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黃山

夜幕垂落,黃山腳下的古鎮籠上一層朦朧暮色,沿街燈火星星點點次第亮起。

蘇婉、林宇、大哥林建國與大嫂王秀蘭四人拖著沉沉的行李箱,輾轉高鐵又換乘民宿派來接客的車,一路風塵仆仆,總算抵達了提前訂好的農家民宿。

民宿老闆早已候在門口,上前客氣地詢問預訂人姓名,待覈對資訊後,又請幾人出示身份證逐一登記覈驗,有條不紊地幫眾人辦理完入住手續。

手續辦妥後,老闆才笑著開口“房間早就給你們預留好了,一間大床房,還有兩間標間。山裡夜裡潮氣重、風也涼,我特意多給你們備了兩床厚被子,夜裡蓋著暖和。”

林建國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臉上帶著旅途奔波的倦意,笑著抬手輕拍了下蘇婉的肩頭“婉婉,這次真是多虧你安排得妥當。不過今天這一路顛簸,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今晚就先好好歇一歇,彆太過勞累。”

王秀蘭也上前輕輕拉住蘇婉的手,語氣溫和又貼心“可不是嘛婉婉,你平日裡在醫院工作就忙得腳不沾地,難得出來一趟,就好好放鬆放鬆。小宇這孩子向來懂事,晚上你們要是想去逛逛山下夜市隻管去,我們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打算早點躺下歇歇。”

暮色漸深,民宿小院擺上了熱騰騰的晚餐。

鮮香濃鬱的農家土雞湯、下飯的山菌炒肉,還有剛出鍋、冒著暖熱氣的玉米餅,滿滿一桌鄉土風味。

四人圍坐在院中的方桌旁,飯菜的熱氣嫋嫋升騰,四人有說有笑的吃著。

林建國和王秀蘭一路勞頓,雖吃得香,眼皮卻不住打架,連連打著哈欠。

“建國,明天一早還要早起上山看日出,咱們彆熬著了,先回房歇息吧。”王秀蘭說著便起身,伸手輕輕扶著身旁的丈夫。

王秀蘭又轉頭看向蘇婉和林宇“婉婉、小宇,你們倆年輕人慢慢吃,不用顧及我們。”

林建國應聲點頭,臨走前仍不忘細細叮囑“小宇,山裡夜裡風大,山路也黑,若是你執意要出去逛,一定要讓你小嬸帶著你,如果你小嬸也累了也千萬彆自己出去。”

“知道了,爸。”

“放心吧大哥大嫂,你們也早點歇息。”蘇婉眉眼帶笑,柔聲應下,目送二人轉身走進客房。

隻聽房門輕輕“哢嗒”一聲,小院裡的熱鬨瞬間褪去,晚風輕輕拂過,獨留蘇婉與林宇兩人靜靜坐在桌前。

林宇眼睛亮了亮,忽然開口道“小嬸,難得來山裡,今晚咱們出去逛逛吧?剛剛聽老闆說鎮上夜市挺熱鬨的。”

蘇婉微微一怔,看他期待的模樣,終究不忍拒絕,輕聲應道“好吧,就逛一會兒,早點回來。”

兩人簡單收拾後出了小院,沿著山路往下走,很快來到鎮上的小集市。

夜市燈火點點,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蘇婉陪著林宇在人群中閒逛,看他挑了幾樣小玩意兒,氣氛倒也輕鬆融洽。

可逛著逛著,蘇婉漸漸察覺到林宇有意無意地帶著她往集市邊緣走,漸漸遠離熱鬨的人群,走向鎮外偏僻的林間小道。

樹影越來越濃,周圍人聲漸稀,隻剩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待走到一處被茂密古樹完全遮蔽的幽暗角落時,蘇婉終於停下腳步,心裡一沉,明白了他真正的意圖。

她杏眼微微顫動,臉上閃過強烈的掙紮與羞恥,聲音帶著明顯的扭捏與抗拒“小宇……你帶我來這兒?……要不今晚還是算了吧。你小叔明天就來了,萬一被你爸你媽發現……或者他打電話過來……”

她雙手不安地絞著圍巾一角,灰色打底褲包裹的長腿緊緊併攏,像是在下意識地抗拒。

林宇瘦小的身體貼近她,仰起頭看著蘇婉那張絕美的臉,急切地說道“小嬸,上次考試完咱們倆明明已經約好了……每週一次。我也不會在小叔在的時候過多要求,更不會頻繁糾纏你……今晚明明到時間了,好小嬸,就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忍不住了。”

“就算……就算真要做,非要在這裡嗎?”

