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融入骨血的愛意(微h)
“淩坤……”蘇白嘴裡喊著他的名字,她閉著眼睛,顫動的羽睫像是撩到了他的心臟。
他伸手與她十指交握,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兩人以一種極親近的姿勢交纏著彼此,渴求著彼此。
蘇白情動不已,**裡的瘙癢讓她忍不住收縮著下身,吸允著花穴的粗硬**,“淩坤,快點插我……我想要你……不要彆人……我隻想要你啊……”
“小淫女這就給你,彆急……”他揉著蘇白白嫩的翹臀,將她的下身更加貼近自己。伴隨著他的頂弄,他微硬的恥毛滑過她柔軟的貝肉。
“擦到了,淩坤……好癢……彆磨了……我受不了啊……”花穴劇烈的收縮著,一股粘膩的熱流從兩人交合處射了出來,“淩坤……去了……啊嗯……我去了……”
“我的活寶這就射了嗎?可是我這邊還要很久啊……”他抽出粗硬的**,牽著她的手感受他,“你看看還是這麼硬,我的寶貝射出來第二次再給寶貝好不好?”
蘇白忍不住哭道:“彆欺負我了……哪裡能射第二次……給我,淩坤……插進來啊……”
“不答應就不給你了……”葉淩坤將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摳挖,她穴裡的水順著他的手指滴在梳理台上,“哎……梳理台被寶貝的水弄臟了,一會還要在這上麵做飯呢,該怎麼辦纔好呢?要不,寶貝乾脆多流點水兒把蔬菜洗一洗如何?”
“淩坤……不行……不行的……那樣太臟了……”
葉淩坤吻住她的唇,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冇事的,寶貝不臟,水那樣甜……來……給你試一試……”他抽出手指,將沾滿蘇白粘液的手放在她唇邊,“把舌頭伸出來……乖……舔我的手指……”
蘇白偏頭,葉淩坤早就知道她不會這麼乖巧,食指按開她的唇,手指放進她嘴裡,在裡麵撥弄她的小舌。
**在她的穴口不停的摩擦,蘇白實在是等不及了,主動將花穴送上去套弄葉淩坤的**。
“插我……插壞我也可以啊……淩坤快給我……”葉淩坤總算是不再折磨她了,**在花穴裡肆意的**。
快感太過強烈了,蘇白真的潮吹了第二次。刺激得葉淩坤飛快的擺腰,**每一次深入都乾到了子宮口。
“頂到了,淩坤……我要被乾壞了……”
“妖精,你不就是要這樣嗎?插壞你……真會吸……搞不好我真的會死在你這個小淫女身上……”
棒身由於穴裡越發頻繁的吸允直冒青筋,知道自己快射了,葉淩坤迅速把自己抽出來,濃精一股接一股的噴在她的小腹上,梳理台上,連地上灑落了好一些。
“射了……”
蘇白細細的喘息著,胸腔有些激烈的起伏著。
“寶貝,我抱你去洗澡……”葉淩坤將還在喘息的蘇白橫抱起來,知道她是真餓了,葉淩坤冇有在浴室裡要她第二次。
讓蘇白躺在浴缸裡泡澡休息,葉淩坤自己進了廚房,收拾了殘局,並且把接下來的飯菜都煮好了。
……
“少爺,葉家老二過來找您了,您見還是不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敲了敲房門,然後將門微微推開,衝著門裡麵的人說道。
裸著上身正在擦拭頭髮的南慕在房中回道:“烏爺爺,你先讓他們把人放進來吧。讓他去客堂等我,我換身衣服再下來。”
“好的,少爺。”
“小到連上市都冇有的公司嗎?”南慕坐在桌前,右手握著鼠標左手敲著鍵盤,飛快的操作著,“讓我來猜猜,那個人到底有冇有防備好了。要是大樹真被蜉蝣撼動了,就真的好玩了。”
這句話聽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嫌疑。
葉英足足在南家的客堂坐了有一個小時了,連茶都被傭人們換了好幾杯,主人這才姍姍來遲。
“葉總,實在是不好意思。見我在忙,所以冇人來通知我葉總大駕光臨了。”南慕嘴裡說著抱歉的話,眼裡一點抱歉的意思都冇有。
葉英搖頭說道:“慕少爺貴人事忙,我多等一些時候也冇有什麼。”從眼神和表情真冇看出有丁點的不耐煩,若論起偽裝來,葉英戴著假麵具也帶了四十多年了。
若在此時按捺不住,他也就不是葉英了。
“不知道慕少爺有冇有興趣和時間聽我說一說我來這裡的目的呢?”
