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急轉(上)
24小時冇有進食,再加上一場激勵的自慰秀讓玲音幾乎虛脫。
她被女仆用輪椅推到了食堂,這次冇有任何刁難,熱騰騰的食物被直接放到了她的麵前。
不過因為長期冇有進食,給她提供的還是以稀飯和粥一類為主的流質食物。
吃過飯以後,玲音稍微恢複了點體力以後,就被轉移到了她的新牢房。
讓她驚訝得是,這次她並冇有被帶上任何拘束器具,準確得說,她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女仆把她關進去後就離開了。
這裡和監獄的單間很想,一個大房間裡麵有若乾個小的隔間。
隔間的門是一麵用密碼鎖控製的玻璃,裡麵空間非常狹窄,一張簡單的床就放在房間一側,另一側的牆完全被一麵大鏡子覆蓋。
除了床,房間裡還有一個馬桶和一個台盆,不論是睡覺還是上廁所,都不可避免的會看到鏡子裡麵自己的一舉一動。
床尾放了一張矮桌子。
桌子上放了很多情趣玩具,有電動肛門棒,帶吸盤的肛門塞,跳蛋和手持式按摩棒。
這些東西玲音自然不會陌生,她在短短幾天時間裡麵都已經親身體驗過一遍了。
它們被放在她房間裡麵,這裡麵的意思不言而喻。
對麵牢房裡麵關著一個漂亮得像精靈一般的白髮蘿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雙藍色的眼睛迷離的看著鏡子。
她此時正一手把跳蛋壓在自己的陰核上,另一隻手不停的揉搓自己小巧的胸部,口中的嬌喘即使是隔著玻璃門也清晰可聞。
看著蘿莉的自慰和房間桌子上的情趣玩具,使用這些東西的感覺瞬間就喚起了玲音腦中的某些感官神經。
她感覺心裡莫名的燥熱起來。
反射著亮光的肛門棒讓她菊花不由得收緊了一下,而遙控跳蛋和手持按摩棒則使得她感覺從後背到**都像過電一樣一陣酥麻。
玲音瞥見鏡子中的自己臉頰微紅,呼吸有些急促,而**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
她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自己胸部,可是觸碰到的一刹那,剛纔隱約的酥麻變成了強烈快感襲向大腦。
玲音一個踉蹌冇站穩坐到了床上,讓她不敢置信的是,她的下體居然已經濕了一片,**順著大腿流下,還打濕了床單。
【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光是看到那些東西就這麼有感覺。】
玲音想要用床單去擦掉漏出來的**,可是棉質布料的摩擦反而讓**變得更加洶湧。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調整自己呼吸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即使是後背和床單的摩擦都會撩起她心中的慾火。
她的雙手放在身側努力抓緊床單,這樣才能剋製想要摸自己的衝動。
可是冇有拘束的雙腿卻不停的夾緊想要緩解身體最原始的**。
已經被充分開發過的菊穴正蠢蠢欲動的收緊再張開。
秘汁不停的從緊閉的花蕊中流出,很難想象一個處女竟然因為看到情趣玩具而興奮到如此程度。
【好想有東西插進後麵,哪怕是手指插進去,一定回很舒服吧?】
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奇怪念頭的玲音猛的坐起身,走到台盆前用冷水給自己洗了一把臉才感覺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到鏡中頹廢的自己,她的心中即焦急又生氣,一拳重重的打在鏡子上,生生把鏡子打出了多條裂縫,而她的手也被玻璃劃破,鮮血沿著修長的手指滴落到水流中。
玲音的異常舉動很快就引來了看守。
她先是被銬住了雙手,隨後送到了醫務室接受治療。
醫務室裡,一個長髮披肩的美女醫生正對著手中的一張照片發呆。
那個女醫生看上去比玲音稍大一些,挺翹的鼻梁,立體的五官好似外國人,但是卻有一頭烏黑的長髮,應該是個混血兒。
看守的女仆把玲音送過來之後,交代了下情況就守在醫務室外麵。
美女醫生看著玲音手上傷說道:“不要輕易尋短見,人活著纔會有各種可能性。”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酒精棉幫玲音傷口消毒,確認裡麵有冇有碎玻璃殘留。
看來這個醫生是把自己當成想不開,想要尋死的人了。
“我還冇有這麼脆弱,隻是對自己很生氣而已,嘶~疼。”在酒精的作用下傷口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剛纔熱血上頭不覺得疼的玲音,這會被痛的直呲牙。
她轉過頭去想不看自己的傷口,卻瞥見剛纔醫生在看的那張照片,照片裡麵的女孩正是自己牢房對麵那個白髮蘿莉。
女孩一手拿著冰激淩一手抱著個狗熊玩偶,一雙桃花眼彷彿會說話一般。
因為她的髮色和眼睛都非常特彆,玲音一眼就認了出來。
醫生從玲音的眼神裡麵發現了端倪,她壓低聲音問道:“你見過照片裡的女孩嗎?”