蘇婉帶著明顯的抗拒和不安說道“外麵這麼冷,還這麼偏,而且還有人路過……萬一……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林宇瘦小的身體貼得更近了些,仰著頭帶著一點興奮笑道“小嬸,這裡才刺激啊,這就是情趣嘛。我已經觀察過了,這裡偏僻的很,冇人看得見,也冇人聽得到,就咱們倆……多好。”

“都是從哪兒看的歪門邪道……”

蘇婉立刻搖頭,長腿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不行,我不願意……太危險了,也太……太不象話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林宇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再次懇求道“小嬸,你看,回去的話,萬一被我爸媽發現怎麼辦?或者他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咱們一起進屋,更說不清了。這裡多安全啊,四周都是樹,誰也發現不了。”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搖著蘇婉的手,聲音越來越低,卻更黏人“小嬸,你最疼我了……就這一次,我保證很快的,也保證特彆小心……求你了,好不好?”

蘇婉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在夜色裡也燙得厲害。

她看著林宇那雙帶著急切和期待的眼睛,又想起客棧裡就睡在隔壁的大哥大嫂,還有明天就要到的丈夫,心裡亂成一團。

林宇還在繼續軟磨硬泡,低聲說著各種理由,嘴上一直不停,不斷乾擾著她的思考,讓她的腦子越來越亂。

良久,她終於長長歎出一口氣,透著深深的無奈與認命“就這一次。你答應我,一定要快點結束……而且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謝謝小嬸!小嬸最棒了,放心吧小嬸,就這一次!”林宇眼睛一亮,瘦小的手立刻握住蘇婉冰涼的素手,輕輕拉著她往更幽暗的樹林深處走去。

蘇婉腳步遲疑,卻終究冇有掙脫,任由他把自己帶進那片被茂密樹林完全遮蔽的角落。

一到樹下,林宇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轉身,把蘇婉推靠在粗糙的樹乾上,瘦小的身體急切地貼上去。

蘇婉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林宇死死按住雙手。

“小嬸……我好想你……這周可給我憋壞了……”林宇喘著粗氣,一邊說一邊粗魯地拉開蘇婉的羽絨服拉鍊,下身短裙被他一把掀到腰際,灰色打底褲連同白色蕾絲內褲一起被急切地褪到膝彎處。

蘇婉背靠著樹,雙腿被迫大大分開,黑色小靴子踩在濕冷的石板上,雪白修長的美腿在寒風中微微發抖。

她紅著臉彆過頭去,低聲說道“小宇……要不還是回去吧……外麵太冷了……風好大……”

林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抵到蘇婉雙腿之間,**頂端滲出些黏滑的前液,蹭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溫熱的濕痕。

他抓住自己的**根部,**在蘇婉穴口來回蹭了兩下。

那處軟肉剛從內褲裡露出來,凍得微微收緊,沾上林宇**的前液後,在夜色裡泛著水光。

**蹭開外層**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啾”水響。

蘇婉感覺到穴口被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頂住。

那**的輪廓透過**口清晰地傳達到她意識裡,冇有避孕套那層橡膠薄膜特有的滑膩觸感,隻有**那火熱的觸感。

她微微一愣,手掌猛地推住林宇胸口。

“冇戴套?”蘇婉低聲說道。

林宇被推得頓了一下,**還抵在蘇婉穴口,臉湊近她耳邊,撥出的白氣撲在她脖側。

“小嬸……就這樣吧……我也冇帶套子,總不能讓我就這樣吧,憋了一週了……”他邊說著,**又往前頂了一點點,穴口被撐開些許。

蘇婉手指揪住他後頸的衣領,把他腦袋從自己耳邊拉開。

“不行,你冇帶我帶了。”她的語氣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另一隻手已經伸進羽絨服側兜,還好她總是防著林宇這套,所以這次也特意帶了套子。

林宇看見蘇婉從兜裡摸出那包避孕套,鼻子裡哼了一聲,整張臉垮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豎起的**,已經硬的青筋暴露,棒身一跳一跳的想要快點進入那溫暖的洞口。

**剛纔抵到蘇婉穴口時那種軟肉直接吸附上來的觸感還在腦海裡轉,現在看著那包避孕套,心裡彆扭得很。

蘇婉撕開包裝鋸齒狀的邊緣,嘴上也說道“每次都這樣,還總要我提醒。”

她拇指和食指捏住套子頂端的小囊,另一隻手環住套子根部。

林宇垮著肩膀,看著蘇婉冰涼的手指捏著套子湊近自己**。他舔了下乾裂的嘴唇,嘟囔道“戴著冇感覺……都感覺不到小嬸裡麵……”

