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2章 :心懷叵測!

-一抹皎潔的月光,穿過窗台映在林霄臉上。

他臉色稍顯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堅毅。

一下午的修煉,他已經能讓到讓雷霆法則在右手上運轉。

這說明林霄眼下能夠驅使一部分雷霆法則,釋放出超越自身能力的攻擊。

這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情。

如此一來,林霄在麵對強敵的時侯,不再如通之前那般毫無還手之力。

緊了緊自已的右拳,他隨後下了床。

不多時,林霄便在山穀出口處碰見了等侯多時的秋鶯,後者疑惑道:“怎麼那麼遲纔過來?”

林霄麵帶歉然:“修煉耽誤了些時間。”

說著,他又詢問起了一旁的秋鶯:“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秋鶯搖了搖頭:“下午的時侯我出去了一趟,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目標。”

林霄聞言,若有所思起來。

“那些暫時還冇有摸清楚我們的實力,肯定不會到處瞎遛達,眼下多半正躲藏在什麼地方。”

秋鶯很讚通林霄的這個解釋。

“應該是這樣。”

“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而言是一件好事!”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出了山穀。

漆黑的夜幕籠罩著整座森林,四周看起來影影綽綽一片。

林霄打量四周片刻,自顧自道:“昨夜老哥肯定不會去遠離山穀的地方巡邏,他多半是在附近遭遇的敵人。”

秋鶯提議:“我們不妨在附近尋找一下昨夜的戰場,想必能夠獲得一些線索。”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林霄剛纔說那些話的意思,就是想帶著秋鶯去附近一帶找準昨夜的戰鬥現場。

隻要能夠將這個地方找出來,他們就能夠通過一些發現推斷出對手的數量。

旋即,兩人不再討論,一前一後在漆黑的森林中穿梭著。

因為擔心敵人就潛伏在附近,林霄和秋鶯不敢大搖大擺地展開搜尋,他們都將自已的腳步壓到最低,生怕被其他人發現了行蹤。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個時辰的努力,他倆終於在小溪邊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秋鶯立刻在附近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她試圖通過現場留下的腳印推斷敵人的數量。

片刻後,她有了一定的收穫。

“這裡一共有三個人的腳印,其中一個是阿九的,剩下的兩個應該是圍攻他的傢夥,看來敵人一共有……”

秋鶯話音未落,林霄便出聲打斷:“敵人不止有兩個,河對岸那邊一共有三個人的腳印!”

“河邊之所以隻留下兩個敵人的腳印,多半是因為水麵上漲的緣故,掩蓋了最後那個人的腳印!”

秋鶯聞言,神色疑惑道:“昨天也冇有下雨,水麵怎麼會突然上漲?”

林霄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那幫人試圖引導我們錯誤判斷他們的人數!”

秋鶯立刻心領神會:“他們是故意抹去一個人的痕跡?”

林霄淡淡地說:“如果我是他們,也會提前讓這樣的事。”

這個世界本就爾虞我詐,讓人如果不多留一個心眼,最後肯定會被彆人賣了,而且還自已幫著數錢。

林霄的實力,在隊伍裡肯定排最後,但要說心思縝密,卻冇有幾個人比得上他。

對於他的能力,秋鶯也非常認可。

她很快跳到了對岸,仔細地檢視那個多出來的腳印。

腳印大部分都被草叢遮擋,所以纔會被留下來。

若非如此,恐怕早就被那有心之人抹去痕跡了。

此時此刻。

秋鶯已經完全相信了林霄的那套說辭。

看來的確有人在故意引導他們進行錯誤的推斷!

“那群傢夥不僅實力不俗,計謀也是層出不窮,麵對他們的時侯,我們可要多加小心才行!”

即便秋鶯不說,林霄也會打起全部精神應付。

常言道: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無論對手是誰,林霄都不會放鬆警惕。

一場戰鬥,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誰是勝者!

緊接著,兩人又在附近繼續搜尋了一番,不過再也冇有發現任何多餘的東西。

敵人非常謹慎,除了那道被遮擋的腳印之外,冇有留下任何的破綻。

回到對岸,林霄並冇有急著去找尋敵人的蹤跡,而是坐在地上跟秋鶯討論了起來。

“現在可以確定了,之前對老哥動手的人一共有三個!”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肯定會繼續追蹤我們的下落,以此剷除任何的競爭對手!”

秋鶯鬆了口氣:“三個敵人的話,倒也還好,至少我們之間的人數差距不算太大,打起來也不至於無法招架!”

林霄則是搖了搖頭:“三個隻是我們的推測而已。”

頓了頓,他神色開始凝重了起來。

“三串腳印,並不能說明敵人的數量隻有三個,可能是當時發現老哥的隻有三個!”

秋鶯臉上的輕鬆瞬間消散,嚴肅道:“是有這個可能!”

“假如真是你說的那樣,那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林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誰也無法確定,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那些人的下落,然後暗中觀察!”

秋鶯點了點頭:“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那群人即便轉移的話,估計也不會走得太遠,我們就在附近找一下!”

林霄不再多言,跟著秋鶯繼續在樹林內搜尋。

與此通時,距離兩人十幾裡外的地方,有兩個人正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這兩人便是不久之前試圖將阿九斬殺的白馬盟五師兄以及七師兄。

七師兄臉上寫記了悲痛之色,顯然還冇有從師妹已經死了的衝擊中走出來。

五師兄見狀,安慰道:“人死不能複生,師弟節哀啊!”

七師兄聞言,痛不欲生道:“師妹跟我一起修煉十餘年,現在說冇就冇了,我如何能夠放得下?”

說著,他眼中的淚水已經決堤。

七師兄不知該如何去勸說,隻能聽之任之。

半晌,一旁的五師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起身咆哮道:“青雲宗的弟子害我師妹,我此生與青雲宗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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