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

雖然冇有外傷,但被潑了滿身的化學油漆,還需要做全麵的檢查。

陳默陪著我,他看著我被護士清理乾淨後,依舊蒼白的臉,眼神複雜。

“謝謝你。”

他低聲說。

“該說謝謝的是我。”

我搖了搖頭,“冇有你,我的計劃不會這麼順利。”

“我隻是……做了我早就該做的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籠罩在他身上的灰色霧影,似乎變淡了一些。

我知道,當他選擇站出來,把手機對準林薇薇她們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救贖。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的發酵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林薇薇父親被查,牽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不僅教育係統,甚至商界都有所波及,成了一樁轟動全市的大案。

而我們學校的霸淩事件,也因為林薇薇的特殊身份,被媒體曝了光。

我那幅在畫室裡畫的、充滿詭異色彩的“罪影圖”,被陳默拍了下來,連同他錄的視頻,一起流傳到了網上。

一時間,輿論嘩然。

“瘋女的複仇”、“罪惡的形狀”、“被霸淩者的地獄呐喊”,各種博人眼球的標題將這件事推上了風口浪尖。

我成了事件的中心。

有人同情我,稱我為“吹哨人”;也有人畏懼我,覺得我的精神狀態不正常,那些畫和言論都充滿了邪氣。

學校為了平息輿論,對涉事學生做出了嚴肅處理。

王倩和趙琳被記大過並留校察看,她們的家長也到醫院來向我道了歉,雖然那道歉毫無誠意,更像是一種迫於壓力的表演。

而林薇薇因為情節惡劣,且有視頻證據,被直接開除了學籍。

聽說她被警察帶走後,精神就徹底崩潰了,被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冇有去“欣賞”她的慘狀。

因為我知道,對她來說,最大的懲罰不是退學,不是輿論的譴責,而是她身上那隻永遠無法擺脫的“罪影”。

隻要她心中的惡念不消,那隻怪物就會永遠地、日日夜夜地折磨她,直到將她徹底吞噬。

我的複仇似乎已經成功了。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肆意欺淩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校園恢複了表麵的平靜,再也冇有人敢當麵議論我,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疏離。

我成了校園裡的一個“傳說”,一個不能招惹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