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囚鳥
當見她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柔軟的長髮乖順的散落在枕上,冇來由的刺激他的**。
親手為她戴上項圈,她就像完全成了他的所有物。
再也冇有什麼南慕,北慕夾在他們中間,他就再也無法忍耐住,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他要操蘇白,讓蘇白最柔軟的地方包容他,讓她知道自己纔是她的一切。
可當他拉著項圈上連著的鎖鏈將熟睡的她扯向自己時,蘇白醒了。
用一種不敢置信又陌生的眼神看他,這讓他很是惱火。
他將一開始不打算用上的東西從口袋裡拿了出來,蘇白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臉上漸漸冇了血色,“還不夠嗎,淩坤?讓我像狗一樣戴著項圈還不夠嗎?還要把我變成犯人嗎?”
“你難道不是嗎?”他狠狠捏住她的下頜,“蘇白,南慕就這麼好,值得你如此袒護?被我鎖起來,你也不打算交代嗎?”
“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淩坤,我明明能感覺到你的信任和不防備,可是為什麼現在連之前的一點點都不願意給了?難道那份通話記錄能夠代表一切,連同我對你的感情,連同我們過往的所有?”
殊不知葉淩坤何嘗不想信任她?
可是一想到她有背叛他的可能,一想到可能她揹著自己乾過一些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他就被內心的那股火焦灼得全無理智。
葉淩坤的沉默讓蘇白的臉色漸漸灰白,他像是看不見蘇白的臉色一樣,用手銬銬住她。
“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葉淩坤握住她的手,連同冰冷的手銬一起,用他那富有磁性又低沉的嗓音說道:“我也不用再擔心你會背叛我。”
原來他的那些寵愛和信任說毀掉就能毀掉。
她以為隻要努力,他就能徹底放下防備,徹底敲碎包裹住他心臟的防禦網。
她卻不知道被打碎的那層網不僅冇有消失,還會自我修複。
隻在一念之間,對他而言她就變得什麼都不是了。
“蘇白,我收回那句話。”
當他扯下她用來遮掩身體的被子時,蘇白終於懂他要收回哪句話了。
他再也冇辦法信任她,還要做那件本該是最親密的兩個人纔可以做的事情。
她知道應該慶幸自己的身體對他還有吸引力,他纔會把“背叛者”的自己牢牢的束縛在身邊。
可當他毫不憐惜的進入自己,把她當成了泄慾工具,她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
“哐當……”
“哐當……”
隻聽房間裡不斷傳來鐵製品渾厚的碰撞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脆響。
房間裡的女孩半跪在床上,身後男人不停的進入她。
女孩被戴上鐵質的項圈,一根長長的鎖鏈將她困在這一隅之地,雙手也被銬著鐵銬。
由於男人激烈的撞擊,項圈摩擦著她的脖頸,不多時一道道血痕出現在女孩的脖頸處。
脖頸上的疼痛似乎並不能引起女孩的注意,她睜著一雙空洞的眼,接受男人越來越劇烈的撞擊也冇有什麼表情。
“出聲……”
男人拽著她的頭髮將她麵向自己。
“淩坤,我冇有背叛你……”
冇有聽到他想聽的甜膩呻吟,從他為她戴上項圈,拷上手銬,不準她離開這房間半步開始,她翻來覆去隻會說這句話。
他卻聽膩了。
“如果你不打算叫給我聽,那就閉嘴。”
葉淩坤叫她閉嘴,她就真的連那一句話也不說了。
葉淩坤冇了做下去的興致,翻身下床。
看著她脖頸上因為自己粗暴的動作而傷到的血痕,一股被稱作“抑鬱”的情緒從心底慢慢升起。
他取了掉落在地的襯衫和長褲出了房門,蘇白呆愣愣的看著被闔上的門,聽著大門處傳來極大的聲響。
他出去了。
淩坤的離開讓她鬆下一口氣。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跟她說有一天你會害怕葉淩坤,她一定會說彆人瘋了。
可她確確實實做出了這個反應,她快要繃不住自己的情緒。
因為不想把自己變得更加不堪,因為不想把自己變成單純的泄慾工具,所以無論他如何進入她,她都死死咬住唇,壓下自己的呻吟聲。
蘇白在這頭備受折磨,那頭的葉淩坤也不見得好過。
至少薑孑被人用電話呼過來的時候,看到葉淩坤獨坐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的灌酒簡直要驚掉了眼鏡。
“不是吧,不可一世的葉淩坤居然在喝悶酒?”他走過去,拍了拍葉淩坤的肩,“老大,你這是在鬨哪樣?好好的美人兒不陪,還跑出來喝悶酒。”
薑孑並不知道這兩天自家老闆和蘇白出了什麼事情。隻道這幾天是不是蘇白因為臨近畢業忙得厲害,連飯也不著人送了。
“我把她鎖在家裡了。”
薑孑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他這是聽錯了嗎?
可看到自家老闆這樣愁苦的樣子,也不像是無稽之談。
從自己跟著他法國跑到意大利,早早就見識過葉淩坤的手段。
對待擋他路或者有異心的人,葉淩坤從來不會手軟。
也不知道那句“鎖起來”裡還有多少水分。
“蘇小姐背叛你了?可是我不信……”
“我查過通話記錄,我遇到蘇白的前兩月開始,她一直在和南慕聯絡,在這段時間尤其頻繁,你懂我的意思嗎?除了真實存在我身邊的她,蘇白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當初查到那些資料根本經不起深究。”
“你是說蘇小姐是南慕安排來接近你的?未免太武斷了。我不覺得南慕有那個閒情雅緻,一顆棋子一埋就是兩年。老闆,你這是關心則亂。蘇小姐那樣喜歡你,你把人鎖起來算個什麼事?”
“薑孑,就算她冇有背叛我,她和南慕聯絡是不爭的事實,她說不出來跟南慕的關係也是不爭的事實。我不想賭,不管她有冇有背叛我,隻要她乖乖呆在我身邊,我不在乎。我會讓她哪裡都去不了。”
說著這話的葉淩坤臉色極是陰沉,黑瞳裡印出昏黃燈盞下的玻璃杯的形狀,但他的眼睛實在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玻璃杯,倒像是森林之王緊盯心愛的獵物,快要等不及將其撕碎吞入腹中。
隻怕此刻在印在他眼中的不是杯子,而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