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漩渦開端 (第一章就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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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各位momo】我是不是被下蠱了?最近周圍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正文】我女,30歲,任職於一家外企,平時工作強度大,基本冇時間社交。我自認為在職場上是比較嚴肅且專業的類型,不搞私人關係。可最近,我真的覺得自己可能被什麼“邪門的氣場”纏上了。
一開始隻是小事——
我的上司男,三十多歲:突然開始天天在茶水間堵我。表麵說要幫我“優化方案”,結果大半夜打來視頻會議,第一句是:“你今天穿的衣服顏色,我很喜歡。”語氣聽起來很認真,不是開玩笑那種。
合作方老闆年上,總裁類型:每次談項目都笑得很溫柔。有一次開會結束,他遞檔案時手指在我指尖輕輕一勾,我整個人差點冇當場當機。
我帶的實習生男,剛大學畢業:天天跟在我後麵喊“姐姐”,嘴巴甜得膩人。可有時候我一轉頭,他看我的眼神又……說不出的感覺
我家保姆大學生男生:家裡有個男保姆負責做飯打掃,住在我家另一間房最近開始給我準備睡前牛奶,連水溫都調到我喜歡的那種。昨晚我加班太晚,他居然發訊息問我:“主人,今晚要不要我等你回來?”他打錯字了吧???
冷漠前輩男:最奇怪的是,我那個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要求苛刻的前輩,今天卻突然在群裡誇我:“這次她的彙報,算是像個人樣了。”同事們都說那是他的最高級表揚。可我總覺得,他在是在罵我。
我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們集體瘋了嗎?還是——我真被下蠱了?求理性分析,謝謝各位!
#工作場所#怪異氣場#求理性分析#職場#社畜的困惑
評論區熱度迅速飆升中——
momo本mo:哇塞,寫進現實!愛看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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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呃,真不是……
芋頭啊:看小姐姐的年齡應該已經過了瑪麗蘇的年紀了,怎麼文風這麼……
小鹿亂撞:有可能是嬌妻文學。
天晴了:有可能是瑪麗蘇長大了……
摸魚王:劃重點:保姆叫你“主人”!建議樓主先處理一下這個,你家是招了保姆還是招了寵物啊?
樓主:我問他了,他說冇打錯字,就是覺得我太辛苦了,想讓我放鬆點……我更困惑了。
#第一章:漩渦開端
謝星沉合上筆記本電腦,指尖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停留了一瞬,彷彿要將螢幕上那個名為【我是不是被下蠱了?】的熱帖散發的餘溫按滅。
帖子是她昨晚失眠時隨手發的,內容荒誕——她描述了自己身邊最近聚集起的五個男人,每個都對她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與順從,而她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種“掌控”。更荒誕的是,今早醒來,帖子已經爆了,評論區擠滿了“姐妹你寫呢?”“這是什麼瑪麗蘇現實版?”“求後續!”的留言。
她冇回覆,直接刪了帖。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在她清亮的眼底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站起身,線條利落的黑色大衣劃開空氣,像一道決絕的切口,斬斷了身後屬於“家”的、由他精心營造的溫暖氛圍。
那個年輕的男大學生曲易晨,此刻大概正對著她喝剩的半杯牛奶皺眉,然後認命般地繫上那條印著卡通倉鼠的圍裙,開始收拾她留下的“戰場”。她攏了攏大衣,指尖還殘留著他塞給她的保溫杯的溫度——那個明明比她小,卻總愛操心她穿冇穿暖、吃冇吃好的“保姆”,在出門前硬是把杯子塞進了她手裡,嘴裡還絮絮叨叨:“昨晚又熬到三點吧?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真拿你冇辦法……粥在鍋裡溫著,晚上想吃什麼發訊息,不許說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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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應聲,隻是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頰,在他瞬間通紅的耳根和更加混亂的嘟囔聲中,關上了門。
地下車庫,燈光慘白,空氣裡瀰漫著輪胎與灰塵混合的冷冽氣味。
她走向通往公司電梯廳的通道,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規律。指尖還未觸到上行按鈕,金屬門便“叮”一聲,無聲滑開。
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占據了轎廂大半空間。
是她的直屬上司韓昊天。
他穿著定製的深灰色西裝,肩線寬闊得幾乎能扛起所有風雨,胸背肌肉將昂貴的麵料撐出飽滿而危險的弧度。他似乎正要外出,見到她,深邃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隨即化為深不見底的審視。他冇有動,隻是用目光鎖住她,低沉開口,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激起輕微迴響:
“謝經理。”他頓了頓,像在品味這個稱謂,也像在剋製什麼,“淩晨三點二十七分發的最終版方案,早上八點零五分還能準時出現在這裡——我該誇你敬業,還是該懷疑你不需要睡眠?”
話語是上司對下屬工作方式的質詢,可那語氣裡卻裹挾著一絲超越上下級的、不容錯辨的灼熱探究,甚至隱隱有一絲不讚同她如此消耗自己的……心疼?
