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七章 惡麵擂主
連續幾場擂台賽都沒有人獲勝,其他參賽者不由得慎重了很多,好半天都沒有人再登場打擂,眼見比賽又要再一次陷入停滯,這時,一條身影縱身躍上了擂台,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燭靈聖子。
作為第一個登台的聖子,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就連高台上血河魔君和煌靈聖女都不由得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行為頗為讚許。
青陽跟燭靈聖子打過,知道他的實力,越三階挑戰應該沒有問題,尤其是在挑戰者屢屢落敗,遲遲無法開啟局麵的情況下,至於最終能不能獲得那五個名額,現在不好說,還要看其他競爭者的實力如何。
燭靈聖子是煉虛二層修為,可以在煉虛五層擂主中抽取一人,他的運氣似乎不太好,直接抽中了五名同階擂主中麵相最惡的那一個。
落子無悔,燭靈聖子也知道此時遲疑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影響自己的聲譽,於是衝著那惡麵擂主一抱拳,做好了戰鬥準備。那惡麵擂主似乎是個好戰之輩,冷笑幾聲,就迫不及待的朝著燭靈聖子衝去。
先下手為強,就見燭靈聖子袖子一甩,一把血色摺扇出現在了空中,輕輕一扇,無數鬼哭狼嚎的聲音衝著那惡麵擂主衝去,使得對方沖勢頓時一滯。血色摺扇再一扇,五條血色身影憑空出現在擂台上,整整五具血屍,各自佔據一個方位,把惡麵擂主團團圍在了中間。
之前燭靈聖子祭煉的五具血屍已經被青陽廢掉了,好在他運氣不錯,上次配合青陽控製了金紋左使,在清點金紋左使寶庫的時候發現了幾具剛剛祭煉好的血屍,於是假公濟私全變成了自己的。雖然他控製這五具血屍的時間還不長,不如之前的血屍熟悉,操作起來稍有滯澀,可這幾具血屍的修為更高,有四具都是煉虛三層,領頭的那一具甚至達到了煉虛四層的程度,所以現在燭靈聖子的實力比以前更強。
現場有不少人都認識燭靈聖子,知道他手中有幾具煉虛二層血屍,可如今血屍一出現,才發現之前的資訊都是錯的,這小子竟然也是個深藏不漏之輩,故意放假訊息迷惑大家。也有人認出了領頭的那具血屍,似乎在金紋左使那裏見過,怎麼到了燭靈聖子手中?知道兩人關係很好,卻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金紋左使連血屍這種保命的好東西也送給了燭靈聖子,總不能這燭靈聖子是金紋左使的私生子吧?
燭靈聖子在血魔宗一眾聖子聖女中不算出眾,之前沒幾個人認為他有機會奪得血泉名額,但是現在看到血屍的實力,頓時覺得他還是很有希望奪得血泉名額的,那幾位種子選手也把目光轉了過來,開始重新評估燭靈聖子的實力,突然多出一個競爭對手的感覺很不好。
別人如何猜測暫且不說,那惡麵擂主見到突然出現的五具血屍,也不由得嚇了一跳。他聽說過燭靈聖子的手段,五具血屍可以組成一個五行陣法,進退有據,配合默契,能夠發揮出遠超血屍本身修為的實力,如今領頭的血屍修為都達到了煉虛四層,組成陣法後整體實力最起碼也是煉虛五層,再加上燭靈聖子,自己怕是沒有一點勝算。
想到這些,那惡麵擂主頓時束手束腳起來,發揮出的實力還沒有平時的七八成。其實燭靈聖子的情況跟他差不多,他得到幾具血屍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操縱起來自然沒有原來的血屍熟練,組成的陣法反而不如原來的血屍威力強大,隻能勉強跟煉虛五層修士戰平。
如今惡麵擂主的實力受到影響,燭靈聖子正好可以趁機提升血屍的戰鬥能力,於是雙方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隨著時間的推移,惡麵擂主逐漸摸清了燭靈聖子血屍陣法的威力,覺得也不過如此,頓時膽氣壯了不少,能夠正常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熟悉,燭靈聖子操控血屍更加熟練,發揮出的綜合實力也有提升,於是雙方再次戰平,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眼見燭靈聖子與惡麵擂主隻能戰平,不少種子選手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絲不屑,原來這小子也是個銀樣蠟槍頭,後麵的淘汰賽纔是真正的考驗,燭靈聖子對付擂主都如此吃力,根本就不配他們重視。隻有少數幾人能夠看得出來,燭靈聖子實在磨鍊血屍,並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一旦他真正掌控這幾具血屍,那時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此時,台上的惡麵擂主已是怒火中燒,期初他沒發揮出全部實力,燭靈聖子與他戰平,之後他正常發揮,燭靈聖子還是戰平,之後他心中焦躁,施展了一些不常用的手段,結果燭靈聖子還是與他戰平。
這種情況,要麼是燭靈聖子存心調戲他,要麼是在拿他試煉,不管什麼原因,都讓人無法忍受,太欺負人了,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惡麵擂主決定使出壓箱底的手段,給燭靈聖子點厲害看看。
就見他手一翻,一顆紅色的丹丸扔進了口中,雖然他速度很快,卻有不少人都認出了那丹藥,是血魔宗最常用的暴血丹,可以在短時間激發體內氣血潛力提升實力,隻是使用之後會有一段時間虛弱期。
暴血丹雖然沒什麼後遺症,價格卻不低,甚至比這一場擂台賽血魔宗給的報酬都高,為了阻止別人獲勝而服用暴血丹,也太拚命了吧?其他擂主紛紛搖頭,覺得這惡麵擂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是第一次見自備乾糧當惡人的,反正他們不會為了一場比賽這麼做。
不光那些擂主,下麵看熱鬧的修士們也覺得不妥,斷人前途比斷人財路更可惡,這惡麵擂主完全沒有一點前輩該有的樣子,若是其他擂主有樣學樣,擂台賽的難度肯定會越來越高,等到將來他們這些人上去挑戰的時候,豈不是也要經歷如此程度的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