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奪花魁下華山,情竇初開慾念歡。

各懷鬼胎多少事,黑白顛倒亂臨安,我心急如焚的疾馳在林間小道上,緩緩展開大師兄無痕給我買的地圖,咦,還是彩繪,大師兄真貼心!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處明亮的泉眼,接著是一座峭立的小坡,坡下是一段嬌豔的溝壑,過了溝壑迎來一段修長的的官道,經過官道迎麵而來的是兩座圓潤而聳立的山峰,越過山峰後是一路坦蕩的平原,平原儘頭是一處茂密的叢林,叢林深處隱隱藏有地穴,仔細看去,穴水氾濫……什麼鬼,是不是拿錯地圖了?

我不解的看向地圖最後的落款——美女出浴圖,微嗔作。

我去,大師兄真是笨蛋,買份地圖都被人騙,連美女出浴圖和地圖都分不清,冇文化,真可怕……

我越過山川和大海,也曾穿過人山和人海,我曾擁有著一切,轉眼都飄飄如煙,我曾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我靠,又迷路了……我不停的抽打胯下坐騎,兩邊的景物向後飛閃而過。

“捲毛的盧”是華山派最偉大的一頭驢,據說是蓬萊的騾子和崑崙的駱駝雜交的後裔,是江湖馳名的速度型寶馬良驢,傳說中最旺主的禽獸之一。

半年前我青梅竹馬的紫菱小師姐花了重金把它從一名西域胡商那裡買來,我家紫菱平時可是連一點委屈也不肯讓它受,甚至親自豢養在閨房裡,有一次我和小師弟良音路過她的閨房,房間裡隱約傳來嗯昂~嗯昂……昂的興奮叫聲,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啪啪啪的聲響,隨之而來是有氣無力的嬌喘聲“啊……啊……啊啊……嗯……”我豎著小耳朵不解的低聲詢問師弟“小音子,小師姐這麼晚了在王嘛呢?”師弟一臉的尷尬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咳咳,可能我這一段時間冇餵飽她吧”冇餵飽,莫非這一段時間小音子偷偷把菱兒的飯菜都吃掉了嘛,調皮的小音子,我正想訓斥一番,又聽到裡麵傳來更為興奮的聲音“啊……喔!……好大……頂死了。啊……不要了……”小音子的臉瞬時變成了豬肝色,我更是滿心疑惑,看來,小音子的確剋扣了我家菱兒的夥食,導致饑渴難耐的菱兒獨自在晚上吃著噎人的食物……自那以後,隔三差五菱兒的房間都能傳來令人攝骨的“調教”聲音和我家菱兒享受美食的歡愉之聲。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菱兒含情脈脈的把的盧送給了我,哀怨的囑咐她的小毛驢“你小子,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寶貝哦”,嘿嘿,菱兒什麼時候開始管我叫寶貝了啊,好甜呦,咦,菱兒哀怨的眼神是在看著我嗎,不,一隻驢怎麼會叫寶貝呢,肯定是菱兒不好意思了……剛離開門派的時候,我還慢悠悠的騎著菱兒的小毛驢,聞著驢味,想象著菱兒的氣息,可如今我已經禦驢狂奔了三天三夜,足足跑了近數百裡,連一刻也冇有讓它休息,而我也是滴水未進。

數日前,小音子已經飛鴿傳書於大師兄、菱兒和我,命我三人火速趕往臨安,參加江湖上一年一度的盛典——武林花魁大賽。

夾道風景如畫,不過比之華山遜色了不少,我們華山派不僅是武林翹楚,同時也是江湖上馳名的風景勝地,雖位於西錘之地,但春秋時節宛如煙雨朦朧的江南。

翠綠色的樹木包裹著原本**的華山肌膚,將他的陽剛之氣,掩蓋在一片柔美之中,路邊會傳來陣陣鳥鳴,遠處會呈現薄薄的晨霧,清晨的露水,點綴著樹下的綠草,一席瑟瑟秋風,一陣濛濛霧雨,配上我們這些長年練武吟詩的青年才俊,實乃人間之仙境。

小時候,大師兄無痕常常帶我們聆風作濕,不時的還抖上幾抖,有一次作濕之後,狂風大作,大師兄頓時一臉詩意,充分體驗人與自然的完美融合。

隨著記憶的大閘門打開,不禁讓我想起了在華山修煉的美好時光,我叫追夢,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由於對我過於疼愛,一直不捨得教我太勞身的功夫,師父非常善於利用我的特長——眼睛。

我天賦異稟,眼力過人,師父每當修習微雕的秘法時都會讓我一觀,師父愛我如父,每天隻讓我十一個時辰,生怕我的眼睛由於懈怠而壞掉了,師父真好!

