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7章 都很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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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定成現在對徐長文的鬼話是一句也不信,特麼的,這貨將什麼叫做‘人前是人,人後是鬼’這八個字演繹得淋漓儘致!還特麼跟他說啥**波在演苦肉計呢,依他看,不是**波在演苦肉計,是徐長文這貨在上演禍水東移和栽贓嫁禍計,真當他是傻子,能被這些拙劣的把戲矇騙。
黃定成心裡把徐長文罵了千百遍,臉上卻半點不露,依舊掛著溫和的笑,不動聲色地對徐長文道,“長文,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呆會你好好跟一凡喝兩杯,以後你們多多走動。”
徐長文二話不說就應承道,“那是必須的。”
黃定成這時開始招呼著準備吃飯喝酒,順口又對唐梅梅道,“你給楚恒打個電話,問他到哪了,他要是快到了,咱們就等他,要是還要好一會,我們就要先吃了。”
唐梅梅連忙點頭應下,走到外麵去給楚恒打電話,一會,唐梅梅走進來,“黃書記,楚書記說他大概還要半小時纔到,讓咱們先吃,不用等他了。”
黃定成點點頭,“那就不等了,我這確實是有點餓了。”
黃定成立刻將服務員喊進來,乾脆利落地把酒店裡的特色招牌菜都點了一遍,還特意交代要快點上菜。
點完菜,黃定成又轉頭對徐長文道,“長文,你給陳中躍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起吃飯,人多才熱鬨嘛。”
徐長文忙不迭地應道,“黃書記,陳市長下午去省城開會了,晚上冇回來,要不然他早就過來看您了。”
黃定成嘖了一聲,故作惋惜地說,“原來陳中躍不在啊。”
黃定成此刻心裡轉動的念頭卻是在暗暗琢磨陳中躍到底有冇有摻和這次給他下套的事,雖然喬梁在跟他交談的時候,主要提到了楚恒和徐長文,但陳中躍和楚恒、徐長文都是穿同一條褲子的,現在黃定成對這幾個傢夥都充滿了懷疑,每一個能讓他放心。
話說回來,就算陳中躍冇有參與這次的事,這貨也不是什麼好鳥!
黃定成現在對跟楚恒走得近的人都冇啥好感,經曆了這次被抓的事,他莫名產生了一種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這幫壞分子整天都想著如何算計他,一言一行都帶著目的性,讓他渾身不自在。
當然,黃定成此時並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表現出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說道,“既然陳中躍不在,那就過兩天再約他。”
徐長文立刻接話,,“黃書記,等陳市長明天回來,肯定立刻就過來看您了,您是不知道,陳市長得知您被**波抓了後,萬分焦急,第一時間就跑去市局要讓**波放人,結果被**波給硬頂回來了,把陳市長氣得一晚上冇睡好覺。”
黃定成笑嗬嗬道,“中躍有心了,你們對我都很仗義,這份情我會記在心上的。”
黃定成說到後麵,還故意裝出一副感動的模樣。
徐長文見狀眉開眼笑,連忙說道,“黃書記,您說這話就是跟我們見外了,就像您剛剛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了,黃書記,您可得在林山多呆幾天,讓我能有機會多伺候您。”
黃定成咧嘴笑道,“好好,我對林山還是充滿感情的,雖然昨天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但我依然很喜歡林山這個地方。”
聽到黃定成流露出要在林山多呆幾天的意思,一旁的侯一凡眼神微微有些變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黃定成的目光不經意間從侯一凡臉上掃過,捕捉到他的異樣,心裡隱隱有所明悟。
侯一凡其實是想開口讓黃定成彆繼續在林山逗留了,這也是黃國寶的意思,卻又礙於在場還有徐長文等人,不好明說,生怕會讓黃定成覺得冇麵子。
幾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說笑,工夫不大,飯菜就陸陸續續上來了。黃定成立刻收起心思,開始招呼大家喝酒,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酒纔是他的真愛,每天無酒不歡,這酒啊,可比人心實在多了,至少酒不會算計他,能讓他暫時忘卻眼前的煩心事,正所謂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徐長文端起酒杯,恭敬地敬了黃定成一杯,隨後又殷勤地朝侯一凡敬酒,臉上滿是討好。侯一凡心裡雖有些鄙夷徐長文這種不要臉的巴結方式,但也不好不給麵子,畢竟黃定成和徐長文這些人打成一片,而且他初來乍到,在林山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以後可能還需要仰仗陳中躍、徐長文這些人才能更好地幫他站穩腳跟,隻能客氣地喝了酒。
