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驚鴻一麵,將軍心動

宮中晨霧微蒙,昭昭身著素雅宮裝,立於禦花園中的翠竹亭,手中抄著《金剛經》,那纖指在紙上遊移如畫,筆鋒婉轉,卻藏著一股溫婉而堅韌的力量。

她的身形婀娜不盈一握,腰肢柔軟如柳,皮膚雪白如瓷,半挽的青絲垂在頸側,映得那細白的脖頸越發嫵媚動人。

初春微風拂過,衣袂飄然,竟似畫中仙子,不染塵埃。

這一幕,恰好被走近的西北大將軍沈棠撞見。

他原本是奉太後之命入宮述職,一路行至禦花園,卻在亭外駐足再無法移步。

那女子低眉落筆,安靜如一幅水墨山川。

他見過無數女子,貴族之女、軍中紅粉,皆不過脂粉俗物,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既妖,又靜;既媚,又淨。

他不覺輕咳一聲。

昭昭抬眸望來,那一眼,眼尾微翹,水光輕蕩——驚鴻之姿。

“你是……?”

她語氣輕柔,卻藏不住機警。那是名粗曠精壯卻不失英俊的男子,她心中微微猜測應是軍中人物。

沈棠微一頷首,聲音低沉渾厚:“末將沈棠,奉太後之命入宮述職,誤闖了姑娘清修之地,還望見諒。”

“原來是將軍。”昭昭合上經卷,抬眸一笑,“這禦花園原就是行人之所,哪裡談得上誤闖?”

她笑意淺淺,說話時眉眼皆動,卻不輕佻,恰恰是那種令人難以自持的溫柔勾魂。

沈棠隻覺心頭一悶,低聲道:“姑娘姓甚名誰?可是……太後身邊新近得寵之人?”

“小女子楊昭昭,原是封十一王爺府中人。近日得太後垂青,暫住宮中。”

“王爺府……”沈棠眉心輕皺,似有所思。

昭昭卻笑著開口打斷:“將軍不必多想,我是個風塵出身的女子,並無什麼大背景,隻是跳舞、抄經、陪太後解悶而已。”

“風塵出身又如何?宮裡許多娘娘,哪個不是從選秀入宮、一步步爬上去的?”沈棠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楊姑娘這等才情與姿色,配得上天家之寵。”

這話一出,昭昭目光微動。

她已然明白,這位西北大將軍,不僅對她生了好感,還可能是一枚可用之棋。

昭昭在心裡盤算了下,這個沈棠雖無他們兩人俊美,卻更是多了分粗野狂蕩的氣息,且身軀因征戰關係每寸肌肉皆精美非常,放在現代審美來看就如同像運動明星、健美猛將,若不好好利用還真是可惜了。

“看看我竟如此失禮,竟顧著攀談,忘記和將軍行禮了。”昭昭心思匪淺的說著。

他未來得及接話,卻見她起身,準備行禮。

隻是,她步伐太急,腳尖踩住了自己的裙襬,腳下一絆,身子一歪,整個人便向前撲去。

沈棠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細腰,穩住了她。

隻是她俯身跌進他懷中的一瞬,胸前那件輕羅中衣便被扯得鬆了半襟,兩團碩大的**從衣口蹦出,柔軟緊貼他胸甲,春光乍泄。

她低呼一聲,掙紮欲起。

沈棠卻已僵住。

那白皙的乳膚在陽光下泛著細微水光,**透著嫣紅,圓潤挺翹,像極了瓷上點梅。她急喘時微微起伏,更是勾魂。

他猛地彆過頭,聲音低啞:“姑娘……衣衫。”

昭昭眨了眨眼,神色既羞又媚,卻不慌張,反而像什麼都懂似地笑了笑,輕輕抬手掩胸,聲音柔得似絲:

“方纔是失禮了。將軍莫怪。”

那笑像火,在他心頭燃了個灼灼的角落。

她輕輕福了一禮,便欲退下,卻聽他忽道:“明日太後誦經,我當值隨行。若姑娘閒暇,不妨再於此亭抄經,我可為姑娘守一守風,驅一驅鳥。”

昭昭輕笑:“將軍這是……護花?”

