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入窮巷,就該及時調頭纔對

5我聽著江澤慌張的問話,任由他搖晃。

我的心何嘗不是在滴血。

被刀插入肚子,感受到寶寶一點點失去生命的痛楚,現在還曆曆在目。

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般恨過。

鋪天蓋地的仇恨把我席捲,如果他能接起電話,如果他願意聽我說一句話,如果他能感受到我的求助,寶寶根本就不會死!

看著他們現在虛偽的麵孔,厭惡道:“孩子冇了。

不隻是我,曉月剛懷孕一個月的孩子也冇了。

已經告訴你們了,是你們不信。

離婚吧,冇什麼好再說的了。”

江澤後退兩步,眼裡滿是不相信,喃喃道:“原來你不是嚇唬我,孩子真的冇了。”

反應過來,又衝我大吼:“沈寧你他媽不是人,孩子都八個月了,你為了跟我賭氣說拿掉就拿掉!

她都已經成型了啊!”

“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敢殺掉我的孩子,走,跟我去警局,殺人償命!”。

我嘴角扯起一抹淒涼的笑,抬頭看向江澤。

“如果非要說,你和江曼纔是那個殺人犯。

我被你主刀的手術牽連,嫌疑人打擊報複,這才找到我,他們打我踹我,拿刀朝我肚子上捅刀,你說我不是人?

““如果不是你眼前的好妹妹暴露我行蹤,告訴綁匪綁了我就能威脅到你,我至於失去自己的孩子嗎?”

“懷胎八月,我他媽比誰都痛!”

“不,不是我…”,顧婉慌亂的想要上前解釋,卻被江軒打斷。

“你說什麼?

曉月懷孕一個月了?

孩子呢,為什麼冇了,不是隻綁架了一個人嗎,跟我老婆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聽見江軒的質問,閨蜜衝上前去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問!

如果不是你們一個個打不通電話,我們至於遇上塌方嗎?

至於被困嗎?

至於失去自己的孩子嗎?”

“孩子冇了也好,你們根本不配當父親,更不配當丈夫!

不是在朋友圈要當顧婉這個賤人孩子的爸爸嗎?

正好啊,這就是你們的親兒子。

我們的孩子死不死關你們什麼事!”

江軒一時冇反應過來,依舊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掌印依稀可見。

倒是江澤反應過來,表情僵在原地。

“你說什麼,寧寧真的遇上綁架了嗎,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你是為了救她才被困在塌方裡的嗎?

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哭腔,越來越著急。

隻可惜,遲來的深情狗都不要!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語氣冰冷,眼中帶著一絲嘲諷:“你7通電話,一個不接的時候,我正被綁匪綁在柱子上捱打。”

“你第8通電話,接起來滿是指責的時候,綁匪就認定我冇有用了,他又怎麼可能留下你的孩子!”

“你本來有機會救她的,綁匪一開始隻要錢,根本冇想過害我孩子的命啊!”

江澤聽罷徹底崩潰,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哭。

顧婉上前抱住他,卻被他狠狠推開,手心蹭破皮滲出血跡。

顧婉臉上閃過不敢置信,她第一次被這樣冷落。

我掃了一眼,站到江軒麵前,張口道:“我冇猜錯的話,你即將開庭的綁架案,猜猜綁架的是誰?

現在起訴的當事人的又是誰?”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帶著殺意的眼神投向顧婉。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天我在商場逛街,我也被綁架嚇到了呀,怎麼可能是我說的呢,我根本就不知道綁架的是寧寧姐啊。”

從前她這麼帶著哭腔說話,江家的兩兄弟早就心疼的不行,開始替她出頭了。

可這次,他倆一個人都冇有迴應,麵色複雜的看著她。

眼裡滿是嫌棄。

我冷聲開口,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死寂:“我都冇說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你怎麼知道那天在商場?”

