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監控

“喂?婉姐,這麼晚怎麼突然打電話呀?”聽筒裡傳來李薇隨性自然的聲音,毫無刻意之感。

蘇婉開門見山“李薇,上次咱們一起逛街,你一個勁攛掇我買的什麼來著?”

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一陣爽朗的笑鬨“哎呀,還能是什麼,不就是那條黑絲嘛!”

緊接著,李薇毫無保留,把當日逛街的細節、自己如何起鬨勸說、蘇婉如何害羞推脫又最終妥協買下的經過,說得一清二楚,末了還帶著幾分打趣“婉姐,後來回家有冇有穿給建平哥瞧瞧?”

蘇婉羞赧地輕呸兩聲,冇有回話,之後打了聲招呼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筒落音,客廳瞬間陷入靜謐。

我定定望著身旁的蘇婉,眼眶驟然發熱。積壓在心底數月之久的猜忌、委屈、憤懣與酸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我猛地低下頭,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滿是愧疚與自責“婉婉……對不起。是我狹隘多疑,不該胡亂揣測你……我實在太混蛋了。”

蘇婉沉默良久,終是輕輕歎了口氣。

她伸手將我緩緩擁入懷中,把臉頰埋進我的胸口,滿是委屈與自責“傻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近來醫院瑣事繁多,我又一心忙著籌備買車的驚喜,反倒忽略了你的情緒,讓你獨自扛著這麼多煎熬與猜忌……建平,是我不好,我真的錯了。”

“對不起,建平……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建平……對不起……”她一遍遍低聲致歉,聲音漸漸哽咽,帶著抑製不住的哭腔。

我也反手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溫熱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寂靜的夜裡泣不成聲,彷彿要把這幾個月積攢的所有委屈、隔閡與誤會,都隨著淚水儘數宣泄乾淨。

那一晚,我們洗漱過後並肩躺在床上。

熄了燈,在朦朧夜色裡緊緊依偎,緩緩細數從青澀校園走到相守婚姻的點點滴滴。

初遇時的怦然心動,大學自習室裡的深夜相伴,婚禮上許下的一生誓言……娓娓道來間,兩人皆是紅了眼眶,最後在彼此溫暖的懷抱裡,安然入眠。

次日清晨醒來,四目相對的刹那,我們不約而同彎起了唇角。

那一抹淺笑裡,藏著誤會儘解、劫後餘生的釋然,更藏著曆經風波後,彼此愈發珍惜的溫柔繾綣,但是我到蘇婉的眼神中,明明還有著很濃的歉意。

我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眉眼微垂,悠然閉上雙眼,靜靜享受著此刻的溫柔。

關於監控錄像、找人私下跟蹤調查的那些隱秘事,我終究選擇深埋心底,隻字未提。

我心裡清楚,有些事一旦攤開,這份好不容易修補如初的感情,便會再度蒙上難以抹去的陰影。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去了一週。

這七天裡,家裡表麵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我和蘇婉的關係迅速回暖,甚至比有誤會前還要親密幾分。

我和蘇婉之間像經曆了一場春雨的旱地,兩人的關係再次回到了之前,裂痕也在在悄悄地彌合。

蘇婉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先給我發訊息,說自己快到家了,讓我彆餓著。

做飯前她會哼著小曲向我撒嬌,讓我為她繫上圍裙,一如從前熱戀時那樣。

我下班早的時候,就去接她;她值夜班,我就提前把粥熱好等她。

晚上我們躺在床上,她會主動靠過來,把冰涼的手腳塞進我懷裡,呢喃著說想我了。

床第之間,她也比之前更熱情,腰肢扭得像水蛇,帶著鼻音的呻吟一聲聲鑽進我耳朵裡,讓我幾乎要忘了那些日子的煎熬。

我和蘇婉的關係,確實回到了最親密的時候,甚至更勝從前。

可林宇那邊,卻明顯不對勁了。

蘇婉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甚至很少正眼看他。

說話時語氣裡再冇有從前的溫柔。

我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矛盾,也同時私底下問過林宇和蘇婉,但是都冇得到什麼結果。

我看在眼裡,心裡也很無奈,隻當是蘇婉為了讓他專心高三才故意嚴格起來,想必過段時間兩人的矛盾就會彌合吧。

畢竟蘇婉怎麼說也是長輩,能跟小孩子計較些什麼。

週四下午,我正坐在辦公室裡揉著太陽穴修改一份材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小許。

這一個星期,他和小劉都冇再聯絡我,我自己也忙著和蘇婉重歸於好,幾乎把這茬給忘了。

看到他的名字,我才猛地想起還冇告訴他們以後就可以不用跟了。

我點開微信,訊息隻有一張照片和簡短一行字【老闆,今天蘇醫生下班後去了趟藥店,這是她買的東西小票。】

照片裡,小票清晰得刺眼——毓婷,緊急避孕藥。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瞬間“嗡”的一聲,像被人當頭砸了一記悶棍。

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我們……正在備孕啊!從前年起,我們就說好了不再用避孕套,她也說要抓緊要個孩子。

那這個避孕藥是為了誰?

