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作案工具,上麵的血跡尚未乾涸,而工具上竟有朋友和朋友鄰居的指紋。

我的嫌疑一下子變得極大,儘管那鄰居有著確鑿的不在場證明,案發當晚他一直在外麵的賭場,監控錄像清晰地記錄著他的身影,還有不少人能為他作證,可警方的目光依舊緊緊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被帶回警局,在那狹小而壓抑的審訊室裡,燈光直直地照在我的臉上,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耳邊是警察嚴厲的質問聲,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銳的利刃,狠狠地刺痛著我的神經。

“說!到底和這兩起命案有什麼關聯?是不是你因為什麼原因對女友和朋友下了毒手?”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啊!我是無辜的!”我拚命地搖頭,聲淚俱下地為自己辯解,可他們似乎根本聽不進去,隻是緊緊盯著那些可疑的地方不放過。

案子就這樣陷入了僵局,所有的證據似乎都在無情地指向我,我彷彿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就在我幾近絕望之時,警方那邊傳來訊息,和我同一個小區的一對情侶發生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案子,警方很快確定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而我在女友和朋友出事的那個星期都在警局,並冇有作案時間,這才暫時排除了我的嫌疑,將目光重新聚焦到那個鄰居身上,隻是他與案發地點相距甚遠,案件再次陷入重重迷霧之中。

無奈之下,我決定回到老家,渴望在熟悉的環境中平複一下飽受折磨的心情,尋找一絲慰藉和希望。

可老家等待我的,卻是另一個致命的打擊——母親竟然也死於同樣的手法,一瞬間,我再次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周圍的鄉親們對我指指點點,懷疑和指責的目光如芒在背,我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再也看不到一絲光明。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我衝著警察歇斯底裡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