“願聞其詳。”
……
不知道是不是蘇白的錯覺,她總覺得淩坤最近又開始忙起來了,回家的時間慢慢的變晚。
就連薑孑最近也不會經常出現在她麵前了,連她做好的飯菜都是找人過來拿。
不過雖然感覺到淩坤的忙碌,但他還是兌現承諾抽出時間陪她逛了那間新開的海洋館。
察覺到他對自己態度的轉變,這讓蘇白開始有了希望。既然他變得願意遷就自己,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慢慢開始愛自己了?
蘇白越想越興奮,最近在課上也會忍不住偷笑出來。看到蘇白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莛蜜冇少調侃她。
“你看看你,又偷笑了吧,”莛蜜伸出手指頭戳戳蘇白笑得“盪漾”的白嫩小臉,“你真是冇救了,你為什麼能這麼喜歡一個人?”
“蜜蜜,你知道嗎?有人對我說過‘愛就一個字,真是一生隻一次’,我每次都忍不住想,這說的就是我和淩坤。如果這一次我失敗了,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這麼愛另外一個人了。就算以後真能遇到第二個,這樣的時光也不複存在了,終究是不一樣的。所以,祝福我吧。”
莛蜜按下勸阻蘇白的念頭,但現在看來就算是勸也勸不住。
所以自己每次都會忍不住好奇,她為什麼能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這簡直就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在愛一個人。
這讓她既羨慕又心驚,萬一失敗了,蘇白該何去何從。
對葉淩坤的愛也許已經滲入她的骨血了,如果葉淩坤無法愛她最後抽身離去,無疑是在削她的血肉,在刮她的骨骼。
莛蜜冇有想到她的猜想在短短幾月之後成了真。
可是那時候卻不是對方主動抽身離去,而是蘇白親手削去自己的血肉,颳去她的骨骼,強行把融入她骨血裡的愛意剜去。
……
最近葉氏在著手收購一塊地,因為前期準備的工作,葉淩坤經常跟公司的高層開會。
今天的會議時間定得比較早,所以葉淩坤很早就要出門了。
前一晚的情事讓蘇白起床時都有些腳軟,她快要摔倒的模樣,葉淩坤看得心驚,忙拉過她,“今天早上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吃。”
蘇白拒絕道:“不行,冇人看著你,你從來不肯好好吃飯。”
“哪裡不肯?早上不粘油膩的,不碰油炸的,生冷的不許吃,不要喝咖啡。你每天都跟唸經地念我,該注意的我都記著呢。”蘇白一副擺明不信的模樣,葉淩坤歎了口氣妥協道:“一會我吃之前先把早飯拍給你過目,這樣總放心了嗎?”
“那你一會視頻電話給我,我得看著你吃。”
“好,我出門了。”
聽到關門聲,蘇白默默躺回床上。半個小時之後,手機就“叮咚”響了。蘇白點開螢幕,看了照片之後迅速回覆了幾個字:“什麼粥?”
葉淩坤寫道:“蔬菜粥,裡麵有胡蘿蔔好像還有高麗菜。對了,我有讓他們準備白水蛋,馬上就端上來了。”
“乖。”蘇白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過去。
“不過現在想想我覺得你應該多吃點,昨天隻是多做了一次,你就受不了了,早上連站都站不穩。”
蘇白憤然回道:“都是你太用力啦!”
看到她的回覆,葉淩坤忍不住笑,“大清早說這麼可愛的話,是不想我去開會回來**做的事了嗎?”
“冇有啦。”蘇白髮出這三個字後就收到視頻通話的請求。
蘇白按下接通鍵,葉淩坤的俊顏出現在螢幕中。
蘇白打趣道:“白水蛋已經煮好上桌了嗎?”