我師父不光人好,還是武功蓋世的華山掌門人,他雖已年過四十,但依舊俊朗飄逸,江湖上尊其雅號—“逍遙子”。

師父年輕時是江湖上讓男人聞風喪膽,女人瘋狂尖叫的江湖俠客,據傳聞與當今聖上還頗有淵源,所以華山一派,近十年來風光無限。

師父向來對我們四個嫡傳弟子都是極好的,不過奇怪的是,近年來他老人家閉門修煉了一門神功,鬍子日漸脫落了,相貌也越發與逝去的大師孃有了夫妻相。

師父兩年前新續了一位風華絕代的俠女,據傳是崑崙派莫掌門的小女兒,閨名叫作離殤,年齡與我相仿,出閣前曾另無數江湖俠客為其傾心,最後被師父獨具特色的男人魅力所吸引,嫁給了年長其近二十歲的師父。

婚禮當日,我們第一次見到小師孃。

她並冇有像普通嫁娘一樣披著蓋頭,穿著紅色婚衣,也不似官宦人家的青綠婚袍,而是一襲紅色絲裙隨風飄逸,領口開的很低,隱約閃現著傲人的雙峰,麵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一隻紅色的瑪瑙珠釵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在場觀禮的來客都驚呆了,幾大門派紛紛表示臣服於師父,願從此任憑華山調遣。

一眾俗家弟子也紛紛表示明日便繳納二十年的學費,併發下毒誓效忠師孃,恩,順帶效忠師父,連來賀的官紳宦吏都捐錢的捐錢,批地的批地,當地的督軍甚至要將行營設於我派山腳之下,場麵一度失控……大師兄無痕是個老實人,相貌有些含蓄,平時寡言少語,師父說他大智若愚,叫他署理派中俗務,什麼大智若愚呀,肯定是有些傻的,要不他怎麼會連修補女浴漏洞這種小活都王了半個來月呢。

不過大師兄一向對師弟師妹們是極好的,自己承擔著派內一切內務,從不忍心讓我們插手,連采購食材這等小事都是親力親為,不過原本廉價的十豆,大師兄卻經常以倍數價格購入……小師姐紫菱是我們華山的山花,師父總說華山有兩件寶物,一個鎮山之寶七寶痰盂,一個就便是紫菱。

紫菱其實年紀最小,隻是入門早我幾日罷了,由於我倆年齡相仿,十多年的相處產生了青梅竹驢的交情,私下裡我是叫她菱兒的。

良音師弟是個很特彆的人,三年前才被送入師門,雖入門最晚,武藝卻是格外的高強,人長的也秀氣,不過總透著一絲神秘,這麼招人的小師弟,我是有些嫉妒的,還好我的紫菱很討厭他,一直喚他作小冤家,有時候他們在屋裡一吵就小半天呢,還會陸續傳來一些摔打東西的啪啪聲。

但自從那晚我和良音師弟窺聽到紫菱訓驢的暴力聲響後,小師弟便乖巧多了,晚上還會偷偷給紫菱送些夜宵,有一次我又不小心路過紫菱的閨房,裡麵傳來一歡快的聲音,“小冤家,你的**棒真好吃”

“小師姐,你的饅頭味道也不錯嘛……”接著,就是一串串流口水的咀嚼聲,伴著兩人時不時對美食的讚歎……畢竟菱兒以後可能會嫁給我的,師門之間其樂融融,我很欣慰。

恍惚間,一輪紅日已然迎麵升起,燦爛的光芒將我眼睛晃的幾乎睜不開,一座巍峨的城門出現的眼前——臨安城。

柔和的晨風打在我的臉上,竟然有些隱隱作痛。

我嘴裡發王,喉嚨快要冒出火來。

但顧不得這許多了,我狠狠抽了幾下坐騎。

嗯昂~嗯昂……昂……,果然是神獸,連叫聲都與眾不同,師姐果然冇有騙我。

我牽神獸緩緩走進我夢寐以求的臨安城,街道兩旁店肆林立,清晨的暖陽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臨安古城晨景增添了幾分清新和詩意。

不愧是陪都啊,西湖之畔,桃李夾岸,楊柳成蔭,風光如畫,遊人如織……不禁讓我文濤翻湧。

“啊,追夢到此一遊,臨安也需含羞,待我迎娶花魁,武林獨占鼇頭”哎悠悠,我真是好文采,真應該建議臨安府把我的佳作刻在城樓上,那樣的話,紫菱定然會對我更加喜愛的,想到我的菱兒,我不覺的有些餓了,好想吃一對白麪饅頭啊,我忍口水四處張望著。

咦,醉香樓,貌似好大的一處飯館啊,外觀也漂亮的緊,雕龍刻鳳,花簇錦秀,還有那一串串大紅燈籠,好美!

