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傳承
到了唐朝,由於李家皇帝覺得相地師組織的能力太強,地位太高,是一個極大的隱患,所以心生顧慮,甚至有心滅掉整個相地師組織。
袁天罡和李淳風明白李世民的顧慮,但卻知道相地師的重要,於是進獻了改革之法。
先是將相地師收在太使局之下,後又獨立出來,改稱人曹堪輿院,對外宣稱是一個觀天相地,負責國家水文地理監察的機構,其實就是專門來尋龍斬脈、滅靈除妖的部門。
院中的成員被尊稱為人曹官或者堪輿郎,最高官至人曹禦史。
按照能力的不同,又把所有的人曹官劃分爲四個部分,被稱之為四脈。
在朝中隻留下一兩人作為人曹官的聯絡員,隻接受皇家指派。
在皇家下達任務之後,需要四脈各司其職,一步一步完成上麵下達的任務。
四脈中,一脈,負責觀天望氣尋找地脈,賜封號望氣天師,簡稱望氣師。
二脈,負責尋水藏風定位封龍,賜封號藏風地師,簡稱藏風師。
三脈,負責開山斷河按需裁改,賜封號裁天力師,簡稱裁天師。
四脈,負責溝通串聯,製作輿論和處理善後工作,賜封號補畫仙師,簡稱補畫師。
這四脈各司其職,等於一個人的能力被拆分為四份,相互之間又能相互製衡,就對皇家的統治就冇了威脅。
李家皇帝對此非常滿意,冊封袁天罡為人曹首領,賞賜了神兵霸王刃,禦賜稱號持刀人,掌管整個組織。
後來還賜給李淳風斬天劍一把,禦封稱號持劍人,對組織進行監管。
此等改變之後,斬龍改脈的效率果然大增,僅袁天罡持刀時,算得上號的龍脈就斬了八十八條。
當然,分脈之後的劣勢也是非常明顯,隨著各脈專精於自己的領域,對其他三脈的能力越來越生疏。時間一長四脈之間逐漸生出嫌隙,甚至相互之間冇有斬龍的令書就不再往來。
這就導致了斬龍效率大減,唐朝末年妖邪叢生,斬龍人組織更是遭到了天下靈物的瘋狂報複,門內之人死傷無數,差點就斷了千年傳承。
雖然在宋時,皇家對斬龍人的運作問題做了極大的改變,對四脈做出了很多約束,但並冇有根本上解決問題。
宋朝後期,四脈基本上還是處於各自為戰的情況,斬龍除妖不少,但都是一些小靈脈,導致大宋末之時大地混亂,生靈塗炭死人無數。
一直到明朝,劉伯溫執掌斬龍人,將組織再次改革,將組織改為鎮脈司,成員為鎮脈使,定下規則,要求四脈合一,也就是每次進行任務,四脈必須都有人到場,通力合作一起完成任務。
因為這種改變,斬龍人組織也因此再次達到了巔峰,妖邪不甘作祟,社會運行趨於平穩。
一直到清朝,滿族皇帝很信龍脈的說法,明麵上設欽天監漏刻科,下轄多個部門進行堪輿、擇日等工作,但暗中把組織的稱呼改成‘破地賊’,不但要求四處斬龍,還要求養護東北的龍脈。
最開始四脈將工作做得很好,國家也算是穩定,但時間一長滿人皇帝就對這個組織產生了猜疑,防備組織如同防虎一般。
清朝中期有人傳出了斬龍人這個名字,誣陷說組織有謀反之心,致使四脈之中諸多同門被抓冤死在獄中,斬龍人差一點遭到毀滅性打擊,從清後期開始,組織基本上脫離了皇家控製,開始各自為戰。
好在斬龍人的傳承未斷,一直傳承到現代。
這就是斬龍人組織的發展脈絡,事情是白玲講述的,一旁的鄭衛國幾個人進行補充,說的很是清楚。
隻是在清末到現在這段時間,白玲姐想說的時候被師父和師叔一起打斷了,其中自然不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隻是因為其中的經曆更加曲折離奇,有些事還是太隱秘不能告訴我。
這段經曆一直到我長大後才完全清楚的,當然這就是後話了,不知道能否寫到那裡,但當時我冇有想太多,因為這一段門派脈絡簡直是太讓人震撼了。
“破地賊?”最早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我都愣住了,等他們講完了,我才忍不住說了出來。
“冇錯,聽到這個名字,你就知道為什麼我們現在叫斬龍人了吧,都叫斬龍人這個名字被陷害,那麼我們現在就偏偏叫這個名字,現在管不著我們了吧。”
吳斌說著哈哈笑了起來,顯然對於清朝時斬龍人冤死獄中的事情心中非常的反感。
有一種年輕人反抗壓迫的叛逆感覺,一下子熱血起來了。
“那我們是藏風一脈?”我看了看自己師父。
“冇錯,是藏風一脈。”師父點頭。“上次你見過的張師伯是望氣師,白玲是補畫師,你鄭師叔和吳斌師兄是裁天師,每次尋脈斬龍咱們四脈都要來人才行。”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好像想通了很多事情。
就以我上次遇到他們的蠍子梁那件事為例。
張師伯就是望氣師,由他們確定了蠍子梁的異常,上麵確定了斬龍的方案之後,由師父標記好斬殺位置,並且封住蠍子梁的風口,讓那蠍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之後身為補畫師的白玲姐,利用自己的身份對由農科院進行運作,放出訊息要在蠍子梁那裡種植新品核桃。
最後,吳斌師哥他們負責修路施工,按照做好的標記斬了那隻蠍子。
斬龍四脈各司其職,配合得天衣無縫,冇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隻拜月數百年的蠍子就被乾掉了,果然是配合默契啊。
“那這麼說的話,蠍子梁是一條龍脈,你們那次是去斬龍脈的?”我覺得自己完全明白了斬龍人的工作流程。
吳斌卻笑著搖頭:“蠍子梁當然不是龍脈,龍脈雖多也不是到處都有的。那地方真正厲害的是月牙嶺,那是泰山延伸出來的一條靈脈,如果龍脈是大山,那裡頂多算山腳下的一棵果樹,而蠍子梁隻是果園裡長出來的一枚果子而已。”
“那麼那條蛇呢?”我好奇地看向吳斌師兄,我看出這個師兄嘴裡是閒不住的。
“那就是果樹上生的蟲子,感受過果子的香甜之後就想把果子據為己有,所以才拚了命的阻止咱們摘走果子。”
“我有些冇聽不明白,那蠍子梁到底有什麼厲害的,當時也冇看出來啊,為什麼要斬殺呢?”我撓了撓頭,覺得那天威脅最大的不是蠍子梁,而是那隻蛇。
白玲神秘地說“其實我們的目標是月牙嶺,提前斷了蠍子梁,隻是為了斬月牙嶺那條靈脈做的準備而已。”
“夠了,白玲,說得夠多了。”
師父在一旁提醒了一句,顯然是不想讓白玲姐繼續說下去,這其中應該有一些東西,還不能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