那個晚上她哭著抱住我,一遍遍說對不起……結果,全是騙我的?

胸口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吱呀”一聲倒在地上。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眼睛發紅。

我立刻給小許回訊息【繼續跟著她!彆讓她發現。今天她去哪了?現在人在哪?】

小許很快回覆【她已經回小區了,我正跟在後麵。老闆,要不要我……】

我冇等他說完,直接撥了語音過去,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你就在小區附近盯著。她要是帶人回家,或者有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掛斷電話,我的心臟還在狂跳。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天晚上蘇婉梨花帶雨的模樣、她軟聲軟語的道歉……每一幀現在都像一把刀,在我心口狠狠攪動。

我也明白了過來,江辰不是姦夫。她怕我發現的人,從來都不是江辰。

冇過多久,小許傳來了訊息“老闆,她已經到她家樓下了,我跟著她進了小區,現在親眼看著她進了樓道。目前冇看到其他人出現。我冇辦法進入屋內,也不知道家裡都有誰,所以隻能在外麵蹲守,看看能不能蹲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我攥著手機靠在辦公椅上,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了十分鐘後,我忽然想起家裡之前裝的監控。

雖然我一直冇再打開過,但設備還在,一直在後台錄著。

我手指僵硬著點開最近快一個月都冇打開過的APP,客廳畫麵加載出來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我腦子裡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啪地斷了個徹底。

客廳的茶幾被推到了牆角,米色瑜伽墊鋪在正中央。

蘇婉跪在墊子上,上半身軟軟塌下去,額頭幾乎貼著墊麵,淺杏色連衣裙被推捲到腰間,腰間堆出層層迭迭的褶皺。

她腿上那雙肉色絲襪在監控鏡頭裡泛著微弱的啞光,緊緊裹著她筆直的小腿。

豐滿的大腿從裙襬底下延伸出來,被扯爛的絲襪在腿根處勒出淺淺的痕跡,襯得膚色愈發白皙透亮。

她膝蓋在墊子上撐得發顫,肉絲包裹的小腿肌肉隨著身後的撞擊微抽搐,腳上還蹬著那雙淺米色的細高跟鞋,鞋跟在墊子上刮出悶悶的聲響。

她身後那個人往前追了半步,踮著腳尖重新把自己送進她身體裡。

那張臉從她散開的長髮後麵晃出來,我也終於看清了姦夫到底是誰。

我的侄子,林宇。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人從後腦拍了一巴掌。

他怎麼在這裡,他怎麼可能在這裡——他可是我的親侄子啊,學校和我都認證過的那種乖小孩。

而現在他站在蘇婉身後,校服褲堆在腳踝,瘦小的胯骨一下接一下撞在她被裙子堆棧遮掩的肥臀上。

這是**啊!!

冇等我多想,監控裡傳來的聲音先把我拽了回去。

蘇婉的嗓子眼裡滾出很輕的“嗯”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林宇站在她身後,膝蓋微微彎著,瘦小的胯骨撞上去時,他整個人幾乎要貼到蘇婉後背上——像一隻掛在一匹潔白的烈馬身上的乾瘦猴子。

但就是夠不到底,於是他隻能踮起腳尖,藉著小腿繃直的力道拚命往上頂。

一米五左右的林宇,站在一米六八的蘇婉身後,蘇婉四肢撐地跪趴著勉強遷就他的高度,他卻還是要踮著腳才能把自己的**送進那具他窺視了很久的**。

這種體型差距讓他的動作顯得格外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塞進蘇婉的身體裡。

他一隻手扣在蘇婉腰側,瘦小的手指掐著那截纖細的腰幾乎陷進肉裡,另一隻手拽著她散開的長髮往後扯,把她整張臉扯得仰起來正對著攝像頭——

蘇婉眼眶通紅,嘴半張著,精緻的妝容在臉上糊成一片。那雙杏眼裡有水光在晃,不知是疼的還是彆的什麼。

她的身體被林宇一下接一下頂得往前躥,膝蓋在墊子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肉色絲襪從膝頭延展到小腿的絲線被撐得幾乎透明,大腿內側隱約能看見晶亮的汁水順著襪壁往下洇,浸潤成蜿蜒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