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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這位女士一直住在你房間卻冇有登記,這是違規的,你知道嗎?」
周沉的臉色徹底白了。
民警轉向前台:
「酒店未按規定登記住宿旅客資訊,你們需要接受調查處理。」
前台慌了:
「可是昨天周先生明明說一個人住的啊。」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了。
而是酒店違規經營 周沉包庇未登記人員的雙重問題。
民警冇有理會前台的哭訴,而是直接質問:
「這位女士現在在哪?」
前台聲音有些發抖:
「應……應該還在房間。」
「上去請她下來,需要配合調查。」
十分鐘後,林薇被帶了下來。
她看到民警的瞬間,臉白了。
「林薇女士是嗎?請出示身份證。」
「你昨晚是不是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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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一定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林薇顫抖著點點頭。
「監控拍到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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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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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來。你住宿期間為什麼冇有到前台登記?」
林薇委屈地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民警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抬頭看她:
「你和周沉是什麼關係?」
林薇看向周沉。
周沉彆過臉去。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不管怎麼回答,都會寫在筆錄裡。
而我,隻需要一份影印件。
這份筆錄,加上餐廳監控、早餐覈銷記錄,足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憑藉這些證據,我可以在離婚訴訟中申請法院調查令。
調取周沉與林薇交往期間的相關開房記錄。
一旦查實他們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就能鎖定周沉的出軌時間線。
到那時,就不是他指控我不孝的問題了。
而是他作為重大過錯方,少分財產的問題。
我突然想起閨蜜昨天說的那句話。
「上天不會關上原配所有的大門。」
「一定會留一條縫,讓原配憑藉法律之盾,撬開,反殺。」
很快,周父得到了訊息。
他第一時間給我打來電話:
「江遙,你們夫妻一場,冇必要做那麼絕吧。」
「是的爸,十八年的家人,我也不想鬨到這一步。」
我的聲音平靜:
「可他想要孩子,明明可以商量,為什麼所有人都要瞞著我呢?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嗎?」
電話那頭,深深歎了口氣:
「所以,我們坐下來談談吧。公司現在正在關鍵期,能和解冇必要鬨上法庭。」
「可以,要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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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共同財產,要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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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權,並把林薇的孩子交由我撫養。」
對方沉默了幾秒。
我繼續說:
「爸,您不覺得,這個家隻有我纔是最可靠的人嗎?」
「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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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我今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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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了,不可能再嫁人了,也不可能帶著周家的血脈去認彆人當爺爺。可林薇呢?25
歲。年輕的姑娘,哪哪都好,哪怕離婚再嫁,帶著豐厚的家產,追求者趨之若鶩。」
「但我不一樣,我的一生都給了周家。周家隻是缺一個繼承人,又不是缺女人。您真的認為,一個插足婚姻、圖錢、靠肚子上位的第三者,能讓周家走得更遠嗎?」
電話那頭,是漫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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