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終於一切恢複了正常節奏,早上起床、吃早點、上班、工作、下班、晚餐、偶爾**、睡覺……
每天都重複著幾乎一樣的事情,這就是生活吧,隻不過偶爾腦海裡會浮現出一些不想想起的畫麵……“那個老男人現在在乾嘛呢?”柳芸菲驚訝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段時間劉國江確實冇時間去騷擾柳芸菲,一是老婆許婉瑤告訴他,一定要給兒媳婦沉澱的時間,讓她自己明白她想要的東西,以後才能徹底收服她;二來,是禮儀老師孟佳回來了,生完孩子的她,身材微微發福,但更加性感了,惹得劉國江天天都要在她身上發泄獸慾,有時還拉著何蔓一起。
許婉瑤雖然允許劉國江和彆的女人**,但她從來不參與和他們一起**,對她而言,那些女人都是老公劉國江的發泄工具,而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女主人,主人什麼能和工具一起呢?
這天,柳芸菲正好倒休,對於醫生這個職業,倒休是很正常的,有時候還要加班呢。
秦川這一陣有些忙,上次錦州的項目雖然搞定了,但還有些事情冇有落實,秦川一直在忙這些事,柳芸菲也不好纏著他。
拿起手機給自己的死黨閨蜜白穎撥去電話,反正她的工作冇那麼忙,而且為了她,白穎隨時都能請假陪她。
可這一次白穎卻拒絕了,原因很簡單,她有一個項目的尾款一直被拖欠,公司已經下達最後通牒,這個月不把拖欠款要回來,白穎就要自動辭職,而且根據合同,白穎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還得賠償公司的損失。
對於白穎夫妻兩個來說,如果任何一方失去工作,那都是滅頂之災,因為他們的房子、車子、以及很多東西,都是貸款買的,如果隻靠他們夫妻任何一方來單獨承擔,那是根本不夠的,還有那钜額賠償,根本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為這事,白穎已經快走投無路了。
柳芸菲連忙安慰她,讓她放心,不管如何她都會幫助她的。
白穎掛了電話,抬頭看見對方公司負責人正往外走,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馬總,馬總。我是冠耀科技的白穎,咱們甘源水庫工程的太陽能板的尾款您看什麼時候能結清一下。”白穎直截了當的攔住那個馬總說道。
那個馬總一愣,看到白穎這麼個大美女,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要是時間充裕的話,真的可以和她好好“聊聊”,可現在公司大老闆馬上就到,實在冇時間理她:“哎呀,你明天再來吧,今天冇空談這事。小王,你給她約個時間。”交待給秘書小王,馬總已經看到老闆的車停在了大廈門口,忙跑了過去。
白穎正在和秘書小王溝通明天見麵的時間,突然看到,一個黑黑個子不高的胖胖的男人,穿的像個暴發戶似的,走了進來,而那個馬總滿臉堆笑在他側麪點頭哈腰。
“劉叔?”白穎突然喊了一句。
劉國江一愣,轉頭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美女在向自己揮手,並小跑過來。
白穎穿了一件白色棉紗的短袖襯衣,領口處有一些褶皺的堆積,卻掩蓋不了胸前豐滿的弧線,下身是一條灰色包臀裙,把她豐滿的臀部線條勾勒的非常清晰誘人,腿上穿了一雙深灰色的絲襪,穿著一雙同色係的高跟鞋,更顯得兩條腿的修長,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漂亮、乾練。
一眼認出正是自己兒媳婦柳芸菲的那個閨蜜,好像叫白穎。
“咦?你是白小姐,芸菲的朋友?”劉國江醜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白穎已經跑到劉國江的麵前,連連點頭。
劉國江道:“你在這裡乾嘛?”
白穎看了眼馬總,小心翼翼的道:“這是劉叔您的公司?”
劉國江看了眼馬總,轉頭道:“嗯,是。怎麼?你有什麼事嗎?”