沈棠眼神不動,卻語氣一深:“姑娘若是花,天下怕無人配得上。”

她緩步離去,裙襬輕曳,風拂花枝,那背影卻在沈棠心中,化作一縷難以驅散的春煙。

他不知道這女子究竟會不會是誰手中鋒利的劍,但——他心甘情願被她俘虜。

當晚,宮裡有一場祈福之禮,女眷入宮淨身焚香,皇城深處的溫泉湯池開放供淨身使用。

昭昭特地挑了個最末的時辰去,此時湯池早已人去樓空,女眷大多都已歇下休息了。

在此前,她特地買通了沈棠身邊的婢女,那位婢女建議將軍可於深夜無人之時進湯池沐浴,不但可養神,對之前打仗留下的舊傷也可有助益。

當夜月升枝頭,沈棠一身便衣,悄然來到池邊。

昭昭早已入池,隻露出雪肩與香背,髮絲濕潤貼著鎖骨,水麵蒸氣瀰漫,她緩緩轉身,水波攪動,酥胸若隱若現。

“將軍……倒是來得慢了些。”

他走近池邊,眼神像壓著一場焚風:

“姑娘如此……不合禮數。”

她笑意更深,蘸水為香,將一捧泉水潑向他袍襟,濺起細珠無數。

“將軍若心正,何必來?”

他再無言,解袍入池,早已怒張的性器脫落束縛,彈出來時帶著火熱的脈動與明顯前液。

他走近她身側。

她輕輕撫過他手腕上的老繭,語氣變得微妙溫柔:

“你這些傷,是戰場上的嗎?”

他點頭。

她湊上去,低頭親了一下那處粗糙繭痕,舌尖還舔了舔,像是哄人,也像在撩火。

“那今晚這場仗,將軍可輸了麼?”

沈棠眼神一頓,語氣帶點啞:

“你這樣的女子……會被男人搶著供起來。”

她忽地笑了,笑容豔得像初綻的桃:

“可惜我不想隻是被供著。”

她慢慢靠近,抬手勾住他胸前衣襟,唇貼他耳語:

“我身上還有些洗不乾淨的……不如將軍幫我。”

她轉身背對他,撩起長髮,露出整個光潔後背,白嫩肌膚在水霧裡宛若玉脂,腰肢纖細,一路延伸入水,曲線堪稱妖精。

沈棠終究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的腰。

“你當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啊。”她回頭看他,笑得風情萬種,“我在……勾引將軍。”

話落那刻,他吻住她。

不是情深意綿,而是壓抑太久的掠奪。

池水翻湧,她被他壓在池邊岩壁上,他驀地想起白天那一直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的雪白酥胸,他托起那對大奶浮出水麵,一口含住**,吮得咕啾作響。

“啊……輕點……”

“不是你自己招我的?”

他早已勃發的怒根,自她身後貼上花瓣間。

“這騷水,等我一插進去,就不許哭。”

“你……你不敢……啊!”

她尖叫一聲,下一瞬,整根火熱肉根便自後方猛然頂入花穴,撞得她腰都抬起。

“好緊……你這穴是什麼做的?”

“啊啊……慢點……我會……叫出來……”

他從後抱著她操弄,蜜水與泉水交混,啪啪聲迴盪池中。她**上下亂跳,身子被頂得花心亂顫,呻吟聲像要把水蒸騰成火。

熱水流淌,蒸汽濃如夢,她的雙膝被撐開,整個人趴在池邊,圓翹雪臀微微發顫,低頭可見粉嫩穴口被粗長怒根撐透,頂得她整個人連連發顫。

花穴被撐得幾乎開裂,卻又密合得一絲不剩,緊得讓他幾乎要瘋。

“怎麼這麼緊……這根本是……天生勾人的**……”

他一邊咬牙**,一邊壓著她的背讓她弓身承受,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湯池,水聲不斷、蜜液四濺。

“啊……將軍…”

“再叫一次。”他聲音暗啞,掌心掐住她腰,“再叫,我就操得你站不起來。”

“嗯啊……沈、沈棠……裡麵被你頂到……啊、啊啊……!”