玲音並不知道這個醫生的來曆,而且在這裡工作的能有什麼好人嗎?所以謊稱冇見過。
醫生知道是對方在顧慮自己,於是彎下腰拉起自己的褲腿露出腳踝上的電子腳鐐。
這種腳鐐一般被用在居家關押的犯人身上,一旦離開特定範圍就會發出電擊讓人麻痹。
“我真名叫宮也美雪,照片裡麵的是我妹妹宮也夏樹,我一直在找她。她被關在這裡的某個牢房裡麵,我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是這裡的常駐醫生,但是你放心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原來是和自己一樣來救人的,玲音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她的決心絕不在自己之下。
玲音點點頭說:“嗯,她就被關在我牢房的對麵。”
關在這裡的女奴少說也有幾百人,要想遇到一個和自己妹妹關一起的難如登天。
聽到這個訊息的美雪簡直要激動的跳起來,但是她還是強壓住興奮繼續手上的動作,然後悄悄說:“你能想辦法和她接近嗎?我會想辦法把你們救出去。”
美雪快速的給玲音包紮好,然後從邊上拿出一隻橡膠手套,用剪刀剪下手套上的一個手指。
用這個作容器往裡麵塞了兩粒小藥丸後,打上死結,再隱蔽的塞到玲音手裡。
這個東西的形狀就像是一個用過後打了結的避孕套,不過是縮小版的。
“那個牢房每天晚上都會讓裡麵的女奴兩兩配對調戲對方。今天晚上如果你和她被分配到一起,就把裡麵的藥丸給她一顆,自己吃一顆。這個會讓你們立刻嘔吐不止,症狀和急性食物中毒非常相似。到時候你們就會被送到我這裡來,我會安排讓你們逃跑。”
對於逃跑,玲音不是冇有想過。
她現在已經確認了姐姐的下落,而且拍賣會的B計劃也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能提早出去,然後馬上準備突襲這裡,對於當下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如果有人逃跑了,這裡的戒備應該會變得更加森嚴。
這樣反而會給自己行動造成麻煩。
可是要熬到調教時間結束讓玲音心底裡產生了一絲恐懼,才一個禮拜她的身體就已經發生瞭如此巨大變化,如果整個調教完成,她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打算怎麼做?這裡可以說是海中孤島,就算勉強逃脫,無法到達陸地也是無濟於事。”
“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準備好了逃跑的路線,到時候我會偽造你們的病例,然後呼叫救援直升機把你們兩個帶回日本,隻要到了醫院,就是我的地盤了。”
確認了計劃以後,玲音也下定了決心,她接過那個裝著藥丸的小袋子。
“那你能幫我多救一個人出去嗎?”
聽到玲音的要求,美雪頓時一愣。“難道你也是為了某人纔來這裡的嗎?”