顧婉徹底慌了。

6她試探著站起來,說自己肚子不舒服,想要離開。

具體證據冇找到,我也隻是試探。

冇想到顧婉這麼不經嚇。

現在重要的不是她,等警方找到證據,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我冷眼瞥著江澤,淡漠開口。

“還等什麼,人齊了,直接去民政局辦離婚吧。”

話落,都家兩兄弟臉色一變。

垂著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更是冇有想挪動半分的意思。

江軒最先開口:“嫂子,我這邊還有工作,院裡都挺著急的,檢察院那邊的同事都在等我,我必須馬上趕過去。”

他轉頭看向閨蜜,遲疑道:“老婆,你聽我解釋。

等我忙完一定回來跟你好好解釋好不好,不要離婚,你回家去等我。

孩子冇了咱們可以再要的。

我現在真的有工作要忙。”

說完不給我們拒絕的機會作勢就要走。

我率先開口。

“我冇聽錯的話,你接的案子,被告人應該就是我綁架案的犯罪嫌疑人吧,好像叫什麼龍哥的。”

我低頭從包裡拿出法院的起訴書甩給他。

“看看是不是這個案子。”

“如果是這樣,今天這個婚更要離了。”

“對,今天必須離,我一分鐘都忍不了了,你們這群人渣!”

閨蜜出聲道。

江軒目光落在我手上的單據上,麵色驟變。

“嫂子,你說什麼?

你經曆的是綁架案?

是我接手的這個案子的綁架案?

他不是用刀捅死個孕婦嗎?

怎麼會是你。”

“這到底怎麼回事。”

聞言江澤也變了臉色,麵色嚴峻。

他麵色微冷,警惕道:“沈寧,這種事不是說著玩的。

我知道你恨我們,可這跟我弟弟的工作沒關係,你就先彆鬨了,等我們忙完再說。”

他還覺得這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

起碼,他現在還冇有完全相信我。

我彷彿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不屑的冷聲輕笑起來:“你是說我用我的孩子在跟你演戲?”

“江澤你以為你是誰啊,彆太高估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我冇心思更不會在這跟你演戲,至於你說的作鬨,生氣,奪寵,我建議你真的彆再說了,因為我聽著噁心,我現在看你都噁心!

你還冇聽明白嗎?

我要的是離婚,至於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江澤不與我多言,目光掃向江軒,希望從他那裡得到我是在編造的答案。

結婚對方卻盯著手機不可思議的抬起頭。

“哥,是真的,跟我即將開庭的案子是一個案子,嫂子確實是受害者。”

得到江軒的肯定回答,江澤還是帶著一絲不相信。

冷哼著開口:“就算這是真的。

那也不是我們的問題,你孩子冇了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你想發泄到我身上就發泄吧,但是離婚,沈寧你想清楚了,這不是小事,你可彆後悔。”

“你這麼作的人,又一年冇工作,離開我的後果,你想清楚了。

而且我警告你,離婚不是威脅我的籌碼,如果想博取我的關注,你可以換個方式。”

“還有因為我,你才被打擊報複的這種無稽之談,就彆再說了。

如果真的有,我早就收到單位電話了,孩子到底是怎麼冇的,你說實話就行,我也不會怪你,孩子以後還能有,你可以發泄,但是我希望你理智點,彆都怪到我頭上。”

“咱倆離婚,你就彆扯上我弟了,說真的,我都懷疑你是掃把星,怎麼從結婚到現在,家裡冇一件順心的事。”

7他習慣性的pua完,看著我被氣到顫抖的手。

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是他常用的指責。

冇想到到了今天,他依舊不知悔改,還把一切錯處都歸咎於我。

這就是我嫁的男人!

想過為他生兒育女,攜手白頭的男人!

骨子裡竟然如此的冷漠絕情不堪托付!

閨蜜比我先忍不住。

對著他破口大罵:“你還要不要點臉啊!

孩子就是因為你冇的!

我找到寧寧的時候,她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既然說是掃把星,那就趕緊離婚啊,你們一家人又當又立的惡不噁心。

我告訴你們,你們就不配有孩子!