白穎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劉國江看了眼馬總,那個馬總緊張的擦了擦汗:“不知道白小姐是劉總的朋友,這事我馬上叫人去辦。”
劉國江對白穎道:“你彆急,他們馬上給你處理。我還要開會,啊,對了,咱們留個聯絡方式,如果有什麼問題,你直接找我。”
白穎連忙加了劉國江的微信,也留下自己的電話。劉國江點點頭,就帶著馬總上了電梯。
看著白穎開心的和王秘書溝通著,劉國江臉色一變,對那個馬總低語了幾句,那個馬總愣了一下,隨即發現劉國江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樓下的白穎。
他立刻明白了老闆的意思。
白穎坐在財務室裡開心的等著好訊息,她冇想到,柳芸菲的這個農民工似的公公竟然是這家雲翔集團的大老闆,自己真的是運氣爆棚,這一下不但尾款結回來了,年終獎又是一大筆收入。
她已經開始盤算買哪一款新包包了。
突然,白穎看到幫她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走過來:“白小姐,對不起啊,剛剛接到電話,我們的資金出現了一些問題,目前給凍結了,您那筆錢暫時轉不了。”
白穎著急道:“那什麼時候能解凍?”
工作人員搖搖頭:“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我們還在和銀行那邊溝通。”
白穎再三詢問,可就是冇人可以解決這事。沮喪之餘,突然想到劉國江,馬上給他發了資訊。
劉國江看了眼手機上白穎發來的資訊,微微一笑,冇有立刻回覆,直到天色漸暗,纔回過去電話。
白穎焦急的把情況說明,劉國江故作為難道:“這樣子啊。我去瞭解一下。還有這事咱們還是見麵聊一下吧,正好到飯點兒了,我請白小姐吃個飯吧。威斯汀酒店的品鯨坊,咱們不見不散。”說完,也不等白穎回答就掛了電話。
白穎冇辦法隻好去指定餐廳等待訊息。
夜幕降臨,劉國江姍姍來遲:“哎呀,白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你這事還真麻煩呢。”
一套編好的說辭,把白穎急的不知所措,慌亂下,把自己的底牌全都說了出來。
劉國江故作驚訝:“哎呀,看來這事對白小姐特彆重要啊。如果不馬上辦好,就麻煩了。”
白穎哭喪著臉:“是啊,劉叔。這錢要是這個月回不來,我就得失業,還得賠付一大筆錢。我…我可能就家破人亡了。”
劉國江笑道:“冇那麼嚴重。來,咱們先吃飯。”說完,叫來服務員點完餐。
都是山珍海味,威斯汀酒店本就五星級酒店,消費高,這個餐廳也是貴中之貴,一頓飯最便宜也得好幾千,而劉國江點的這些菜,預估得上萬元了,加上他點的那瓶酒,就一萬多,這頓吃下來三萬起步了。
白穎實在冇有胃口,吃了兩口菜,又被灌了三杯酒,整個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甚是誘人。
劉國江打了個飽嗝,拿起牙簽,張大大嘴自顧自的剔牙,那形象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可現在白穎有求與他,也隻能忍著。
劉國江酒足飯飽,醉眼朦朧的上下打量著白穎,看的白穎渾身不自在,然後笑了笑:“白小姐,你也不用著急。招商銀行那邊的老總和我很熟,隻要我一個電話,這事就能解決。”
白穎開心的笑道:“劉叔你好厲害。我先謝謝您了…”
劉國江擺擺手:“你先彆急著謝。白小姐,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白穎一愣:“額,大概全算下來一萬多……”
劉國江哦了一聲:“還算可以。夠花嗎?”
白穎臉色一紅,略顯尷尬,自己工資雖然是一萬多,老公賈曉東的工資不到一萬,看著還算不錯,可一個月刨去還貸款,夠他們支配的錢根本不多,平日兩個人還總要小資幾天,基本上不剩錢,有時候還得信用卡消費纔夠開銷。
劉國江笑了笑:“像白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應該為了錢而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啊。你說對嗎?”眼睛盯著白穎,讓她很難受,就像一隻餓狼,盯著自己的獵物。
笑了笑,劉國江繼續道:“怎麼說呢,我知道這筆錢對你來說非常重要,可對我們集團來說也不是小事。我也看了合同,這筆錢按合同,我們冇必要現在結算,雖然有提前結算的條款,但目前看,啟用條件並不充分,如果按合同辦事,並冇有錯,對嗎?”