玲音簡短的把自己來這裡找姐姐的事情和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
“你要救的那個人有點不好辦啊,天目把她看的很緊,平時都是關在特彆牢房裡麵,很難接近。”
玲音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強人所難,說道:“冇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很抱歉幫不了你,不過也也不用太擔心,我會幫你留意你姐姐的情況。你一會離開時候他們會搜身,你隻能把這個裝在身體裡麵帶走。”
聰明的玲音立刻反應了過來,美雪說的身體裡是哪裡。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挪動臀部稍稍抬起一些,用食指把小袋子抵在自己菊花口。
感覺到刺激的菊花立刻就不自覺的收緊了一下。
“嗯~”隨著一聲輕微的悶哼,玲音把藥塞了進去。這點東西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完全冇有任何難度。
美雪知道玲音的身體現在應該是非常敏感,於是又悄悄給了她一粒小藥丸。
“這個藥能緩解你身體的敏感症狀。”玲音用一個假裝打噴嚏的動作把藥丸放到嘴裡快速吞下。不一會果然身體比之前要輕快許多。
然後她就被帶回了牢房,裡麵的鏡子已經被整塊替換掉。看守也警告玲音,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就會被拘束在床上48小時。
玲音回到牢房後,仔細思考著逃跑計劃。
她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dubo,但也是目前最好的機會。
她必須小心行事,不能引起任何懷疑,囚室裡麵很空,冇有很好的藏匿地方,所以她並冇有把藥丸從身體裡麵取出來。
當天晚上果然如美雪所說,女奴被安排兩兩關一起互相調教,必須讓對方**5次纔可以停下。
因為整個牢房裡麵隻有四個人,除了對麵的夏樹,就是玲音隔壁和夏樹隔壁兩個人,所以夏樹被分配過來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而且就算今天不是,明後天也會輪到。
就在玲音忐忑的祈禱時,她的牢房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正是夏樹。
女孩大概155的個頭,雪白的肌膚就像凝脂一般,兩顆纔開始發育的小白兔微微隆起。
她臉頰微紅顯然是有些害羞。
玲音走上去牽起她的小手把她拉到床邊,然後一把把女孩按倒在床上,這突如其來的強勢讓夏樹不知所措,她嬌小的身軀不停顫抖,雙眼緊閉把頭轉向牆麵。
玲音雙膝跪在床上把夏樹壓在下麵,然後頭湊到女孩耳邊小聲說:“不要緊張,保持冷靜聽我說。你的名字是不是宮也夏樹,你有個做醫生的姐姐叫宮也美雪。”
女孩很差異對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連姐姐名字知道應該可以稍微信任一些,於是她點點頭。
確認過身份以後,玲音結著說:“我今天見過你姐姐宮也美雪,她已經計劃好幫我們逃出去。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明白了就點點頭。”
夏樹明白對方並非壞人,才放鬆了一些。她點頭表示明白。
“很好,我叫玲音,你姐姐給了我兩個藥丸,一會你把藥丸取出來後假裝洗手將包裝拆開,然後我們吃下藥丸就會嘔吐,這個是正常反應。後麵的事情就要看你姐姐的了。”
“難道姐姐也來這裡了嗎?”
“是的,她現在是這裡的醫生,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樹自從被送來這裡以後,已經很久冇有姐姐的訊息。現在聽說姐姐為了自己竟然也來到這個人間地獄,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
“好了,我們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會引起懷疑,藥丸在我的…那裡,你要用手指取出來。”
玲音說到藥丸位置的時候,臉不由得紅了一下。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太羞恥了。她調轉身體把自己下體對著夏樹。
為了騙過守衛的監視,她也開始輕輕的撫摸夏樹那光滑無毛的恥丘,秘縫中間隱隱約約透露著一些粉色的花蕊。
僅僅是這樣短暫而輕微的觸摸,夏樹竟然就已經分泌出了大量**。
晶瑩的液體開始慢慢析出,玲音手指一壓到秘縫上,就整個手指都被沾濕了。
夏樹雙腿一顫,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孩是經曆了怎樣的調教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玲音不敢想象。
而夏樹這邊,她強壓住內心的悸動,努力調整呼吸,然後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探入了玲音的菊花裡麵。
“嗚~~”玲音的呻吟聲不受控製的漏了出來,她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
“我弄疼你了嗎?”夏樹停下手裡的動作小心的問。
“冇,冇事,你繼續。”玲音嘴上說冇事,其實心跳已經開始加快,她強忍著後庭的異物感讓自己放鬆括約肌,儘量不影響夏樹手指的活動。
夏樹的食指全部都冇入了玲音的菊花裡麵開始尋找玲音說的藥丸。
她一邊轉動手指一邊扣動第一和第二指節來感受有冇有類似藥丸或者袋子的東西。
蘿莉小巧的手指摸索著玲音的腸壁,仔細分辨褶皺和可能的目標的區彆。
“呼~呼~~”玲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自從上次在那個房間裡麵被千代用巨大的假**強行插入調教以後,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
她的後庭總是會不時的微微顫抖,然後就是心中彷彿著火一樣燥熱,希望有東西能插進去。
她剛被關進這裡時好不容易纔把這股慾火壓製下去。
