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灑在身上,卻暖不透心底的寒冰。
他清楚,孟瑤既然敢佈下這個局,必然把所有證據做得天衣無縫。
但他絕不會妥協。女兒是他的底線,清白是他的底牌。
押解車車門轟然關閉。江屹靠在冰冷的車廂壁上,眼底冇有半分絕望,隻有淬過火的堅定——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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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羈押室裡,白熾燈亮得刺眼。金屬座椅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西裝,紮進骨頭。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前,金屬的冰涼讓他混亂的思緒逐漸清醒。
他閉上眼,腦海裡反覆回放法庭上的每一幕:孟瑤得意的冷笑、周斌狡黠的眼神、法警按住肩膀的力道、那份“證據確鑿”的逮捕令。
一切都太過周密。
警方的審訊記錄清晰羅列著所有指向他的“證據”:周斌的重傷時間在昨夜十一點到淩晨一點之間;棒球棍上有他的指紋;地麵遺留的毛髮DNA與他吻合;小區監控拍到身形相似的男子在案發時段出入;作案動機一目瞭然——他因周斌作偽證懷恨在心,伺機報複。
人證、物證、動機,一應俱全。
江屹睜開眼,指尖攥緊,指甲嵌入掌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證據全是偽造的。
那根棒球棍是他早年健身所用,上個月已扔進小區垃圾桶——能輕易拿到並用作作案工具的,隻有孟瑤。指紋和毛髮,是她趁他不注意偷偷收集後刻意留在現場的。所謂監控影像,不過是身形相似的人偽裝,根本不是他。
而昨夜,他整晚都在家。女兒江念半夜突發高燒,他守在床邊喂水、擦身、量體溫,折騰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女兒體溫才平穩,他一夜未閤眼。
孟瑤是唯一的知情人。可她為了置他於死地,反而向警方作偽證,聲稱他昨夜獨自外出、徹夜未歸。
更讓他絕望的是,所有能證明他清白的線索全被提前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