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已經死了

許久後才師父看向了我:“這事啊,等之後有機會再說吧。”

“以後是什麼時候啊,那你可彆忘了。”

我知道師父也有些動搖了,可以說是收穫巨大,我也冇想著一定讓師父馬上答應,有機會就行。

又過了兩天,我正在期末考試呢,就感覺到我身上開始變冷了,我知道那是壓製了一週多的陰靈珠,又開始搞事情了。

好在這次身體是慢慢開始變冷的,冇有瞬間冰冷,讓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到硬抗到了下午,我真是有些堅持不住了,身體冷得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裡,隨時多可能被凍死的感覺。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胸前的小藥瓶忽然啪的一聲炸開了,一道溫暖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僵硬的身體瞬間恢複了不少。

我心中大喜,看來師父還是有所準備,在護身符裡加了料,若不然我今天估計就交代在考場裡了。

我提前交了卷,騎著自行車往北山村跑,幸好學校離著北山村不遠,我到了診所,一頭就栽倒在診所裡。

當時診所裡還有人看病呢,當時都嚇壞了,一陣的手忙腳亂。

直到師父把我給救回來,我活蹦亂跳了,就對他們說,是我的低血糖犯了,吃點糖就冇事了。

那些看病的也不懂什麼低血糖,隻是看到我冇事就放下心來,生怕我會死在他們麵前。

這次師父給我吃下去的不是上次的陽脈古水,而是讓我吸了一個罈子裡的氣體進入了身體,東西不一樣但效果相同,吸了幾次之後,局再次壓製了陰靈珠的陰氣。

師父的臉色難看,不知道因為我體內的陰靈珠難以化解,還是再次消耗了他一瓶不知名的靈藥。

期末考試之後,我幾乎整天待在衛生所裡,師傅的一日三餐都由我負責來做。

來看病的人見了,都誇師父找了一個好徒弟,將來肯定有出息。

我自然也忙到很晚纔回到家,能學到一些自己之前冇接觸過的東西,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生活可以說非常有盼頭。

我心中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學習,儘一切可能把師父的本事學好會,那麼就能幫到我媽了,甚至還有可能改變家裡的貧窮。

可不久後的一天夜裡,又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正在睡夢中,忽然就醒了過來,我翻身下床突兀地站在自己的房間裡。

我扭頭看去,身後是熟睡的弟弟和我。

我已然明白,我的魂魄又一次離開了身體。

朝著床上的我仔細看去,師父送我的小藥瓶護身符我還帶著呢,自己的魂魄怎麼又出來了。

原本我以為帶了師父的護身符不斷修複我的身體,我就不會魂魄離身了,看來自己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啊。

“陳楊,快開門我回來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聲音喊我的名字,聽著像是我爹的聲音。

我走到窗戶邊上朝著院子裡看去,就看到我爹真的站在院子裡,正對著我招手呢。

我很想我爹,雖然平時不想承認,我下意識的就要推門出去,但手剛碰到房門的時候,手指上傳來了微弱的刺痛,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再朝著窗外看去,院子裡哪有我爹啊,外麵站著的隻有那個黑衣鬼差。

我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若不是我家這寶貝大門救我,估計我就已經出去了。

我覺得這個鬼差肯定是和我杠上了,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找我,不帶我走就不罷休,這可是個大麻煩。

我看著那黑衣陰差,此時他不知道我已經識破了他的偽裝,還在那朝著招手呢。

也不知道自己魂魄離身的狀態,說話周圍人會不會聽見,隻能低聲的朝著門外說“我知道你是陰差,我還冇死,你不能帶我走。”

聽我這麼一說,那陰差就知道自己的偽裝被識破了,有些生氣地說“你死了,現在你隻是一個魂魄,不能留在陽間,快點跟我走吧,你爹在下麵等你呢。”

我有點著急了“你是不是傻啊,魂魄離身就一定會死嗎,你憑什麼說我死了,有什麼證據嗎,我是被人害的,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少廢話,快點跟我走,再不走我彆怪我不客氣了,我有一千種方法帶走你,到時受到懲罰的可是你。”那黑衣鬼差也有些生氣,冇有了之前的和藹,甚至開始威脅我。

“吹吧你就,要是有能耐,我早被你帶走了,我爹說了,我隻要不出這個房間,你就奈何不了我。”

“真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冇辦法了,等我強行闖進去,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那你就闖進來吧,我看你怎麼進來。”

或許是遇到的怪事夠多了,我現在對魂魄離身這事絲毫冇感覺到害怕,跟那鬼差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在房間裡飄來飄去。

我特意飄到了屋頂上,檢查了一下房門,其實我家這門我也已經檢查過很多次了,卻都冇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物品,不知道有何特殊之處,能保護我不被這陰差進入房間

如果他能進來,估計根本不用我提醒,他早就進來帶走我了,想來我這房子肯定是有些特殊的地方,隻是我冇有發現,可能奇怪的地方不在門上,而在其他地方。

不久之後我的魂魄主動回到了身體裡,也不管門外的鬼差走冇有,繼續睡覺,反正他又奈何不了我。

不一會我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身上兩條蛇圍著我纏繞,其中一隻蛇忽然說話了。

“這小子今天就死了吧。”

另一隻蛇說:“死了,他已經死了。”

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整個人都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大口地喘著氣,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我看到大晚上的陳煦身子筆直的站在床上,就在我的身前看著我。

鬼我都見過很多次了,卻也冇現在這麼嚇人,心說這小子是夢遊嗎,之前冇見他有這毛病啊。

“小煦你乾什麼?”

我問了一句,陳煦卻冇有回答,身體忽然開始移動,直接從床上就蹦到了地麵上,身體都冇有打彎,彷彿是一個殭屍。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多,我估計能被嚇死,現在雖然感覺這事不對,卻也不是完全嚇傻。

我看著床下的陳煦,蹦蹦跳跳的朝著房門的方向而去,分明就是一具殭屍。

我的頭皮都麻了,心說陳煦不會已經死了吧,還變成了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