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在疼,冇有內力傍身,這些疼痛在我身上無限放大。

我看著林止掉落在身旁的劍,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拿起它,自殺。

癱倒在地上的我真的朝他的劍爬過去了,如果不是他腰間的香囊,我也許已經自殺了。

那是一個桂花味的香囊,桂花,對我意味著家。

我一下就清醒了,還冇到家,我怎麼能死。

我翻過身來,就這樣仰麵躺在地上,看著點點星光,聽見林止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我也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後來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困了,我竟然伴著林止的呼吸聲睡著了。

再次被驚醒,是我聽見林間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翻身坐起來,拿過林止的劍,反握在手上。

那聲音越來越近,我聽不真切,但感覺像是某種動物。

然後我就在矇矇亮的天色中,看到一條近兩米長、手腕粗的黑蛇,朝我吐著信子。

一瞬間,汗毛不由自主地全豎了起來。

小時候我是怕蛇的,但生門培養殺手都有著非人的手段,我從蛇窩裡爬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不過是個會咬人的東西,我的劍可以比你更狠。

我轉動劍刃,寒光對映在我眼睛裡,眼神比蛇更可怕。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珍珠,往後退。”

4.

出聲的是一個穿著明豔服飾,戴著各種叮叮噹噹首飾的姑娘。

聽見她的聲音,那蛇開始往後退,退到她身邊,順著她的手爬上去,然後纏在她的腰間,變成了一條腰帶……

但它還是吐著信子望著我。

姑娘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毫不把麵前拿著劍、一身殺氣的我放在眼裡,反而還笑著說:“彆擔心,珍珠,他們傷害不了我,一個半死不活,一個不省人事,冇什麼威脅。”

我心裡一噎,第一殺手第一次被人看不起,還是被個看起來冇什麼武力的小姑娘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