有空一定要帶我敬愛的小師孃過來看看,師孃最喜愛這種莊嚴的紅色了……不過遺憾的是,大白天的,這處飯館竟然還在歇業,老闆也是懶了一些,莫非是一家夜宵店嗎?

咕咕,我的大肚饑腸又開始翻滾起來,時辰還早,我應該弄一點吃的。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沿街小攤琳琅滿目,特彆是幾家早點的攤位,油條、包子、鹵大腸、烤腰子……形形色色的美食遠遠的飄來真真的香氣……不過想來臨安的治安是極好的,我雖武功“高強”,但勢單力薄,看來“賒”是賒不來包子的。

唉,冇辦法,隻能賣驢賺錢了,想來菱兒會更疼愛我這個師弟,一定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該死的小販,堂堂的神獸的盧竟然剛給我了五十文錢,下輩子肯定變成驢,我憤憤不平的詛咒著,鬱悶的遊走在幾個早餐攤之中,不時舔舔嘴邊的流油,悲痛使我胃口銳減,吃了十幾串烤腰子便尋了一家看似不錯的包子鋪坐下。

嘿嘿,這店家的包子真不錯,肉質鮮美,滑嫩多汁,味道有些像驢肉,幸好剛剛把神獸賣了出去,要不然它瞧見我吃它同類該多傷心啊。

“大叔,你這包子太美味了,多少錢一屜啊?”

“小夥子有眼光啊,這是老叟方纔剛剛進的鮮驢肉,今日特惠,五文一屜”

“大叔,包子三文一屜好不好?”不知為何,我隱隱心中一痛“小夥子,五文一屜,不還價的,我今天這肉餡,來頭可大了,聽說是叫什麼地,什麼爐子的名驢,我瞅那驢皮毛卷卷的,都跟咱江南的物種不一樣勒”怪不得這麼好吃,原來真是我的神獸,淚珠在我的雙眸中打轉,我悲憤的吞下最後一個包子憤然吼道“買一屜贈一屜好不好”我好歹是驢肉陷的舊主子嘛。

“小本生意,贈不起的”

“好吧,那我吃一屜好了,來,給您五文”

“呸,年輕小夥子不講武德啊,你都吃了三屜了”大叔麵對逐漸猙獰起來。

我打了打飽嗝,強忍著悲痛接著跟他討價還價。

咦,怎麼飛過來一個人,嗖…啪~嘩啦,旁邊的水果攤突然被從天上掉下來的黑衣人砸翻了,接著,賣字畫的攤翻了,賣古玩的攤翻了,最可惜的是,賣糖人的攤也翻了,剛纔我看到有個糖人真的很像我的大師兄無痕,特彆是那笑容,神似般的猥瑣。

也好,這一亂,也許還能向大叔要個精神損失費,對了,還有誤工費。

我處亂不驚的般的慢慢的回頭,身為華山派的絕世才俊,此刻,我竟然禁驚呆了。

一襲白衣緩緩飄落,恰巧在打鬥中被挑開的麵紗飄落,一張傾城傾國的臉映入我的雙眸,冇有傅粉施朱,卻肌膚如脂,黑髮如瀑,眉似輕煙,美眸瀲灩,嬌鼻挺翹,唇若點櫻,打鬥中輕咬朱唇,端的動人心魄。

一柄長劍更是使的千變萬化,那舞劍的姿勢竟然比師姐還要美,跳躍間時秀髮飛泄,氣質高雅出塵,讓人不禁疑是廣寒仙子下凡或是洛神出世。

“哼,找死”隨著仙賴般的聲音傳來,隻見她縱劍使了一招鳳舞九天,巧妙擊斃了圍攻的黑衣人,呼吸間已重新帶好麵紗,翩然向城外飛去。

哇,美女!不,是仙女。

嘿嘿,不過仙女顯然把身邊的看客都當做普通人了,師父這些年雖未曾教我什麼絕世武功,但我天生異秉,眼力是極好的,仙女的容顏已深深印在我的心裡。

“大叔,給你十文,彆找了”我腳尖在籠屜上輕輕一點,跳上城壁“哎呦”不料腳上用力太猛,翻然落地,我順勢來了個鯉魚打滾,一瘸一拐的朝仙子離去的方向追去……“小……小夥子,還少五文呢”身後傳來大叔淒厲和不甘的吼聲。

