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啦?”
我的記憶數據庫裡,完全冇有這段記錄。
我搬來這裡三年,鄰裡之間淡薄如水,彆說餃子,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但我還是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含糊地應了一聲:“啊,王阿姨,您好。
最近工作太忙,記性不太好。”
“就是說呀,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她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11”的按鈕。
我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十一樓?
那裡的住戶應該在一年前就全部搬空了纔對。
電梯繼續上升,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王阿姨身上的生薑味很真實,她帆布袋上沾著的一點泥土也很真實,可她的存在,卻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電梯在八樓停下。
我說了聲“阿姨再見”,快步走了出去。
身後,電梯門緩緩關閉,我聽到它繼續“吱嘎”作響地向上爬去。
我站在原地,側耳傾聽,直到那聲音在更高處徹底消失。
整個樓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心跳的聲音。
我回到家,反鎖上門。
房間裡的一切都和我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整潔、有序、冰冷。
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看向對麵新建的高樓。
那裡燈火通明,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氣息。
而我的窗戶上,隻倒映出我一個人的、蒼白的臉。
這件事像一根微小的刺。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冇有再見過王阿姨。
我甚至開始懷疑,那是不是因為我加班太累而產生的錯覺。
我試圖將生活扳回正軌。
週六,我花了一整個下午,把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地板擦得能倒映出天花板的輪廓。
我把每一件物品都歸位到它應有的座標上,這種掌控感讓我稍微安下心來。
然而,週日晚上,第二道裂痕出現了。
那天我下樓扔垃圾,回來時又坐了那部電梯。
這次,電梯在六樓停下。
門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一臉的焦急,正舉著手機說話。
“王總您放心,這個方案的邏輯絕對冇問題!
我今晚再優化一下細節,保證明天一早發到您郵箱!”
他看到我,匆忙地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回了電話裡。
我認得他。
或者說,我“應該”不認得他。
他和我司一個項目的實習生長得很像,但我很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