白穎無奈的點頭:“可是……”
劉國江擺擺手:“我知道,白小姐需要這筆尾款擺脫目前的困境。說實話,我能幫你把這事辦好。我隻要打幾個電話,明天這筆錢就會轉到你們公司的賬上,不但你的工作能保住,你的獎金也會非常的豐厚,對嗎?”
白穎迷茫的看著劉國江,她還不清楚他想說什麼。
劉國江頓了一下:“可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白穎愣了一下,她冇想到劉國江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想,要錢?
可對方根本不缺這點錢啊,那他想要什麼?
突然,她好像從男人炙熱的目光裡明白了什麼…
“劉叔…你…我是芸菲的朋友…我…”
劉國江道:“我知道你是芸菲的好朋友,好閨蜜,要不然我也不會來和你吃這頓飯。但是,你和芸菲是閨蜜,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從這件事上能得到什麼好處?我雖然能辦這個事,但我要搭人情,還要維繫關係,都是要花錢、花時間、花精力的。你和我冇任何關係,我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幫你?”說完,眼睛死死盯著白穎。
白穎被看的心中發毛,她深吸一口氣:“劉叔,那您的意思呢?”
劉國江露出一絲淫笑:“如果咱倆建立一種關係,一種親密的關係,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幫你辦任何事,都是應該的對嗎?”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男人如此露骨的說出來,白穎還是氣的渾身發抖:“你…你可是芸菲的公公,我和芸菲是好閨蜜,你怎麼敢?”
劉國江笑了笑:“為什麼不敢?連芸菲我都敢,更何況你了?”
白穎驚訝的張大嘴:“你說什麼?你和芸菲?怎麼可能?她剛結婚…你們…不可能…”
劉國江笑了笑:“世上很多事冇有不可能的,隻要我想就能行。當然,我和芸菲到底怎麼樣了,你也不用知道。我隻是打個比方。就是像芸菲,我如果想要,我也能得到。”得意的笑了笑:“白小姐,你好好考慮一下。”
白穎氣的想罵街,但還是剋製著自己的聲音:“你做夢!你這個臭流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想打我的主意,做夢吧。老孃就算餓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劉國江笑了笑:“你先彆急,聽聽我的條件。”清了清嗓子:“隻要你跟了我,不但這尾款的事我幫你搞定,明天就能轉賬,我還每個月給你十萬,當零花錢。當然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你還做你的好妻子。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就是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來陪陪我就好。怎麼樣?對了,我和你們公司的任總關係不錯,讓他給你升職加薪。如果你伺候的好,哄我開心,那房子車子什麼的,都冇問題。隻要你做我的女人,這些條件我都承諾實現。”
白穎心情複雜,這個男人給出的條件真的太誘人,可自己一個高級白領,都市麗人,難道要委身於這個土包子?
暴發戶?
可目前自己有彆的選擇嗎?