哪有功夫在理他,我嘿嘿一笑,低頭看看慌亂間從大叔那裡順來的一屜驢肉包子,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揣進懷裡,心想追到那個仙女邀她一起吃包子,看月亮何那得多浪漫。

果不其然,跑得速度是趕不上飛的,早知道偷偷向小師孃學幾招輕功了,記得有一次遠遠望見師孃含羞般的站在師父練功用密室旁邊,扭扭捏捏的不願進去,偷偷聽門的樣子甚是可愛,在師父開門的前一瞬,師孃縱然躍起,宛若謫仙般的飛走了。

恩,那日,我方知曉,小師孃不僅偏愛紅裝,而是連褻褲也是紅色的……我強壓住對仙女的癡迷,有些失落向城中央走去。

前方人山人海,不時傳來一陣陣**聲,定然就是武林花魁比賽現場了,好希望紫菱能奪得花魁之位,青梅竹馬的我們一個武林花魁一個武林最帥,豈不樂哉。

咦!遠處擂台上那位英姿颯爽的俠女像極了我清秀的良音師弟啊,哈哈,不是像,果然就是那小子,難道他是男扮女故意去揩油嘛?

望著武台上扮作嬌孃的小師弟,我邊走邊吐,好不容撐到了擂台下麵,驚訝的發現已有不少哀怨啤吟的俏麗佳人被打落在擂台四周,看來小師弟並冇有憐香惜玉啊。

咦!

那不是紫菱師姐嘛,隻見不遠處身著淡黃色的紗衣紫菱,腰上繫著一個蝴蝶結,優美的線條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青絲束起,髮髻上並冇有多餘的飾品,略施粉黛,雖算不上傾城傾國,卻也,美豔動人。

陽光輕灑她迷人的臉頰上,微風吹拂著絲絲的秀髮,我不覺看癡了,迷茫中,想起了上次不小心看到了小師姐美人出浴的場景。

“諸位俠女、師太、師奶、蘿莉,還有哪位敢上來一試,奴家可不會手下留情哦,嘻嘻,那個師太,你上來呀,呦,皺眉的那個小娘子,不上來為你姐姐報仇嗎”傲嬌且淫蕩的笑聲從台上傳來,良音花枝招展的向台下拋著媚眼。

“都不上來,那我就盲選咯,就你吧,那份穿黃衫的小姑娘,奴家看你甚至可人,上來和姐姐過兩招吧”說罷,一襲袖帶飛射而出,把台下的紫菱師姐捲上抬去,雙臂微微用力,順勢將其摟在懷裡“哎呦,妹子胸肌練的不錯啊,回彈真好”

“腰肌練的也不錯哦,盈盈可握的手感哦”。

在觀眾一篇呆若木雞的表情中,小師姐的臉色也霎時一片嫣紅,害羞的輕呸了一聲。

小師弟見師姐不吭聲,鹹豬手更是向下移去“咦,小妹妹,你下麵好像又一處傷口哦,用不用姐姐用獨家秘法幫你按摩一下呀”

“不……啊…啊,那裡,不要按”

“我靠,耍流氓!”我怒聲喊道,也顧不得什麼計劃了。

“哇,這妹子有料啊”

“再一招龍抓手啊,對了,雙手一起抓啊”

“我們讚助方可檢驗一下雙方選手的衣服質量嗎?”

“恩,本座身為本此大賽的評委理應親自檢查一下這位姑孃的傷口……”靠,這些俠客都是一群什麼人。

我清純的小師姐哪裡受過如此的褻瀆,還是聚眾褻瀆……隻見她嬌豔的臉龐佈滿了羞憤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翹臀也是陣陣抽搐、顫抖。

下體手指快速的摩擦帶來無比劇烈快感,使她再也抑製不住那火熱的肉慾春情,藕臂抽搐著猛然推向良音,占夠了便宜的良音耍寶似的飛了出去,瞬時跌出了舞台砸在了兩個巨漢身上,鮮血噴了他們一身“妾身叨擾了,姑娘果然好內力”。

台下頓時雅雀無聲,眼看那個風騷的妖女被黃衫女子“莫名其妙”的一招擊落,至此再無人敢上台應戰。

半晌過後,評委峨眉山緣心師太聳立台上,拉住紫菱顫抖玉手“本屆武林花魁得主——華山派紫菱,待本屆花魁到後台梳妝打扮後再行發表獲獎感言”春潮未散的紫菱師姐被帶走了,我恨恨的看向裝暈的良音,好個壞小子,趁機占我家紫菱的便宜,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

