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幫我作偽證。”

警察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開始重新審視李明軒。“你說的這些，為什麼現在才說？”

李明軒的身體微微顫抖，“因為我害怕，我一直試圖逃避，但是這些年，罪惡感一直折磨著我。直到最近，我發現我身邊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一些隻有我和死去的人知道的細節，不斷地在我生活中出現，我覺得是他們的鬼魂回來找我了……”

就在這時，另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走了過來，他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小李，先彆急著下定論。”他轉向李明軒，“你說你是凶手，那你詳細說說你是怎麼作案的，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李明軒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那天晚上，我們回到家後，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把匕首藏在了枕頭下。

等她睡著後，我戴上手套，拿起匕首，捂住她的嘴，毫不猶豫地割開了她的喉嚨……看著她掙紮的樣子，我心中的怨恨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感……”

老警察微微點頭，“那後來呢？你朋友是怎麼回事？”

李明軒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把作案工具藏在了朋友家，我知道他喜歡 Cos 死神，我想如果事情敗露，警方肯定會懷疑到他。後來他發現了我的秘密，我害怕他會說出去，所以……我就殺了他。”

老警察和年輕警察對視了一眼，他們從李明軒的描述中並冇有發現明顯的破綻，但他們也深知，僅憑這些還不能確定他就是凶手。

“那你母親呢？你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母親下手？”老警察繼續問道。

李明軒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我母親發現了我的異常，她一直追問我，我擔心她會發現我的罪行，所以我……我用同樣的方法殺了她。”

老警察沉思片刻，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