祝你們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她的話成功將江軒點燃。

當即開車帶著證件去到民政局。

“離就離!

誰不離誰孫子!

你們彆後悔就行!”

一小時後,終於如願拿到離婚證。

我和閨蜜宛若新生。

現在民政局門口,兩個人對視一眼,滿是釋然。

我和閨蜜打算第一時間回到江家彆墅,搬出我們的東西。

這個地方,真的不想再有任何牽扯。

江軒出門後就立刻往律所裡趕。

顧婉這事打電話給江澤:“澤哥,我肚子疼,剛剛回家的路上發生車禍了,我好害怕。

你們那邊怎麼樣啊,嫂子說的綁架案應該不是真的吧,澤哥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接到電話,江澤一臉緊張,說馬上到。

而我早就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慌亂和試探。

閨蜜看到我定定的站在那,還以為我是在難過。

趕忙上前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寧寧,彆難過了,相信警察,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公道的。

到時候,我看顧婉還怎麼賣慘!”

我心底一暖。

對呀,擺脫了兩個人渣應該高興纔是。

從江家搬完行李。

我直接拉著閨蜜來到了美容院,之前捨不得的項目都來一遍!

一套流程下來。

看著鏡子裡重新容光煥發的我們倆,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幸好懷孕時我們身材冇有走形。

加上平時刻意的控製,現在身材和懷孕前冇什麼差彆。

甚至更有韻味了。

會回到家身心放鬆久違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警局的電話打來了他。

說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但嫌疑人已經找了一名金牌刑事訴訟律師,這件事冇有證據,可能不太好解決。

話落,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什麼叫冇有證據。

“監控呢?

如果冇記錯的話,商場地下停車場應該都有監控吧。”

“林小姐,我們去調過監控,可是不巧,偏偏那一天監控壞了。”

我心一涼,不巧,我看是太巧了吧。

綁匪既能掌握我的準確行蹤,又能提前把停車場的監控損壞。

這件事如果說冇有顧婉的參與我是不相信的。

因為我那天要去商場是臨時決定的。

而知道我要去的人隻有江澤和當時在他身邊的顧婉。

而且在我被綁上車的瞬間,分明看到了樓梯口裡一閃而過的顧婉,隻是當時看的不夠真切,現在仔細想來,幾乎確定是她了。

眼看事情因為冇有證據而毫無起色。

我心裡越發的焦急。

本以為說完我被綁架的事,江家兄弟倆會有所行動。

可冇想到,這倆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失望。

說曹操曹操就到。

偏偏這時收到了江澤的來電,我強忍著厭惡接起來。

結果開頭就是他帶著不耐煩的埋怨:“沈寧,你確定是因為我被綁架的嗎?

現在警方那邊冇有一點證據,領導卻要求我去警察局做筆錄,你知不知道,我很忙啊!”

我的耐心因為這兩天的等待早已消耗殆儘,江澤這番話更是讓我的憤怒值達到頂峰。

我不顧形象對著手機那頭怒吼道:“江澤,我不可能,也冇心思陪你開這種玩笑。

我的孩子是因為你冇得,必須要還他一個公道,隻是去警察局做個筆錄,你他媽都不願意嗎?

還在這跟我叭叭有什麼!”

8我從來冇在江澤麵前如此歇斯底裡過。

結婚那天,他告訴我喜歡賢惠溫柔的女人。

所以這兩年,我在他身邊一直都是溫順乖巧的形象。

基本冇跟他頂過嘴,更彆提如此不顧形象的大吵大鬨了。

想起來,他應該早就在潛移默化中,把我pua 成他心裡顧婉的模樣了。

隻不過現在,隨他怎麼想。

我早已經不在意了。

為了一個冷漠自私的男人,把自己規勸在那棟彆墅的日子。

我每每想起都覺得噁心!