不過,菱兒剛剛的媚態,好生迷人……“咦!美人我來了”我正在幻想之中,隻見無痕師兄邊喊邊叫的衝上台去“美人……啊……玉足……好香~好嬌嫩”師兄的眼神慢慢的混沌起來,捧著一雙散發著惡臭的鞋子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徒兒,金子,全是金子”一個崆峒派的長門有希抱起一塊大石猛然砸向自己的腦袋,“我去,這麼大的翡翠,孩他娘,發財了,咱兒子不用再當和尚哩!”少林高僧星空大師四大皆空的臉貼著一旁的夜壺高聲歡叫著。

我心裡暗叫不好,定然是誰暗中設下**陷阱。

果不其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王武林高手紛紛瘋癲如狂後眩暈過去,隻剩下我和一個長袍長者巋然不動。

“好好好,雜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果然還有兩位絕世高手,想我這七七四十九種迷藥的迷香竟然奈何不了兩位”後台想起了一陣掌聲,一個身著前朝太監服飾的無須老者掐著蘭花指緩步走了出來。

“雜家敢問兩位高手,身懷何種絕技,為何未屹立不倒啊?”

“俺不會武功”灰袍老者很是憨厚的說道,言畢,血花崩現。

我興奮的全身顫抖起來,身下一腔熱血陡然沸騰,強忍住滔天怒氣,大聲斥責到“死太監,少俠我身懷師門至高武學,哪能被你的雕蟲小技迷倒”

“師兄,彆吹了,鼻炎就說鼻炎吧,什麼蓋世武功?”良音不知幾時,已站到我的身邊,俏皮的指向那位老者。

“二師兄,眼前這位,這就是前朝秉筆大太監福公公”

“你這漏網之魚,好眼力,不過你似乎不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吧”說罷,幾名小太監簇擁著雙眼迷茫的菱兒來到福公公身後。

福公公漂亮的蘭花指輕輕一掐,聲音略帶恭敬的說道“你們的紫菱師姐,乃是我大業王朝尊貴的公主殿下。哼,菜無心這個遭天殺的狗東西,篡得吾皇尊位,還妄圖滅我大業皇族血脈,我苟延殘喘,把複國的希望全壓在了公主身上,今天,你們這些叛逆都~得~噗”,福公公暗綠色的宮袍上血蓮盛開,好一個透心涼!

“公主,你……”福公公不可置信的迴轉殘軀“我……”撲通,話音未落,翻然倒地。

“我插!我插!我插”紫菱瘋狂的捅著翻了殼的福公公“去死吧,去死吧,你當本小姐傻嘛,我剛**…不,梳洗完畢,身心舒爽,腦袋清醒的很,就憑你一個老太監,帶著一群不要臉的小太監,拿著一遝子迷香,能統一武林嘛,能征霸天下嘛?還前朝公主,就是前朝女王都得被你們坑死,我插死你,插死你!”看著已經死得透透的老太監,我忍不住上前阻止插得開心的紫菱“菱…師姐,彆插了,該加蘿蔔,要不肉餡該粘了”。

小師弟饒有興致的看著菱兒和餡,眼中的神色好像過年吃餃子一般熱衷,小師弟果然與眾不同,吧唧吧唧嘴,鎮靜自若的說道:“小師姐,先彆玩了,以後還有很多叛逆需要我們將其挫骨揚灰呢”紫菱雙目含春般的望向良音,異常乖巧的退到了一邊。

“追夢師兄,快救醒大家和大師兄,其中隱秘待我們重回師門時,師父定會向你說明清楚。前日,師父已傳來密令,大師兄和我去聯絡江湖各大門派,避免邪惡勢力滲透武林。追夢師兄,師姐,師父命你二人留在臨安配合官家,伺機尋找前朝叛逆據點,阻止他們毒害武林人士和無辜百姓”一炷香過後,我們分頭踏上征途…“小夢子,我的驢呢”菱兒滿懷期待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嬌羞的期待。

“嗚……”我的小臉瞬間像這夕陽一樣緋紅“師姐,你喜歡吃包子嗎?”

“恩?吃什麼吃啊,我是問我的寶貝神獸去在哪”

“去哪了我不知道,隻能說味道不錯……”夕陽西下,一對金童玉女身影一瘸一拐的隱匿在霞光裡,故事似乎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