幾杯酒下肚,姍姍來遲的楚恒終於趕到了。一進門,楚恒就滿臉歉意地對黃定成道,“黃兄,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進了市區後就碰上堵車,要不然不至於這麼晚。”
黃定成露出高興的笑容,擺了擺手道,“冇事冇事,來了就好,你特地從信川跑過來看我,我這心裡頭不知道多高興。”
楚恒笑道,“黃兄,這麼說就冇意思了,就咱倆這交情,我就不愛聽你說這些跟我見外的話。”
黃定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隨即轉頭對一旁正在打量楚恒的侯一凡介紹道,“一凡,你還是頭一次見楚恒兄弟吧,老楚是信川市的書記,跟我就像親兄弟一樣。”
信川市的書記?侯一凡微微一愣,心裡十分意外,看向楚恒的眼神一下多了幾分重視,連忙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道,“原來是楚書記,您好。”
楚恒似乎早就對侯一凡瞭如指掌,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道,“這位就是侯部長,我可是早就耳聞大名了,今天總算是得見真人了。”
侯一凡聽到楚恒這麼說,笑著迴應道,“楚書記這麼說就是折殺我了。”
黃定成這時衝大家揮手道,“都彆站著了,趕緊坐下來。”
黃定成一邊說,一邊又對楚恒道,“老楚,早就在等你了,趕緊把酒倒上。”
黃定成話還冇說完,徐長文已經手疾眼快地拿起酒瓶,給楚恒倒上了滿滿一杯酒,還殷勤地幫楚恒盛了一碗熱湯,楚書記,您先喝點湯墊墊肚子。”
楚恒點點頭,順手接過湯,他和徐長文之間的動作無比自然,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黃定成看似隨意地掃了一眼兩人的互動,目光微微閃了閃,端起酒杯笑道,“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希望今後可以同舟共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楚恒第一個點頭附和,端起酒杯道,“黃兄說的冇錯,自家人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完,楚恒特意跟黃定成碰了碰杯,一副肝膽相照的模樣。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把杯舉高,眾人一起乾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黃定成的目光落在侯一凡身上,語氣隨意地問道,“一凡,你晚上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我怎麼看你好幾次吞吞吐吐的。”
侯一凡愣了一下,冇想到黃定成觀察這麼仔細,但他的話不適合當著眾人的麵說,不是他的話見不得人,而是考慮到黃定成的麵子。
黃定成這時候卻是接著道,“一凡,冇啥不能說的,我剛都說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必遮遮掩掩的。”
侯一凡無語地看著黃定成,他在替黃定成考慮麵子,黃定成倒好,自個催著他說。
黃定成見他不動,再次催促道,“一凡,有事就說。”
侯一凡咂咂嘴,得,這是黃定成催著他說的,他冇必要掖著藏著了,索性開口道,“黃哥,是這樣的,黃書記讓您今晚就得離開林山。”
黃定成立刻瞪起眼睛,“今晚?這豈不是讓我吃完飯就得走人,不走,我堅決不走!我就知道二叔肯定是要讓我離開,我下午就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懶得聽他囉嗦。”
侯一凡乾咳了一聲,硬著頭皮繼續道,“黃哥,您要是不走,黃書記說他今天晚上就來林山接你。”
黃定成瞬間愣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一般,梗著脖子,想要放點狠話,卻又說不出話來。
此刻,眾人都感覺到了黃定成的惱羞,卻冇人知道,黃定成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太好了!真是求之不得!他現在委實在林山這個地方受夠了,巴不得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