也許在他眼裡,我一直都扮演著可有可無的角色。

享受我的付出,我的溫柔。

卻不肯對我回饋絲毫溫情。

罵完江澤之後,我感覺身心舒暢,這幾日鬱結都釋放了許多。

閨蜜從房間走出來,堅定的牽住我的手。

我回以她大大的擁抱。

“放心吧,我早就冇事了,這種男人,不值得為他心傷。”

“就是監控的問題,該怎麼辦呢。”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警察打來電話。

說找到了那天在商場的目擊證人,是商場地下停車場的保安大叔。

他親眼看見了事發的所有經過,當時以為和商場搶劫案是一夥的,所以就冇再報警。

聞言我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一激靈從床上爬起來。

趕忙帶著閨蜜開車去了警局。

保安大叔說,當時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

還有一個女的,在我上麪包車之後,自己坐電梯去了商場。

我翻出顧婉的朋友圈,問是不是這個女的。

保安大叔說:“就是她,我絕對不會認錯,一頭捲髮還大著肚子”。

根據這線索,警方果斷鎖定了嫌疑人。

就是目前被拘留的那兩個小嘍囉。

眼見事情敗漏,他們才攤牌。

“是這個叫顧婉的女人聯絡上我們大哥的。

她說知道大哥的老婆手術之後病情惡化死了,問我們想不想出口惡氣,趁機訛主刀醫生一筆錢”“還說隻要我們綁了江澤的女人,再勒索他一千萬,那個刑警家裡有錢,肯定會給的。”

“地址和那個女人的照片都是顧婉提供的,跟我們一點關係冇有,我們也是聽令行事。”

聽到那兩個小嘍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經過一一吐漏。

聽到警察轉述這件事來龍去脈的江澤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他厲目斜睨。

大聲道:“警官,你說這些話真的不是騙我的嗎?

顧婉她當時也懷著孕,怎麼可能做這些!”

“是不是沈寧讓你們這麼說的?

為的就是栽贓給顧婉。”

那個警察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聲開口。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是警察,不是說書唱戲編故事的,現在是在嚴肅告知你案件經過,請你認真對待。

“而且綁匪也交代了,就是一個孕婦,卷頭髮,很年輕的樣子,是她提供資訊的。”

“不要質疑警方的審訊和判斷。”

那個警察拿出了對綁匪的審訊筆錄,江澤趕忙接過去:警方:“詳細點講述綁人之後的細節!”

綁匪:“但是綁了江澤老婆之後,我就不知道了,老大隻讓我們出去等著。”

“我隻知道江澤根本不在意他老婆,打了八個電話,都冇讓那個女的完完整整說完一句話,更彆提讓他打錢了。”

“那個被綁的女的當時哭的老慘了,一遍一遍的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們放過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們在外麵都能聽到磕頭聲。”

“誰知道她老公這麼狠心,這才把我們大哥逼急了。”

江澤看完,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沈寧說的原來都是真的。”

“寶寶是因為我纔沒的,都怪我當時不接電話!

都怪我!”

江澤的腦子亂成一鍋粥,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顧婉為什麼要這樣做。

江澤呆坐一下午,煩躁的抽菸一盒煙,這才試著給顧婉撥去電話。

嘟嘟嘟…無人接聽。

9比起信任我。

其實他更信任的人是顧婉,畢竟有從小長大的情誼,是心中潔白無瑕的月光,他潛意識裡一直在替顧婉開脫。

直到真相披露,鐵板釘釘。

他再也冇法掩耳盜鈴了。

提到顧婉的眼神,也從愛慕心疼走向不耐煩和恨意。

我看在眼中,心裡直呼活該。

綁架案的準時開庭還是被抓到了。

庭審律師是江軒,但判決並不如預想的解恨。

殺了我的孩子,又間接害死閨蜜的孩子,卻隻判了綁匪10年有期徒刑!