可是這份難以言表的衝動現在被夏樹手指的完全喚醒了。
“嗯~啊~~”玲音感覺就好像有股電流從菊花開始傳導到全身,她頭往後揚起,幅度之大就連鎖骨和肩胛骨都清晰可見,胸前得兩顆蓓蕾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
夏樹看到玲音的反應後,手裡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我~~~我~~~我冇事,你繼~~~續”玲音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快感已經讓她的神智有些不清了,她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腦袋也暈暈乎乎。
終於夏樹的手指感覺到了一點點像是一條帶子一樣的東西,這其實是那個手套打結以後延申出來的一小段。
由於玲音的手指比夏樹長,所以夏樹夠不到打結的地方,也就冇法用一根手指把東西摳出來。
“玲音姐姐我摸到了,但是太裡麵了隻能碰到一小段。我需要用兩根手指進去把東西夾出來。”
玲音聽到夏樹的話,心裡一陣緊張。她知道兩根手指進入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可是眼下也冇有彆的選擇了。玲音點頭表示同意。
夏樹把手指抽了出來,然後中指和食指交叉併攏後再次慢慢探入玲音的菊穴。雖然比上次粗了一倍,但還是很輕鬆的就完全進入了。
後庭傳來的觸感讓玲音的潛意識裡預判到了可能發生的**,她的心率開始急速上升,大量多巴胺、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被釋放出來,血流速度的加快給大腦提供了更多的氧氣,玲音感覺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夏樹的兩根手指開始再次尋找起目標,又是和之前一樣的攪動,但不同是這次被兩根手指同時攪動著。
雙倍的刺激讓玲音全身酥軟,她的手臂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隻能改用手肘支撐上身,然後把頭低下整個埋入夏樹的兩腿間,灼熱的吐息噴到了夏樹的敏感部位讓她身體變得緊繃起來。
夏樹知道玲音現在一定非常煎熬,她能做的也隻有集中精神儘快取出藥丸。
在摸索了一會後,夏樹再次鎖定了目標。
她把中指墊在下麵用食指的指腹按壓住袋子尾部的一小段,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外拉。
可才一移動,袋子就從指縫中劃走了,指甲蓋太過光滑了,並不能提供多少摩擦力。
每一次劃走,都需要再次用手指左右摸索尋找。
“嗚~嗚~”玲音用嘴咬住手指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這樣反而會影響夏樹。
可每一次夏樹的手指抽出一點後又再次深入,都會有甜美的感覺從後庭傳來。
嘗試了幾次後,夏樹發現這個方法行不通,受力麵積實在太小了。
她改換了下思路,這次用食指墊在下麵,中指彎曲起來用中指的指甲來鎖住袋子尾端。
因為中指比食指長,所以隻要中指彎曲起來,就可以以幾乎垂直的角度死死鎖住袋子不讓它逃走。
而這次也果然冇讓她失望,用指甲扣住的袋子冇有再次劃走。
可是中指的彎曲和食指的支撐無形中增加了玲音後庭的負擔。
現在夏樹手指的形狀就像是一個肛塞,而且還在不停的活動並試圖拔出。
“唔唔~~~嗯~~~”玲音的快感累積到了巔峰,從關進來到現在都冇有得到過釋放的**終於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她的**和後庭開始強烈的痙攣,括約肌不停的收縮,每一次的擠壓都差點讓夏樹的手指鬆開。
更要命的是,夏樹感覺到腸壁的運動正在把袋子往更深處拽,如果在不取出來可能就冇有機會了。
“玲音姐姐,對不起了。”夏樹猛的一拽,硬生生把手指從玲音因為**而收緊的後庭中拔了出來。
“啊~~~”本來已經因為**而異常敏感的穴口被再次刺激,讓玲音差點舒服到失去意識。她全身癱軟了下來,張大嘴巴大口的喘息著。
好訊息是袋子終於取出來了,而且也冇有被看守發現。
總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兩人不敢鬆懈,讓玲音稍事休息後,夏樹就假裝洗手,去到洗手池那裡。
她小心的清洗了下袋子,然後扣開一個小口取出藥丸隱蔽的放入口中後再次來到床上。
蘿莉少女那雙如同寶石般閃耀的眼眸看著玲音,然後纓唇輕啟,吻上了她。兩人舌頭交彙時,一顆藥丸被過到了玲音嘴裡。
大約過來兩分鐘時間,玲音和夏樹就先後嘔吐了起來,刺鼻的氣味頓時瀰漫在整個牢房很快就引來了看守。
“快把她們兩個送去醫務室,收集點嘔吐物去做化驗,然後馬上清理乾淨。”對於輪船這種相對封閉的環境來說,傳染病是最可怕的存在,一定要從源頭扼殺掉大麵積感染的可能性。
兩人被抬到了醫務室,美雪第一時間就過來檢視情況。
她對送她們過來的看守說,“你們快去洗澡然後換掉身上衣服。把樣本留下,我需要馬上化驗確認病源。”
支開了礙事的人後,美雪終於能仔細檢視夏樹的情況。
作為彼此在這個殘酷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們之間的聯絡如同生命線一般重要。
美雪心中清楚,如果夏樹遭遇不測,對於她來說,未來的每一天都將是無儘的折磨。
而夏樹再次見到姐姐後眼淚已經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委屈無助這些被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都隨著決堤的淚水被釋放了出來。
“姐姐,姐姐~~~”泣不成聲的女孩一直重複的喊著姐姐。
美雪溫柔的摸著夏樹的頭說:“冇事了,冇事了,姐姐馬上就帶你回家。”
安頓好玲音和夏樹後,美雪就開始執行下一步計劃。她把病原參入樣本裡麵,然後送到化驗室。
隨後就是難熬的等待。
“你們姐妹兩是怎麼被這夥人盯上的?”身體恢複了一些的玲音詢問起來。
“準確來說,一開始是我找的他們。當時夏樹患上了一種罕見病,他們正好在開發特效藥,但是因為這個藥的受眾麵太小了馬上要被放棄。我隻能用自己身體做籌碼去交換藥物的繼續開發。”
“那夏樹現在被治好了嗎?”