他一下一下深頂,每次都冇入根部,撞得她整個人向前一縮,胸前兩團**在水麵上下亂跳,**被池水打濕,粉紅粉嫩,像熟透了的果實。

他低頭抓住她一邊**,在掌中揉捏成各種形狀,每一動都伴隨著胯下猛烈的頂弄。

她的**被乾得啪啪作響,水聲混著肉聲、嬌喘亂顫。

“我要、要……去了……將軍……啊啊啊——!”

**那刻,她幾乎整個人都失神了,穴內不斷痙攣,花心抽搐著夾住他的肉根,她的呻吟像小貓一樣發顫,他的喘息粗重,一次比一次深。

她癱軟在池邊,被他操到第一次**,肉穴還在吸著他的巨根不放,蜜水噴湧,連池水都染得濁了幾分。

緩緩拔出後,他將昭昭麵對於他,盯著她已嬌汗緋紅的美顏,忍不住,又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冇那麼急切,卻更深,像要將她整個吞進去。

昭昭輕喘,手不安分地往下滑,又摸上他雙腿間,指尖輕勾:

“怎麼……還未儘興?”

“你說呢?”

她紅著臉啐了一口,卻冇退開,反而主動坐上他腿,玉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就在眼前晃動。

沈棠坐於池中,背靠石壁,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昭昭雙腿跨坐在他兩側,濕潤的穴口對著他的怒根,隻差一點就擦上去。

他托著她腰,聲音沉沉:

“自己坐上來。”

她雙頰泛紅,咬唇輕顫,卻還是慢慢放下身體,花唇緊裹著肉根,一寸寸吞入體內,**被撐得翻開,褶皺被強勢碾壓拉扯。

“嗚嗚……太、太大了……整個塞住了……”

“你夾得太緊,我還冇動就快被你吸出來了。”

“我……我自己動……”

她雙手撐著他胸膛,開始搖動腰肢,**一下一下吞吐著他的粗硬肉根,每次都像是從最深處撐開、又縮緊。

啪啪啪啪——!

他嫌棄她動作不夠快不夠儘興,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像發狂一樣**,怒根不斷撞擊她花心,**緊縮到瘋狂,**濺滿兩人大腿內側,整個水池的水都被撞的四處噴濺。

像是要呼應著四濺的池水,她柔白的大奶搖得亂跳,汗水與水珠交織,臉蛋嫣紅,嘴裡喘得又輕又媚:

“喜、喜歡嗎……讓人這樣夾的感覺……啊啊……裡麵又熱起來了……!”

他咬牙,雙手掐住她腰,主動提臀下壓,節奏加快,怒根在她體內猛衝猛撞,直接擊中花心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第二次**來臨,她整個人顫著抱住他,雙腿夾緊腰身,花穴失控地緊縮著榨出一股濃濃蜜液,濺得他整根**濕得發亮。

還未來得及從**中回神,他將她整個人抱出來,壓在池邊榻上,雙手撐住她大腿,將她雙腿架在肩頭,一根怒根對準已濕透的一線穴口,猛地插入!

就像在戰場上那蠻橫一股往前的直勁般,她也正被直上直下的頂弄狂乾。

“啊——!”

昭昭尖叫一聲,頭髮披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被撐到腰懸空,像是被他高高舉起任人**弄。

“這姿勢,最適合你……**敞開,讓我一眼看光……還這麼濕。”

啪啪啪啪!

他將她乾得高舉腳尖,蜜水沿著股縫滴下,撞得她眼角泛淚、雙腿不自覺抽搐、小腹痙攣、**翹紅,聲音沙啞顫抖:

“我、我要暈了……不要再……太、太多次了……”

“不行。今夜是我沈棠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夜,是誰讓你叫得滿宮聽得見。”

“啊啊啊——沈棠……你、你這混蛋……!”

他一鼓作氣,將怒根捅入最深處,射出滾燙濃精,深深灌入她最深的宮口!

她癱在榻上,雙眼無神,雙腿還在微微發顫。

他俯身吻她耳尖,聲音低到顫:

“這一夜……我會記一輩子。”

她最後趴在他胸口,哭著撒嬌,說自己腰都斷了,第二日怕是無法起身。

沈棠一向是清冷自持的人,卻也低頭吻她額心,聲音沙啞:

“那便彆起,讓我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