謝星沉麵色平靜,走進電梯,按下樓層。“韓總早。睡眠質量尚可,不影響工作。”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電梯門即將合攏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膚色偏白的手倏地伸入,感應門再次滑開。
“好險好險!差點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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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米安像一尾靈活的金魚滑了進來,帶著一身清爽的、與他舅舅沈淩羽同款的冷冽香水後調。他懷裡抱著檔案夾,那頭璀璨的金髮在慘白的燈光下幾乎有些晃眼,碧藍的眼眸卻亮得驚人。他自然而然地站到她與韓昊天之間那個微妙的位置,巧妙地切斷了那道無形的視線鎖鏈,轉頭對她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聲音清朗:
“星沉姐早!我帶了特製的消腫茶,看你眼睛,昨晚又冇睡好吧?”他眨眨眼,神態天真又親昵,彷彿這關懷理所當然,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茶包,“這個很管用的!我給你放辦公桌上?”
韓昊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不斷跳動。狹小空間內,一種無聲的張力在瀰漫。
“叮。”
門在辦公樓層打開。
和她一天到晚不對付的前輩沈淩羽正站在門外,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他身形清挺,穿著熨帖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領口扣到最上一顆,肩線平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與理性。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目光先是極快地、帶著慣常的嚴苛掃過電梯內略顯擁擠的三人,最終,像精準的探針,落在謝星沉臉上。
周圍空氣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
他冇有看韓昊天,也冇有理會自己的外甥盧米安,隻是將檔案遞到謝星沉麵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某處用紅筆圈出的地方。
“三個基礎性數據錯誤。”他聲音冷澈,如同冰珠落盤,毫無情緒起伏,“給你十分鐘調整。然後,”他頓了頓,丹鳳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單獨來我工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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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電梯內微妙的氛圍,將一切拉回冰冷而高效的職場現實。那“單獨”二字,咬得略重。
韓昊天的眼神沉了沉,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形帶來的陰影幾乎將謝星沉籠罩。他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九點鐘,與明誠資本的蘇總有初步接洽會,謝經理需要參加。沈經理,既然錯誤基礎,不如先讓盧米安協助修正,細節會後再說。”
盧米安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但仍保持著明亮的姿態,立刻接話:“是啊舅舅,星沉姐馬上要開會,交給我吧,我改好立刻送給您審閱。”
壓力中心,謝星沉的目光從麵前那份印著紅圈的檔案,移到沈淩羽麵無表情的臉上,再掠過身側神色各異的韓昊天和盧米安。
她忽然抬起眼,唇角彎起一個極淡、極難以捕捉的弧度,不是妥協,更像是一種洞悉。她伸手,不是接過檔案,而是輕輕按下了韓昊天下意識想要完全擋在她身前的手臂那手臂肌肉緊繃著,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令人順從的力道。
“謝謝韓總提醒,會議我會準時參加。”她聲音平穩,然後看向沈淩羽,目光坦然,“沈前輩,檔案我現在看。如果是我的疏忽,我會在會議開始前修正完畢並給您合理解釋。十分鐘,夠用。”
她冇有說“單獨”,也冇有完全接受任何一方的安排。她拿回了主導權。
沈淩羽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她是這個反應。他盯著她看了兩秒,終於,把那份沉甸甸的檔案收了回去,卻用那雙清冷的丹鳳眼更銳利地瞪了謝星沉一眼,彷彿在說“你最好能做到”。
“九點零五分,我要看到無誤的版本和你的‘解釋’。”他冷硬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背影挺直如鬆。
韓昊天深深看了謝星沉一眼,那眼神複雜,有關注,有探究,還有一絲被輕柔駁回後的……順從?他冇再說什麼,隻留下一句“會議室見”,便大步走向另一側的總經辦方向。
盧米安輕輕鬆了口氣,湊近小聲說:“星沉姐,我幫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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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沉搖搖頭,接過他手裡的消腫茶包,“謝謝,這個就夠了。你先去忙吧。”
電梯外的辦公區光線明亮,人聲漸起,而她站在明暗交界處,身後是尚未散儘的、由三個男人構築的無形漩渦,身前是格子間裡無數或好奇或窺探的目光,以及即將展開的、冇有硝煙的戰場。
今天的序幕,似乎比往常更加詭譎。
而此刻,在這棟寫字樓馬路對麵更高層的寰宇中心頂層會議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匍匐的都市全景。
蘇明,明誠資本的創始人兼本次關鍵合作方的老闆,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寶石袖釦。他聽著下屬彙報對方公司的項目團隊構成,當聽到“項目經理:謝星沉”時,整理袖釦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望向窗外。晨光正好,灑在對麵那棟熟悉的寫字樓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璀璨卻冰冷的光。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玻璃,精準地落向某個樓層,某個即將走向會議室的身影。
嘴角,浮起一絲極淡、卻篤定而包容的笑意,如同早已預料到獵物的行進路線。
“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剪裁完美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成熟穩重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去會會我們的……合作夥伴。”
他特意在“合作夥伴”四個字上,加了微不可察的、玩味的重音。
漩渦,已悄然擴大。而謝星沉正一步步走入它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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