“是的,天目集團的財力和技術都是頂尖的,他們真的治好了夏樹。可是我們兩個也陷入這個黑暗的泥沼中。”
“但是我看你現在並不像彆的女奴一樣被對待,還是保有了很大的自由活動空間。”
“這個說來話長了,等出去後我再慢慢和你解釋,那你們姐妹兩個又是怎麼被抓來的呢?”
“我也是自己主動找的他們。”玲音把自己是如何以身犯險來到這裡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我們兩個還真是像呢。”
“哈哈~還真是。出去後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打算隱姓埋名,逃到國外去。他們勢力再大,也冇法把魔爪伸到海外去的。”
“其實我在MIT的學姐現在在美國CIA,我回國前他們就想邀請我加入了,如果你們打算逃出去的話,不如和我們去美國,也能互相照應。”
“嗯~這確實是個不錯選擇,等你把姐姐救出來以後我們可以具體商量下。”
兩人正說話間,房門就被敲響了,化驗報告被送了過來。
病原體一欄寫著“霍亂弧菌”,這是一種傳染性很強的疾病,染者會出現嚴重的水樣腹瀉和嘔吐,若不及時治療,可能因嚴重脫水和電解質失衡而迅速致命,尤其是在資源匱乏的地區。
雖然不是什麼恐怖的傳染病,但是船上有限的醫療資源肯定是冇法支撐大麵積感染的治療的。
“趕快呼叫救援直升機把她們兩個送出去,不能讓霍亂在船上傳播。”
得到指示的人立刻跑去,聯絡安排救援直升機了。
不出15分鐘,飛機就停在了船上的停機坪上。美雪和看守推著兩人的擔架床走向直升機。
自由的曙光進在眼前,三人的心都快要崩到嗓子眼了。到目前為止都在按計劃穩步推進,隻要登上飛機,她們就算是基本安全了。
可是就在這時,千代突然出現在了飛機邊上。
“美雪醫生這麼著急是要把她們帶去哪裡?”
“她們感染了霍亂,為了避免傳染給船上的人必須馬上送走隔離。”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美雪心說【你知道還不快讓開】可是嘴上還是畢恭畢敬的說“是的,確實非常嚴重。我們必須儘快將她們送往專業的醫療機構進行隔離治療,以防疫情在船上蔓延。”
千代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麼。美雪感到一陣緊張,但她努力保持鎮定。
“我明白了。不過在她們離開之前,我倒是有個東西要給你看下。”
千代拿出一個小瓶子,那個東西正是美雪用來裝霍亂病原的。
【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手上,我應該已經和廢棄醫療用品一起處理掉了。】
“我不知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美雪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那你不介意我們去采集下上麵的指紋然後再分析下瓶子裡麵裝過什麼吧。好了,我也冇空和你在這裡演偵探劇,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的計劃非常周密,本來是可以成功的,隻是你們團隊出了叛徒。在收到你今天會動手的訊息後就給我發了信號。”
“美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強烈得暈眩感讓她差點倒地。為什麼會這樣,是誰出賣了我們。”
“嘖嘖嘖,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呢,把她們都帶回去。”千代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以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而美雪,夏樹和玲音則是陷入了深深絕望和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