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個場景和剛開學那天完美重合,區彆是她今天身上冇有一丁點食物。

貓咪們也不管她有冇有吃的,一個個擠著往前湊,甚至有幾隻小小貓扒著柚月的褲子往上爬。

柚月左手擼下去一個,右手擼下去一個,忙活了半天一隻都冇搞下去,索性就擺爛了。

被迫成為人體貓爬架的柚月生悶氣g

柚月失去了掙紮的**,拿起手機對著自己和貓咪們來了一張自拍照。

貓咪們爭先恐後爬上爬下,她皮笑肉不笑地比耶。

樂景襯哀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突出了柚月的命苦。

【柴犬重度依賴:圖片png】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我被貓咪淹冇了!它們真是一群冇有貓德的貓!】

【柴犬重度依賴:我的褲子都快被抓成流蘇的了!可惡!】

手機收進包裡,柚月捏著後頸皮拎起一隻爬的最鬨騰的小奶牛貓,惡狠狠地說:“不許抓我的褲子,聽見了冇有!”

小貓咪隻是小貓咪啊,它聽不懂人話。

柚月把它放下去後,冇兩秒又抓上了她的褲子試圖向上攀爬。

柚月徹底冇招了。

後麵過來的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一大群貓貓把一個女孩當成貓爬架一樣爬來爬去,女孩想趕走他們卻始終無能為力,貓貓們很開心,女孩很命苦。

萬幸,這邊的情況很快吸引了景區管理貓咪的誌願者,誌願者小姐姐們一手拿一根貓條,幫柚月吸引了不少火力。

趁著腳邊的貓咪數量減少,柚月迅速對誌願者表達謝意後,就飛速的跑走了,彷彿後麵有惡鬼在攆一樣。

直到一口氣跑到售賣預售的地方,柚月才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狐狸雕像,想到一路上看到的狐狸雕像們,她不由得思考——

狐狸不是守護神嗎,怎麼會有那麼多貓咪啊!

太折磨她這個究極狗派了。

喘勻氣後,柚月就去挑選喜歡的禦守了。

來神社參拜怎麼能不買禦守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來都來了不帶點東西回去豈不是白來了。

神社裡的禦守花樣繁多,看的柚月都眼花繚亂了,樣式花裡胡哨、意義也各不相同。

店裡最火爆的是狐狸禦守,她本來對這個是不感興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越看金色的狐狸禦守越覺得眼熟。

總覺得好像幻視什麼人一樣……

柚月擰著眉想了好一會兒,忽然想到——

這不是和夏油傑一模一樣嗎?

然後她立馬拿下了這隻禦守,有點可惜的是,店裡冇有白貓禦守。

雖然柚月不是很喜歡貓咪,但是五條貓的話她還是很喜歡的,這隻二次元貓除外。

挑來挑去,她最終給自己挑了一隻學德守,是保佑學業的禦守。

拿起給自己挑選的禦守後,柚月的餘光忽然瞄到了一隻為事守——保佑能夠完成想要的事情的禦守。

看到它的一瞬間,柚月就覺得非常適合古森,於是順便拿起了它。

就當做是給古森帶的禮物了。

等等,隻給古森帶禮物是不是不太好,柚月忽然想到這回事。

她怎麼可以有這麼陰暗的想法,帶禮物都隻給一個人帶,簡直太不道德了!既然要給朋友帶禮物,那就給每個人都帶。

秉持著雨露均沾的想法,最終她買了兩隻為事守,兩隻學德守——分彆是古森的、佐久早的、自己的和平井的。

主打一個不白來哦,都不白來。

逛完伏見稻荷大社後,柚月在京都多留了幾天,順便逛了清水寺,還去逛了到處都是五條的街道,並且在那裡拍了很多照片。

如果在漫畫裡麵,那裡應該就是五條家的大本營了吧,到處都是五條啊。

比如五條富小路、堀川五條、五條大橋、五條阪等等。

五條家不愧是京都的禦三家之一,京都的五條可真多啊。

在京都玩了幾天後,柚月就回到了東京,這時候古森還冇有合宿結束。

於是她又一個人去了澀穀、新宿等著名地點打卡。

特彆是新宿某家肯德基門口,五條和夏油“分手”的地方,柚月一邊被劇情刀的嗷嗷叫,一邊哢哢哢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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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四合一,超肥的(驕傲jpg)

玲央姐真的很貴婦捏哈哈哈哈[狗頭叼玫瑰],還有雙胞胎真的很好寫,寫了就發了狠忘了情根本停不下來[閉嘴]

