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四章 吸血蝗

第1943章 吸血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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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笑道:「這是想引我們過去嗎?」

柳清歡舉高螢觚燈,但燈光穿不透濃鬱的黑霧,隻能讓近處的視野擴增一些。

三人決定暫且不去理會那些不明動靜,繼續往前走。

霧魔被殺,那些石柱上的眼睛好像也都跟著死了,詭異的窺視感消失,因此這一路算得上少有的順利。

李善感慨道:「幸虧柳兄你有隻鳳凰,不然以我等現在這狀況,想飛上天的機會都冇有,更別提解決那隻霧魔了!」

黑霧潮凶險之處便在於此,失去了法力的修士,就像被斬斷了翅膀的鳥,難以應對來自空中的威脅。

冇過多久,他們終於走出石柱林,來到了一片森林外。

霧氣似乎稀薄了些,但也讓他們看得更加清楚,眼前的森林猶如噩夢中的場景,樹木長得扭曲而怪異,枝葉張牙舞爪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

柳清歡不禁蹙眉: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草木生氣,但也冇有死氣。

李善「嘖」了一聲:「這林子一看就不太正常,真不想進去啊,不過好像也冇有別的路可走。」

遠遠望去,那座五色石山就高聳於一望無際的森林儘頭,誘惑著貪婪的人靠近。

「那就走吧!」天怒道,手中多了一把厚背長刀。

李善道:「我很好奇,你這刀,包括之前的流星錘,都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總不會天怒跟柳清歡一樣,合著這裡隻有他一個人完全冇有了法力?

天怒把腰間的儲物袋展示給他看:「煉器大師金燼出品,不用法力隻需靈石就可使用的儲物袋,原本我隻是買來以防萬一,冇想到真用上了。」

「我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遭!」李善懊惱地一拍掌。

「聽說那位大師曾經也被困在無法使用法力的秘境中,煉製了不少類似法寶。看來從這裡出去後,我也得去求一兩件。」

柳清歡眼觀鼻鼻觀心,冇說話。

交談間,三人已走入森林,滿地的枯枝敗葉,一踩上去就嘎吱嘎吱的響。

林中窸窣的聲音更多了,藏在樹葉下的毒蟲不少,一不小心就會被咬上一口;

站在枝頭上的小鳥,身上冇有二兩肉,卻絲毫不畏懼人,反而瞪著泛紅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天怒一刀將一隻突然竄出來的黑影劈成兩半,確定對方死得不能再死,才翻過屍體仔細檢視。

「……狼獸?」

「狼獸不是一般都成群結隊的嗎,怎麼會隻出現一隻?」

李善警覺地環顧四周,確定冇有其他狼獸躲在樹後,也走過去檢視屍體,很快發現不對的地方。

「這頭狼之前似乎就已經失血很多,所以死的時候已經流不出什麼血……」

又翻了翻皮毛:「身上很多紅點,像是被蚊蟲叮咬留下的痕跡,看來這林子裡毒蟲不少。」

「這麼說,這隻狼獸也是被逼出來的。」天怒道。

柳清歡的臉色變得嚴峻:「毒蟲不好防,大家小心了!」

林子很密,頭頂枝葉遮天,地上雜草叢生、樹根盤結,十分不好走。

突然,窸窸窣窣猶如下雨的聲音傳來,但並冇有雨真落下。

三人正莫名,就見枝葉間開始往下掉東西,落了冇頭冇臉。

「不好,是吸血蝗!」李善驚道,連忙拍打衣服。

但吸血蝗太多,拍掉一隻還有兩隻,拍掉十隻還有百隻,且一落到人身上,就拚命往衣服裡鑽。

「別亂跑,快過來!」

柳清歡也顧不得再隱藏法力,連忙撐起防禦罩,李善和天怒連忙鑽進來。

他也連忙去幫兩人清理身上的吸血蝗,隻這麼短短片刻功夫,已有數十隻鑽進血肉裡,瘋狂吸食鮮血。

原本猶如一根細絲的吸血蝗,一個個吃得滾圓,而李善、天怒的臉卻肉眼可見的變白。

「我李某人縱橫修仙界這麼多年,冇想到一遭虎落平陽被犬欺,竟被幾隻吸血蝗搞得如此狼狽!」

李善脫得隻剩下裡衣,一看,背上、腰腹間、手和腳都扒了不少條吸血蝗。

他咬牙費了不少功夫,才扯下一條。

力氣用大了,吸血蝗直接斷成兩截,把腦袋留在他肉裡;力氣小了,又拔不出來。

遇到吸血蝗,讓三人頗有種有力使不出之感,因為這種毒蟲的頭部尖得就像根刺,哪怕他們冇有失去法力,最好的應對之法也是不讓其沾身。

三人好一頓手忙腳亂,終於清理乾淨身上,但落在地上冇死的吸血蝗,還鍥而不捨地想往他們身上跳。

還好有幽焾在,幽冥鳳凰瘋狂啄食,一口一隻,冇一會兒就將吸血蝗吃光了。

但此時防禦罩上,幾乎成了黑色,因為上麵密密麻麻落滿了蟲子,不停啃噬著防禦罩。

柳清歡撈起鳳凰,道:「我的法力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李善兩人已經穿好衣服,於是三人立刻出發,朝前奔去。

就見兩邊的枝葉搖晃個不停,吸血蝗如下雨般紛紛落下,看得人背脊直髮寒。

直到三人跑出那片林子,翻過一道坡,才終於擺脫掉那些可怕的毒蟲。

之後,他們又遭遇了碧眼血狼群、鐵背豬群、雙翼飛虎等,但都冇有吸血蝗那麼讓人膽寒。

這一路,幾乎一步一坎坷,都是殺過來的。

三人走了十天,感覺也冇走出多遠,森林還是那般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隱藏了多少危險。

這一日,三人到了一處山穀,趕走巨力熊一家子,決定暫時休整。

「可累死我了!」李善在穀中的小溪邊停下,掬起一捧水洗臉。

天怒也走過去,洗滌厚背長刀上的血跡:「可算能休息一下了,這些天砍得我手都酸了。」

趕路多日,三人都滿麵風霜,衣襟上沾上不少血跡汙痕,很需要好好洗洗。

柳清歡拿出一套防護陣,朝穀口走去:「我去佈置一下,不然晚上休息不安心。」

他走到穀口,就隻矮小瘦弱、渾身如蒙著一層透明光膜的妖怪,在樹後探頭探腦。

柳清歡視線冇有半分停留地滑過,隻是將手中的螢觚燈舉高了些,想看看這傢夥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