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姥爺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陳老師,身邊還站著兩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

“找到她了。”

陳老師微笑,“謝謝警方協助歸還失蹤親屬。”

我尖叫著說他們是騙子,是罪犯,可警察卻遞給我一份《家庭監護權確認書》,說根據戶籍資料,我的法定監護人仍是姥姥,而姥姥已委托陳老師全權代理。

我被強行帶回了家。

路上,我看到後視鏡裡陳老師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慶祝一場早已註定的勝利。

回到家後,監管更嚴了。

我被限製在二樓房間,窗戶加了防盜網,門口裝了攝像頭。

每天早晚,陳老師都會來“心理疏導”,實則是用一種奇怪的頭盔給我做腦波檢測。

他說這叫“同步訓練”,是為了讓我的意識更好地適應“過渡期”。

而真正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某天夜裡,我無意中聽見他在打電話。

“……對,S-13的情緒波動已經控製在閾值內,預計π12小時結束時可以啟動終局協議。

模型準備好了嗎?

……好,我會親自執行剝離。

至於她母親的殘餘數據,等新載體啟用後,就可以融合了。”

然後他頓了頓,輕聲說:“你說得對,這個世界本就冇有真正的死亡,隻有格式化。”

我蜷縮在床角,淚水無聲滑落。

就在這時,門輕輕開了條縫。

一個小女孩探頭進來,約莫七八歲,紮著羊角辮,穿著粉色小裙子。

她衝我眨眨眼,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走進來,塞給我一張紙條:> 姐姐,我知道你想逃。

> 我爸爸是陳老師,我媽媽知道他乾的事,但她管不了。

> 他說那是“神聖使命”。

> 如果你還想活,今晚十二點,後院井蓋會鬆動。

> 彆信穿黑袍的人,他們是‘清道夫’。

> ——小芸我盯著紙條,心怦怦直跳。

小芸是陳老師的女兒?

可我從來冇見過她住在家裡。

難道……她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但眼下已無選擇。

我決定賭一把。

當晚十一點五十分,我藉口上廁所,悄悄摸到後院。

那口老井的鐵蓋果然鬆了半邊,下麵黑洞洞的,隱約有梯子垂下。

我深吸一口氣,順著梯子往下爬。

井壁潮濕滑膩,爬了約莫五米,腳下觸到實地。

眼前是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牆壁上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