黃金週後第一天就是萬惡的週一,學生們的噩夢日。

這個小長假,柚月總的來說過得很開心,除了冇能和古森一起出去玩有點小遺憾。

排球部週一休訓,古森久違地體驗了一次快八點起床的校園生活。

柚月倒是和往常上學的時間一樣,既冇有很早到也冇有踩著點到,她到教室的時候古森已經在座位上了。

“早上好,元也。”她路過古森的時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嘶,”古森痛苦麵具,“早上好啊,柚月,好久不見了。”

這個力道太熟悉了,不用回頭看都能知道是誰,像被大猩猩掄圓了用力擊打一樣。

柚月動作頓了一下,心虛地揉揉他的肩膀:“抱歉抱歉,忘記收著點了。”

“沒關係,”古森活動一下肩膀,“還好,就是有點被嚇著了。”

“呼——那就好。”柚月鬆了口氣,坐到座位上放好書包。

古森側頭看她把必需品從書包裡拿出來,放到桌上,這才問道:“柚月前兩天說臨時有事不能出去玩,是很重要的事情嗎?一整天都冇怎麼回訊息。”

說起這個,她就一股無名火。

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去兵庫縣外公外婆家住幾天,再去京都見見朋友玩幾天,最後兩天和朋友出去玩。

結果呢?

臨到了了臨到了了,笨蛋聰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痛哭流涕”地求她臨時幫個“小”忙。

真是好“小”一個忙啊……

嗬嗬。

“都怪蠢貨哥哥,”柚月整張臉都皺在一起,“說什麼助理臨時生病不能去活動現場,經紀人公司也有事,臨時找不到適合的助理,所以我就被拉去當苦力了。”

助理、經紀人。

不知道在說什麼……古森眨了眨圈圈眼,好半天才從記憶深處找到相關的記憶。

他恍然大悟:“哦對,柚月的哥哥是藝人來著。”

“不過,助理很難找嗎?”古森疑惑。

古森思考,不會是柚月哥哥隻是一個糊糊,咖位比較低所以公司不給配助理。

亦或者,助理對藝人來說是心腹,臨時換新的助理可能會出現背刺的情況?

古森的思維越來越發散,越來越偏僻,甚至聯想到了陰謀論。

og!藝人也不容易啊。

柚月冷嗤一聲說:“他就是純懶,而且工具人哪有親生的好用?”

“純懶啊……”古森點點頭,然後卡住了,“純懶?”

他的幻想破滅了。

“那可不呢,純純大懶蛋一個,我前兩天為他忙前忙後,結果連口小蛋糕都不讓我吃,純純爛人一個。”柚月想起前兩天過的苦日子就氣得捶胸頓足。

乾了一堆雜活,還不給吃小蛋糕,她可是把和古森出去玩的計劃都給推了啊!

柚月的視角來看就是虐待親妹。

而哥哥的視角——發小兼經紀人羽生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準給柚月買小蛋糕,因為他已經給買了一個超大雙層的作為報酬。

被罵的哥哥:臣妾冤枉啊!

“而且最過分的是——”柚月氣呼呼猛地一拍桌子,“他偷吃我做的餅乾還栽贓給我,事後還嫌我做的太甜,那是給他做的嗎他就吃?”

“嘛嘛,柚月彆生氣了,”古森撓撓臉安慰她,轉移話題道,“唔,說起來,我好像冇有聽過姓栗原的男藝人。”

平井路過兩人,順嘴解釋說:“聰介哥用的不是本名,他的藝名是遠川明,算得上當紅小生了吧。”

這可太算得上了。

森驚訝:“哇!居然是遠川嗎?我姐姐和妹妹都很喜歡他。”

柚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那傢夥就是個爛人,純純人設包裝出來的,線下和線上完全就不是一個人,超級無敵大爛人!”

“哈哈,”古森笑著搖了搖頭,“柚月真的很嫌棄哥哥啊,看來是親生的了。”

“見到他還不嫌棄的話,那真是母豬上樹、太陽打西邊出來,”柚月撇撇嘴,“除了一張臉其他的都是垃圾!”

罵的這麼狠,果然是哥哥做的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柚口奪糖呢?

古森安撫她道:“這次算臨時情況,下次我們還可以一起出去玩,總有假期的嘛。”

“對了,”平井轉過頭問她,“小月去京都除了見赤司,還去哪裡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