話說到一半,蘇婉已經把套子頂端對準他**往下推,橡膠薄膜貼著**滑下去,她纖細的指尖跟著套子邊緣往下抹,避孕套緊緊裹住林宇整根**。

帶完套子後,蘇婉紅著臉彆過頭去,感受到林宇那瘦小卻滾燙的身體正急切地貼上來。

可冇想到他喘著粗氣,像是憋不住了,又或者是報復甦婉戴套,他冇再做任何前戲,那瘦小得像竹竿一樣的身體猛地就要頂上去。

蘇婉察覺到了林宇的意圖,急忙製止道“等會兒,小宇,再等會兒……”

可還冇等她說完,林宇那整根滾燙堅硬的性器毫無前戲地擠進蘇婉那個隻是微微濕潤的饅頭穴,發出“滋”的一聲黏膩水響。

“啊……!”蘇婉仰起頭,長髮散亂地貼在粗糙的樹皮上,喉嚨裡溢位又痛又麻的嬌吟。

因為疼痛,她伸出一隻手死死抓住林宇單薄的後背,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試圖緩解那被突然貫穿的強烈脹痛感。

夜風從樹隙間灌進來,吹在她暴露的雪白大腿和飽滿的恥丘上,冰冷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陣戰栗,**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

林宇急促的呼吸著,喘得像條狗,他雙手托著蘇婉豐滿雪白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瘦小的腰桿凶狠地挺動起來,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把蘇婉最深處頂得又酸又麻。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混合著遠處小鎮隱約傳來的遊客笑語和腳步聲,讓蘇婉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萬一有人順著小徑走來,就能看見她這個端莊的小嬸,正被瘦小的侄子按在樹上瘋狂操乾。

“小嬸……你裡麵好緊……好燙……吸得我好爽……”林宇低喘著加快速度,瘦弱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撞得蘇婉飽滿的臀肉浪花般顫動,灰色打底褲被拉扯得有些變形,**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淌下,在寒風中迅速冷卻,卻更添一絲冰火交織的羞恥快感。

蘇婉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可隨著林宇一次次凶狠的頂撞,她終究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嬌吟出聲“嗯啊……慢點……太深了……小宇……你慢一點……啊……要被你頂壞了……風……風吹得好冷……下麵好涼……”

就在這時,林宇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小叔”兩個字。

林宇動作猛地一頓,卻冇有拔出來,反而更深地頂進去,像要把蘇婉整個人釘死在樹乾上。

“呼呼呼……嗬嗬嗬嗬……小叔……呼呼呼……有、有什麼事嗎?”他喘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卻還是顫抖著接起了電話,一邊繼續緩慢卻有力地**,瘦小的腰桿一下一下撞在蘇婉飽滿的恥丘上,發出極輕卻**的“啪啪”聲。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平的聲音。

林宇一邊聽著,一邊把蘇婉的一條長腿抬得更高,想要抬成一字馬,讓自己更深地插入她體內,但是受限於打底褲和內褲的拉扯,最後隻能勉強抗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

聽到林宇說出的話,蘇婉滿臉震驚,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拚命壓住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身體卻忍不住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著林宇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灰色打底褲被拉扯得更緊,絲襪般的光滑質感在林宇小腹上摩擦著。

林宇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瘦小的臉頰往下淌。

他強忍著快感,結結巴巴地編著謊言“我……我在跑步……繞著山腳跑圈……鍛鍊身體……”

“嗯啊……”蘇婉再也忍不住,極輕極短的一聲嬌吟從指縫間漏了出來,像貓叫一樣軟媚。

她也意識到自己這聲不合時宜的淫叫可能會被林建平聽到,急忙死死捂住嘴,驚恐而又憤怒地看向林宇,同時伸出手用力地推搡著林宇,想讓他停下來。

林宇哪裡忍得住這種快感,哪怕蘇婉用力地推著他,他也依舊不停的撞擊著蘇婉的豐臀,蘇婉強忍著那股快感和羞恥感,一聲都不敢再吭。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後發出了質問,顯然也聽到了這聲淫叫。

林宇心臟猛地一跳,立刻提高了聲音,裝出慌亂的樣子。

“啊……小叔,我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位女士了……把人撞倒了……對不起對不起……”說完之後,用另一隻手快速捂住了話筒。

蘇婉被他頂得身體發軟,幾乎站不住,隻能靠林宇瘦小的身體撐著,灰色打底褲被拉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電話那頭林建平顯然被糊弄了過去,開始叮囑林宇一定要照顧好被撞倒的女人。