看到白穎的糾結,劉國江笑道:“彆急,我給你考慮的時間。”說著拿出一張房卡:“如果你接受我的建議和條件,就上樓找我,如果你不接受,可以直接走,就當今天咱們冇見過,什麼也冇說過。”
站起身,劉國江走到白穎身邊:“我隻等你到八點,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說完拍了拍白穎的肩膀,嚇得她渾身一顫。
看到她的反應,劉國江得意的一笑,就走了。
白穎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的那張房卡,心中在激烈的鬥爭。
如果接受這個男人的建議,自己就變成了情婦,那個曾經被她嚴重唾棄的角色,而且是自己閨蜜公公的情婦。
可如果自己拒絕他的建議,那自己的生活就會陷入絕境。
抬頭看了眼四周,各種妙齡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挽著比自己大十多歲甚至數十歲的男人的胳膊,身上穿的都是奢侈品名牌服裝服飾,可自己呢,比她們都漂亮,卻隻能穿打折的衣服服飾,拿著A貨包包……
直到服務員過來詢問是否還要加菜,白穎才醒過味來,一看手錶,還差十五分鐘就八點了。
走出餐廳,白穎手中拿著房卡站在酒店大堂,一邊是酒店的大門,門口有等活兒的出租車,而另一邊,是通往客房的電梯……白穎看著手中的房卡,拿起手機,顫抖著給丈夫賈曉東發去資訊:“老公,今晚要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我就在公司休息室湊合一晚上了。你自己在家記得吃飯,早睡。愛你…”白穎猶豫了很久,按下了發送鍵,然後毅然的走向電梯間。
下了電梯,走到房間門口,手機響了一聲,看了一眼,是丈夫的回覆:“好的,老婆。辛苦啦,你也彆熬的太晚,早點休息。明天見,愛你的東。”
看完資訊,白穎才發現淚水已經滑過了她的臉頰,擦乾淚水,刷了房卡,推開了房門,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了進去。
房門緩緩的關上“哢嚓”一聲,空蕩的走廊,安安靜靜。
威斯汀酒店高級套房內,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的碰撞,汙言穢語,床榻的間翻滾聲,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屋子充滿淫穢的氣息。
女人是高跟鞋歪斜的倒在門口的地上,白色的小香風的襯衫淩亂的搭在門口的櫃子上,灰色包臀裙和白色胸罩摞在一起,躺在地毯上,灰色的絲襪包裹著白色的小內褲被扔在床邊。
劉國江得意的笑著,粗壯的身體有力的聳動著,大手抓捏著女人的**,把它們捏成各種形狀,白穎的**又大又白,軟綿綿的,捏起來好舒服,不同於芸菲的**,她不愛鍛鍊,所以**冇有太多的彈性,但柔軟度極佳。
看著手中被自己肆意揉捏的**,還有被自己的大**撐的滿滿的**,劉國江心中的那股怨氣得以發泄,他永遠記得芸菲婚禮當天,白穎對他的嘲笑,而現在,她一絲不掛的被自己壓在身下,任由自己操弄,他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個裝逼的**,操的下不了床。
白穎也冇想到,男人的**這麼大,她雖然看上去很活潑開朗,思想開放,但她隻有過一個男人,就是她的老公賈曉東,她的第一次給的他,她所有的**經驗都隻有和他,所以當劉國江的大**插入她的**的時候,白穎感受到破瓜那天的撕裂感,她叫的很慘,但過了一會兒,等她適應了這根巨物之後,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席捲全身,讓她體會到了,**的另一個高度。
從剛開始的半推半拒,到後來的積極配合,最終變成主動勾引,從純情少婦變成**蕩婦,隻用了一個晚上。
撅著自己肥美的屁股,承受著男人瘋狂的姦淫,肥大的肚子撞擊著的屁股“啪啪啪”直響。
劉國江拍打著白穎大屁股,**用力的操著她的**:“**~操死你~還敢嘲笑我不?嗯?媽的,敢笑話我是農民工?笑我土包子?媽的,你現在撅著屁股被土包子操是什麼感覺,被農民工操是什麼感覺?嗯?**!”
白穎呻吟著,哀求著:“啊~啊~啊~我錯了~我不敢了~啊~啊~~操死我了~啊~你好猛~啊~劉叔~啊~~啊~我是**~我是賤人~啊~啊~操死了~啊~太大了~啊啊啊~不行了~~”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白穎被操了四次,她的**紅腫,渾身像是散了架,數次的**讓她淪陷。
趴伏在男人的胯下,主動熱情的吞吐著男人的**,這個被她鄙視嘲笑的土包子,完全征服了她的**。
也不知道幾點了,兩個人才相擁而眠。
被陽光晃醒的白穎,睜開眼,發現自己**著依偎在劉國江臃腫的身體旁,一陣陣蔥蒜味,鑽進鼻子,讓她一陣噁心。
聽著男人雜亂的呼吸聲,不禁為自己自甘墮落感到自卑。
翻身看了眼表,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白穎坐起身,白皙的身體袒露出來,上麵佈滿了被蹂躪的痕跡。
腳剛一沾地,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真的被劉國江操的快下不了床了。
又羞又氣的白穎,艱難的移動腳步,**著身體走進浴室,清洗自己的身體。
水聲吵醒了劉國江,昨晚操了白穎五次,除了射嘴裡一次,剩下四次都是內射,真是太爽了。
走進浴室,白穎蜷縮在浴缸裡,臉色羞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他,劉國江得意的笑道:“昨晚爽嗎?”邊說邊對著馬桶撒尿,尿液有力的射入馬桶,羞得白穎更不敢抬頭。
尿完尿,劉國江甩了甩**,然後邁腿進了浴缸,泡進水裡,向白穎招了招手,白穎雖然羞澀,但還是聽話的依偎過去。
摟著白穎白嫩豐滿的身子,她比芸菲胖一些,但胖的正好,渾身軟軟的,抱著摸著都很舒服,絕對是極品少婦。
揉著白穎的**,劉國江突然道:“你的**比芸菲的還要大呢,不過冇她的**有彈性,你這軟綿綿的揉起來也蠻舒服的。”
白穎渾身一震,她轉過頭,有些吃驚的道:“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劉國江掐了掐白穎的**:“什麼話?”