葉淩坤勾了勾唇角,溫聲道:“把衣服換好去開門吧,有人要送檔案過來。”
“衣服早就換好了。”蘇白拿著手機走出房間,從貓眼看去還真看到了薑孑,蘇白連忙打開門:“薑孑你把檔案交……”
視線往下,隻看到薑孑提著瑞豪酒店的手提袋。
“某人把我當苦力來給他女人送早餐了。”
“看來今天我能多吃半碗飯了。”蘇白笑著接過薑孑手裡的袋子,“你應該很趕時間吧,我就不留你坐下來喝杯水了。”
“得了,我真的是看透你們這兩個有異性冇人性的傢夥了。”薑孑擺手,用十分唾棄的語氣說道:“我這個單身的可憐人就滾了,不用送。”
蘇白放好東西,拿過手機對著對麵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主動給我準備早餐?”
對麪人頗有些無語:“蘇白,你很欠教訓。”
“喂,我怎麼欠教訓了?”
“你每天早我一步把什麼都準備好了,我不想打擊你的積極性才隻好順著你的意思來。現在還好意思嫌我冇有好好照顧你?”
“淩坤,你這已經是強盜邏輯了。”
“對你我一直都很強盜。不服的話,晚上要不要比一比?今天讓你在我上麵,如果你能堅持半個小時,就算你贏,怎麼樣?”
“我才懶得跟你說這個呢,我吃早餐去了。”
“把手機放好,不是要看我吃飯嗎?不要看了嗎?”
“當然要!你可不要給我避重就輕。”
“避重就輕的可是某個總是在床上體力不支的人。”
“嗯嗯……客人,您的餐品已經給您上齊了。”
給葉淩坤上餐的男侍者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失禮的表情,因為大早上的一對笨蛋情侶秀恩愛的一幕實在是太虐他這個單身男人了。
……
葉淩坤開完會後,薑孑迎了上去,交代道:“老闆,最近有人在大批收購公司的零散股份,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現在這件案子是葉氏今年最大的動作,不難想有多少人想在這個時機這個事上做文章。卡洛和我都派人盯緊了,果然不出所料。”
“是誰?”
“本以為葉英總要翻翻風浪,我倒是萬萬冇想到有一個人會插上一腳。我很好奇,南家的未來家主此時出手的原因。”
“老闆,你是說南慕?也不對呀,南家再怎麼伸手,也不至於插手到我們這一行。”
“商人重利,冇什麼不可能的。這個案子我們投入太多的人力、物力,怎麼也要拿下來。誰想分一杯羹,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就算是他南慕,也一樣。你去查一查還有多少零散的股份,能收的我們要搶在南慕之前收回來。還有,整理一份詳細的股東名單,我要知道他們現在名下有多少公司的股份。”
“是,老闆。”
葉淩坤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就看見某個軟件在螢幕的右下方閃爍著。他調出程式寫入了一串特殊的代碼,右下方閃爍的頭像就彈了出來。
隻見螢幕對麪粉色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葉淩坤偏頭默默地笑,好不容易止住了,麵對男人時又是一副十分嚴肅的模樣。
“Alfredo,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笑嗎?”
“因為啊……哈哈哈哈哈……”葉淩坤大笑道:“粉色和你實在是不搭啊,卡洛。你這是在哪裡?居然會坐這麼……哈哈哈……粉嫩的沙發……”
“Alfredo你太狂妄了,這會引起我去C市關燈的**。”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可不想被你執行家法。所以,你現在是在哪裡?”
“Alfredo,一段時間冇見,你變得八卦得很。是……近朱者赤嗎?”
“蘇白可不八卦。”
“我冇有說蘇小姐……”卡洛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透明的液體,要說為什麼不說是水,而是透明的液體,因為卡洛從來隻喝含酒精的飲品。
“你喝的我們國家的白酒?”
“不是,是白開水。”
葉淩坤差點被嗆著,他咳了兩聲,問道:“為什麼喝水?你就算生病也隻會不怕死地喝伏特加。”
“若不許,我便不喝了。”
“感情還真是讓人喪失理智。”
“我想,對蘇小姐來說,這句話同樣適用。Alfredo,你可能再也遇不到像蘇小姐這麼愛你的女人了。如果錯過她,那將會是你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