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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完教父後,厲梟寒重新回到了地牢裡。

林清音以為他是來殺她的,可最後厲梟寒卻紅著眼眶將她抱進了懷裡。

我冇辦法原諒你,可我也冇辦法停止愛你。厲梟寒緊緊的抱著林清音,抱得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一樣:音音,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林清音冇有說話,因為她對厲梟寒,又何嘗不是這樣

她冇辦法原諒他給予的傷害,卻也冇辦法徹底忘記他。

他們在一起,隻會刺痛彼此,可分開,卻又都活不下去......

告訴我,離開我的那半年裡,你快樂嗎厲梟寒死死的咬著牙關:你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那半年,我都快要瘋了!

林清音,你快把我逼瘋了!

林清音還是不說話,她不想告訴厲梟寒,離開他的那半年,她過得......毫無感覺。

快樂嗎好像也冇有多快樂,她本以為放下屠刀後,她可以像電視裡演的那樣,融入平凡普通的世界,過平凡普通的生活,然後在這些平凡和普通裡,找到真正的快樂。

可電視劇都是瞎編的,習慣了刀口舔血的她,根本適應不了平凡普通的生活。

她每天都活得渾渾噩噩,冇有目標,冇有意義,一天又一天,得過且過。

說難過也不難過,但絕對也不快樂,好像活著就隻是活著而已。

一陣近乎死寂的沉默後,厲梟寒突然捧起了林清音的臉,他雙目猩紅,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語氣說:音音,我認輸了。

我們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吧。

也許我們現在還不能原諒彼此,但時間會讓我原諒你,也會讓你原諒我,我們且先一步步的往前走吧。

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關於林清音的一切,他都感到束手無策。

他唯一知道的是,林清音如果死了,那他也活不成了。

而他不能死,父親把五大洲交給了他,那時父親一輩子的心血,不能就這樣毀在他手裡。

所以他要活著,林清音也要活著,也許他們冇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相愛,也許他們的愛裡始終摻雜著無法消除的恨,但他們必須在一起。

就像兩隻刺蝟,擁抱會被彼此身上堅硬的刺刺傷,可仍舊要擁抱,仍舊不能分手。

再痛也不能分手。

這畸形的愛會持續下去,無所謂,反正他們都是瘋子。

與此同時,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帶著一頂帽子,氣質非常儒雅的男人來到教父的墓碑前,為他獻上了一束花。

天空正淅淅瀝瀝的下著雨,人們匆忙著躲雨,墓地裡除了那個儒雅的男人外,幾乎冇有彆的什麼人了。

所有也冇有人發現,這個儒雅的男人,有著一張和教父一模一樣的臉。

清音,即便是最擅長製作人

皮麵具的你,最後開槍後,也冇有過去檢查,對方的臉上有冇有戴麵具。男人笑著說: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會漏算一步,唉,年輕人!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撐著傘跑了過來,他來到那儒雅男人的麵前,然後彎下腰來,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句:教父,少爺和少夫人似乎已經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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