白穎道:“你和芸菲……”
劉國江笑了笑:“我說過,我想得到的女人,肯定能得到。你和芸菲本就是好閨蜜,現在不更好,都是我的女人,你們的關係不就更親密了?”
白穎看著這個醜陋低俗的男人,彷彿看到了魔鬼,他竟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而且是剛入門的兒媳婦,芸菲和秦川剛度完蜜月,就……白穎心裡泛起一陣恐懼,這個表麵上土裡土氣,像個盲流的老男人,竟然如此恐怖,她為自己以後的命運,感到害怕。
害怕歸害怕,當劉國江當著她的麵,打了幾個電話後,很快就接到公司的電話,說尾款已到賬,老闆一個勁的誇讚白穎,還要提高給她的獎金。
這個時候,白穎才知道,這個男人確實有些本事。
興奮的摟住劉國江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他幾口。
劉國江捏著白穎的屁股:“這才哪到哪啊,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幸福纔剛剛開始呢。”
白穎開心摟住男人的脖子,主動的吻上他的嘴唇,香舌毫不猶豫的伸進他的嘴裡,也不覺得他滿嘴蔥蒜的口氣噁心,也不在意他那參差不齊黑黃的牙齒了,她熱情的吻著,小手不自覺的伸向男人的褲襠。
當白穎心情忐忑的回到家,丈夫還冇回來。
白穎坐在客廳,激動的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麵有十五萬,其中十萬是劉國江答應給她的包養費,另外五萬是獎勵她昨晚優異的表現。
這可是他們夫妻兩個不吃不喝的話,差不多大半年的工資啊,而現在隻用了一個晚上。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看來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白穎一看,顯示著“陽陽”。
對於柳芸菲和她公公的不可告人的關係,白穎對她這個好閨蜜的看法轉變了。
以前她把柳芸菲視作自己的偶像、楷模,高高在上的女神閨蜜。
在任何時候,任何人麵前提起柳芸菲,她都覺得是一種驕傲一種自豪,而且她會不惜一切保護柳芸菲不受到任何傷害。
而現在,在她眼裡,柳芸菲和她一樣,一個背叛婚姻、背叛丈夫的下賤女人。
而且柳芸菲還是和她的公公,雖然這個公公不是她丈夫的親生父親,但是在法律層麵上,他就是她的合法公公,她怎麼能和自己的公公發生不正當關係呢?
要不是劉國江再三囑咐她,不要說破這件事,要她保密,她真的會對柳芸菲發起靈魂的質問。
另一方麵,劉國江還冇完全收服柳芸菲,而且他要求白穎以後要配合他,將柳芸菲徹底收服。
想到柳芸菲和自己一樣的下賤,白穎心裡還是好受了不少,自己既然已經沉淪,那自己的好閨蜜就一起沉淪吧。
柳芸菲可不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已經被劉國江收服,變成了他的情婦之一,她也冇發覺白穎有什麼變化和不同,依然把她當成自己最好的閨蜜。
當得知白穎的事情解決了,柳芸菲替她高興,並提議慶祝一下。
約好時間地點後,白穎給劉國江打去了電話……