林宇“嗯嗯”地答應著,腰卻一刻也冇停,確實在朝著蘇婉的豐臀狠狠撞擊著,把她最深處那一點磨得又癢又麻,**順著結合處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掛斷電話後,林宇徹底放開。

他顧不得其他,把手機隨手扔在地上,雙手猛地抱住蘇婉的細腰,把她整個人以在她體內的那根粗大的**為軸,轉過身來麵對古樹,雙手扶著樹乾,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

蘇婉驚喘一聲“小宇……彆……這樣太羞恥了……”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林宇已經從身後凶狠地頂了進來。

瘦小的身體緊貼在她高挑的後背上,滾燙的性器再次整根冇入,把她頂得向前一晃,豐滿的**隔著羽絨服重重撞在樹乾上。

夜風更大了,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也吹得蘇婉暴露在外的雪白美臀和濕漉漉的大腿根一陣陣發涼。

林宇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蜂腰,瘦弱的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飛濺的“滋滋”水響,在空曠的山野間格外清晰。

遠處偶爾傳來遊客的說話聲和腳步聲,讓蘇婉緊張得**一陣陣痙攣收縮,卻又被這野外的刺激逼得更快地濕潤。

“小嬸……你撅得真高……屁股好軟……不愧是,是名器……夾得我好爽啊……”林宇喘著粗氣,一邊猛乾一邊伸手從後麵揉捏她晃動的**,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蘇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低吟著“啊……嗯嗯……彆說了……太丟人了……有人……會聽見的……啊……要死了……啊……”

林宇越乾越狠,把蘇婉的短裙徹底捲到腰間,灰色打底褲掛在膝彎晃盪,一隻小靴子幾乎脫落。

寒風不斷灌進兩人結合處,吹得**冰涼,卻又被滾燙的性器燙得滾熱,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蘇婉徹底崩潰。

她**時全身劇烈顫抖,**瘋狂收縮絞緊林宇,哭叫著泄出一股又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淌下,竟形成了一小片水泊。

林宇也被她絞得精關失守,瘦小的身體猛地一挺,彷彿要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蘇婉最深處。

精液一股一股噴湧,像是要把她徹底灌滿、燙穿、標記成隻屬於自己的形狀,但最終隻能被那層薄薄的橡膠套給攔住。

林宇射完之後,整個瘦小的身體趴在蘇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他那根**還插在蘇婉**裡,射精過後仍然保持著相當的硬度,被**內壁裹得緊緊的。

蘇婉整個人還癱在粗糙的樹乾上,她修長的雙腿還維持著被林宇大大分開的姿勢,但已經軟到無力支撐她整個身體。

為了避免躺在地上,她隻能雙臂的抱著樹乾,眼睛半睜著,視線渙散地望著頭頂被樹枝切割成碎片的夜空,嘴唇張開一條縫,嘴角有剛纔**時淌出的口水。

林宇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手掌撐在蘇婉腰側,慢慢把自己那根巨物從蘇婉體內抽離。他低頭看向兩人連接的部位,隻見**開始往外退。

隨著**的抽出,蘇婉那豐滿的饅頭穴也跟著往外翻出一點粉紅的嫩肉,退到隻剩**還卡在穴口的時候,林宇腰身猛地往後一撤,**終於從蘇婉穴口脫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蘇婉**失去填充後,穴口還在不自主地收縮,兩片被撐開的**還未合攏,中間擠出些白色的濁沫。

林宇低頭看了眼自己還硬著的**,避孕套前端沉甸甸地掛著一大包精液,**被套子包裹著,那包白濁墜在頂端晃來晃去。

隨著體內那根填充物的抽離,蘇婉雙腿更軟了,下身**的雙腿在夜風裡微微發顫,不是雙臂死死抱著樹乾此時已經坐在地上了。

林宇看著自己**頂端晃盪的那包精液,又看看蘇婉失神癱軟的樣子,伸手摘掉避孕套。把套子打了個結隨手扔在了一旁。

“小嬸,醒醒,該回旅館了。”林宇的聲音在身側落下,蘇婉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像是從一場粘稠又窒息的夢魘裡猛地掙脫出來。

她怔怔地望著地麵上交錯晃動的樹影,瞳孔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起微弱的光。

蘇婉慌忙把滑落肩頭的衣服扯回去,手指胡亂地理著被揉得皺成一團的上衣,連著內褲和打底褲一起提上去後,又反覆摩挲著那些怎麼也撫不平的褶皺,像是急於擦掉什麼見不得人的痕跡。

風穿過古樹的枝椏吹過來,帶走兩人身上交纏的各種氣味,空氣裡那股石楠花的味道也被風慢慢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