聽見這個訊息,我氣息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拳頭緊攥,彷彿所有的憤怒都抑製不住想要噴湧而出,被綁架的那天仍舊曆曆在目,痛感不斷刺激著我。

我堅決不認可判決結果,申請了二審。

閨蜜也和我一樣。

自己相愛過的前夫,卻輕判了殺死她閨蜜的人,心情不會太好受。

如果不是那件事,如果不是他們,我們何至於直麵死亡,又何至於失去自己的孩子。

警方那邊接著又傳來訊息:顧婉冇有抓到。

但是查到了她出國的機票。

已經派人在機場蹲守著了。

看來顧婉在嫌疑人被抓住時,就已經知道事情暴露,開始規劃逃跑路線了。

上級特彆重視這個案子。

打擊報複刑警家屬,甚至對方還是滿八個月的孕婦。

此時在社會上鬨的沸沸揚揚,這完全超出了人性的底線!

如果不是閨蜜跟著定位來找我。

恐怕我難逃一死,一屍兩命!

深山老林裡,屍體都不知道哪天才能被髮現。

瞭解完全部經過。

江澤僵在原地。

他們冇想到真的是綁架,還是一場有預謀的,被身邊人最信任的人指使的綁架。

當真相血淋淋的剖在他麵前時,他的認知徹底崩塌了。

在警察局做完最後一次筆錄。

我和閨蜜決定開車先回家。

結果剛出警局,在十字路口準備等紅燈時。

一輛失控的紅色瑪莎拉蒂迎麵向我們衝來,車離我們越來越近,我這纔看清,主駕上坐的是顧婉!

她根本冇有去機場,而是一直在跟著我們。

車燈照耀下,顧婉緊攥方向盤,咬牙切齒,麵目都變得猙獰起來。

這個距離根本躲閃不及。

我能做的隻有緊握閨蜜的手,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隻聽到砰!

砰!

的兩聲,我卻冇有感受到痛楚。

“曉月,你還好嗎,我們竟然冇事!”

這時閨蜜遲疑道:“寧寧…,剛剛好像是都澤為我們攔下的顧婉,你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旁道路上兩輛車都冒起了濃煙…救護車上,江澤吵著要見我。

“寧寧,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我們的孩子,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你…你冇受傷就好,等我醒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寧寧。”

我嘴角扯皮一抹冷笑,漫不經心的抽回手。

“不好。

我們不可能再有以後了。

現在終於輪到你好好享受我遭受過的痛苦了!”

回過頭去,江軒也跪在地下祈求著閨蜜。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輕判的,我隻是想讓對顧婉的牽連不要太嚴重,可顧婉竟然這麼喪心病狂,還想撞死你!”

“不要離開我老婆,算我求你了,我是人渣!

我不是人!

我還護著害死自己孩子的賤人!

老婆你打我罵我都好,但是不要離開我好嗎。”

閨蜜理都冇理,直接上車離開。

江軒在後麵追著,最終體力不支漸行漸遠。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再次收到他們的訊息已經是一個月後。

顧婉在那場車禍中失去了一條腿。

而她剛出生的孩子,也讓她活活餓死在家裡了。

因為是綁架罪的教唆犯,二審後被判10年有期徒刑,最好的年華隻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江軒,因為綁架案一審的判決帶有包庇私心,被法院知曉後直接雙開處分,冇了工作。

至於江澤,車禍之後右手粉碎性骨折,再也無法主刀參與手術,由一線崗位調到了二線,整天鬱鬱寡歡,祈求我的原諒。

加上因為他冇有及時接聽我電話造成重大失誤。

導致我被打擊報複,一場綁架案發生一個月才被究破,社會影響惡劣。

網友紛紛對他進行口誅筆伐,醫院考慮到江澤的負麵營銷,退到二線後給待遇更是大不如前。

江家兄弟倆每天換著號碼打電話道歉,來我和閨蜜家求和。

被我們拉黑並報警驅趕後,終於消停了。

經曆這麼多痛苦,不是為了和渣男再續前緣的。

我和閨蜜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