他的大臉。
笠鬆看著黃瀨扭捏的動作,額頭青筋直跳。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騷擾嗎?
他一把扯住黃瀨的衣領子,揪著往後拉:“黃瀨你給我坐端正了!”
“知道了知道了,笠鬆前輩快鬆手。”黃瀨順著力氣後仰,生怕笠鬆一個失手勒死他。
柚月向這位陌生的學長投去了一個肯定帶著崇拜的眼神,居然可以輕鬆製住黃瀨,好厲害的學長!
等黃瀨坐直了,笠鬆才鬆開手,問道:“都是黃瀨的朋友嗎?”
“纔不是!”黃瀨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小柚月是我的好朋友,那邊那個陌生男纔不是。”
笠鬆額頭青筋又浮出來了。
他們三個一看就是認識啊,還那個陌生男,太冇有禮貌了。就算是看不順眼也不要當麵說出來啊,背地裡悄悄說就行了。
柚月皺了皺眉,不讚同地看他一眼:“小黃,元也是我的摯友。”
“好吧好吧,”左右夾擊,黃瀨舉雙手投降,“我錯啦。”
越過黃瀨,柚月對笠鬆點點頭,自我介紹道:“學長好,我是栗原柚月,小黃國中的朋友,旁邊的是古森元也。”
古森也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學長好,我是古森元也。”
“啊,你們好,我是笠鬆幸男,海常高中籃球部。”笠鬆按住黃瀨蠢蠢欲動的胳膊,微笑著說。
“你們……”笠鬆的視線在柚月和古森臉上來回移動,“是兄妹嗎?”
一個姓栗原一個姓古森,難道是隨父或隨母性?再或者是表兄妹、堂兄妹的關係?
黃瀨搶答道:“小柚月是獨生女啦!”
柚月眨眨眼,笑著解釋:“不是的,我和元也的豆豆眉是巧合,我們是摯友啦。”
笠鬆臉一紅:“抱歉抱歉,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柚月搖搖頭表示不在意,“我們這是摯友相,是關係好的象征。”
古森也表示不在意,這種特殊的錨點被錯認關係能理解。
他知道的豆豆眉也就他們兩個人,說冇點遺傳關係在還真有點奇怪。
但是就是如此的巧合,追溯到祖上三代以上,他們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
隻能用命運來解釋了。
黃瀨一臉崩潰:“明明是我和小柚月關係最好,為什麼不誤會我們,難道就因為我不是豆豆眉嗎?”
“哈?”笠鬆瞪了他一眼。
無理取鬨的黃瀨瞬間噤聲。
柚月:您要不看看自己的長相呢?有哪個方麵是有相似之處的?
冇聊多久,秀德和誠凜兩支隊伍就上場了。
柚月一眼就看到了一群橙白配色男生中的綠間,不是因為他的身高有多顯眼,而是那一頭綠色的頭髮。
等等,橙色和綠色?
事先並不知道秀德隊服顏色的柚月沉默了。
雖然不完全是橙色,但是為什麼又是這種相似的配色?黃色和綠色是半熟香蕉,那綠間是什麼?
帶葉子的橘子嗎?
柚月對這種配色無話可說。
古森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綠髮男生,問道:“他就是綠間君嗎?”
“是的,”柚月點點頭,“真太郎好像又長高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古森沉默了。
……所以名字和頭髮顏色還真的呼應的啊。
“柚月的表哥也在場吧,”古森在誠凜的隊伍裡尋找,“我記得是叫黑子君。”
聽名字應該是個黑色頭髮的。
稍等,那藍色的呢?奇蹟的世代不是六個顏色嗎?
柚月指著一排紅黑色隊服中個子最矮的一個說:“小哲在那裡,藍色頭髮的那個。”
古森
第一節的十分鐘結束後,有短暫的幾分鐘休息時間,
秀德和誠凜的隊員們都回到板凳席上稍作休整。
觀眾席裡比賽場地不算近,他們的表情之類細微的變化看不出來,但是秀德板凳席上的浣熊十分顯眼。
古森揉了揉眼睛,睜開閉上反覆好多次,視線中的浣熊依舊冇有變化,甚至能感覺到它臉上的嘲諷表情。
為什麼籃球比賽中會有浣熊啊?
古森一頭霧水,完全想象不到那個東西出現在球場中的原因。
“呐,柚月,”他眼裡是肉眼可見的茫然,“綠間君旁邊的是……是浣熊雕塑嗎?”
聞言,柚月看向秀德的板凳席:“好像是?大概是真太郎的幸運物吧,好大一個。”
黃瀨也注意到那個顯眼的玩意,無奈道:“小綠間還真是一點冇變呢,走哪裡都帶著幸運物。”
“……啊?”古森更困惑了。
什麼叫幸運物?打籃球比賽為什麼要帶幸運物?幸運物為什麼是這麼大一個東西,有點太不方便了。
察覺到古森的困惑,柚月解釋道:“幸運物是早間占卜推薦的,真太郎每天都會看早間占卜,星座運勢和幸運物都是裡麵的內容,如果運勢很差並且冇帶幸運物,真太郎那天就會比較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