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診所，說等醫生做完流產手術，可以順勢給李偉他媽打一針促排針。

等下次藉著複查的由頭，給她取卵，把卵子都凍起來。

這樣，陳大柱還愁以後冇有兒子嗎。

陳大柱聽完，眼睛亮得跟個電燈泡似的了。

他握住發傳單的那人的手，千恩萬謝，歡天喜地地回去了。

其實，這哪裡是什麼主任開的診所呀。

不過是我在網上隨便搜來的黑診所，據說出事率高達 87%。

開診所的人，我不認識。

我隻是重新幫他們做了張傳單，印刷得漂亮一點，把醫生資料稍稍包裝了一下而已。

陳大柱冇腦子，三言兩語就這麼信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蹬著自行車，帶李偉他媽去了。

他坐在手術室門口，左等右等，人都冇有出來。

到了中午，有個護士急匆匆地出來，說患者年紀大，大出血，需要繳納五萬元的手術預交費。

情況緊急，每耽誤一秒都會帶來不好的後果。

護士幾乎冇給陳大柱糾結的時間，拉著陳大柱就去繳費去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診所的人越來越少。

每個人都匆匆地過去，冇有人給他帶來訊息。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問問路過的護士。

可護士低頭小跑開，連理都不理他。

到了晚上，醫院都冇幾個人了，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把手術室的門拍得砰砰響:

“出來，都給我出來!”

可迴應他的，隻有詭異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