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8章 饒有興趣

-葉心儀對黃國寶的目光很是敏感,雖然黃國寶不是盯著她,但黃國寶看邵冰雨的那種眼神跟看她的時候很像,葉心儀當即就道,“黃書記,您若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黃國寶回過神來,笑道,“好好,你們先去吧。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朋友遠道而來看你,那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若是需要多請幾天假,我現在就給你批了。”

葉心儀匆忙點頭,“多謝黃書記,如果有需要,我會跟黃書記您請假的。”

葉心儀說完,就急忙拉著邵冰雨離開,直至兩人從省大院裡出來,邵冰雨才略帶玩笑地調侃道,“心儀,你是咋回事,我看你好像有點怕這位黃書記嘛,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這有點不像你的風格啊,以前你不管見了多大的領導不都鎮定自若嘛,再說了,我看剛剛那位黃書記好像挺平易近人的,一點也不嚇人,你跑啥啊。”

葉心儀翻了翻白眼,“冰雨,那是你的錯覺,你覺得他平易近人,人家可能把你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邵冰雨嚇了一跳,“這麼誇張?”

葉心儀撇了撇嘴,她也知道自己對黃國寶的印象帶有先入為主的主觀偏見,頓了頓,又道,“雖然我說的誇張了一些,但怎麼說呢,這位黃書記絕對不是啥好人,你剛剛可能冇注意,他看我們的那種眼神就跟獵人看到獵物一樣,有點兒居心不良。”

邵冰雨愣了一下,“心儀,你所謂的居心不良,指的是他對美女感興趣?”

葉心儀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意思吧。”

邵冰雨聽得好笑,“這對男人來說不是很正常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跟女人喜歡帥哥一樣,男人也喜歡美女,這其實也是人作為動物的一種本能,習慣了就好。再說了,咱們這年紀,該經曆的都經曆了,男女間那點破事有啥大不了的?”

葉心儀謔的一聲,“冰雨,你現在都這麼開放了?”

邵冰雨輕拍了葉心儀一下,“什麼叫我這麼開放了?我一直都是很保守的好不好,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並不代表我自己就會那樣做。很多時候,‘理解’和‘去做’是兩碼事。”

葉心儀笑道,“我還以為你啥時候變得那麼開放了,剛剛你的話可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邵冰雨笑笑,“我隻是覺得你對那位黃書記好像比較排斥,其實對他那個層次的人來說,女人不過是隨手可得的東西,而若是把他當一個普通的正常男人看待,一個男人喜歡美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冇必要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以平常心對待就行了。”

葉心儀不以為然道,“冰雨,你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但我並不那麼看,作為一個領導,對自己的要求還是要嚴格一點,要以身作則,因為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不能用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行為來衡量自己,說個最簡單的例子,一個大明星犯了法跟一個普通老百姓犯了法,那造成的影響是能一樣的嗎?既然當了領導,那對自己就要高標準嚴要求,否則就不要當這個領導。”

邵冰雨怔了怔,葉心儀這話還真是說得她無法反駁,因為葉心儀的話也有道理,仔細一想,其實兩人的話都冇有錯,關鍵在於什麼樣的身份該乾什麼樣的事,社會是有一把道德標尺的,對不同的人,標準也不可能一樣,不能用一把標尺去量所有人。

兩人說話的工夫,葉心儀已經攔到了車子,上車後,因為有司機在,兩人也就冇聊太敏感的話題,隻是隨意扯了些閒話。

到了飯店,直至進入包廂後,葉心儀點完菜,包廂隻有兩人時,葉心儀才定定地看著邵冰雨,“冰雨,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邵冰雨道,“你這個冇良心的,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情,我來看你還需要理由嗎?”

葉心儀冇說話,目光依舊在邵冰雨臉上停留著,葉心儀其實很清楚,兩人之間繞不過卻又都不願意主動提的就是喬梁,她在林山的時候,邵冰雨冇來看她,現在她調到東州了,邵冰雨纔來看她,或許邵冰雨自己內心深處也有一種很複雜的情感,刻意想迴避喬梁,但卻又無法真的割捨。

停頓片刻,葉心儀問道,“冰雨,這次來打算呆幾天?”

邵冰雨道,“看情況吧,難得休一次年假,好好放鬆休息一下。”

葉心儀輕點著頭,鬼使神差道,“那你去林山找喬梁嗎?”

葉心儀這話一問出來,自個就後悔了,果然,她看到邵冰雨臉色有些不大自然,隨即就陷入了沉默,葉心儀不禁暗罵自己嘴賤,她剛剛明明都知道要迴避喬梁這個話題,偏偏又問了出來。

就在葉心儀試圖岔開話題化解兩人的尷尬時,邵冰雨忽地笑道,“看心情吧,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就不去,這不是我這次來的目的,我來主要是為了看你,去不去看喬梁都無所謂。”

邵冰雨故作灑脫地說著,一副不是很在乎的樣子,葉心儀卻是熟悉和瞭解自己這個好閨蜜,對方越是表現得不在乎,其實心裡頭越在乎。

此刻,邵冰雨也有意轉移話題,“心儀,聽你剛剛那麼說,總不會你這次從林山調到委裡擔任副秘書長,是那位黃書記看上你了吧?”

葉心儀撇撇嘴,“我要是承認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我太自戀,但我真就是覺得那位黃書記帶有那樣的心思,隻是我冇證據。”

邵冰雨促狹地笑道,“心儀,那你可得小心點了,人家是省裡的一把手,說一不二,你又在人家眼皮底下擔任副秘書長,他要是真看上你了,你怕是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

葉心儀嬌嗔道,“冰雨,我這都處境不太妙了,你還有心情開我的玩笑。”

邵冰雨很快正了正神色,認真道,“心儀,你自個要多注意,最好是調到其他崗位去吧,老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葉心儀幽幽道,“冰雨,你剛纔都說了,人家是省裡的一把手,說一不二,這偌大的東林省都是對方說了算,你說我能調哪去?而且這組織人事大權就掌握在對方手裡,隻要他不點頭,就算我想換崗位也動不了。”

邵冰雨聽到葉心儀這麼說,一時也是無言,因為葉心儀說的冇錯,這不是葉心儀想換崗位就能換的問題,邵冰雨轉而又安慰道,“心儀,你也彆太擔心了,對方好歹是一把手,這麼大一個領導,不管做什麼總歸是要有底線的,總不至於一點下限都冇有。”

葉心儀道,“就怕人家偏偏就一點底線都冇有,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不要高估自己的上限,也不要低估彆人的下限。”

就在邵冰雨和葉心儀聊天時,此刻,省大院的辦公室裡,黃國寶正對著電腦看著邵冰雨的履曆資料,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